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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再說了,總有一天我會知道的。”她好奇府上出了什么事情,勸慰道“你今日來不就是想找我說說話,這會兒怎么又不說呢?”
“若表姐。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說啊!”文瑜尷尬的別開臉,道“我們出去走走吧!”
明白她的意思,想來是什么不想讓許多人知道的事情,她點點頭,讓乳母她們瞧著幾個孩子,她領著文瑜去后院走走。這會兒都在廚房忙碌,后院的人倒也不多。
她們走了一會兒,文瑜瞧著左右無人,和她低聲道“大嫂懷喜了!”
“這是好事啊!”雖然有些意外,不過他們是妻子,會懷喜也是應當的。
“若是大哥的也就好了,可大哥聽娘說大嫂懷喜,頓時變了臉色,還說,還說,自從幾年前成親,就沒和她同房,根本不可能懷上孩子。娘當時氣壞了,暈了過去,府上真真是一團糟,索性知道事情的人也就貼身的幾個人,娘不讓人胡說,可心里憋屈啊,大嫂居然做出那種茍且之事,還一口咬定孩子是王家的。”
陶若聽得腦中打亂,嗡嗡作響,心中漸漸已有猜想“姨母怎么做的?”
“還能怎么做,這等丑聞要是渲染出去,可不是讓王家蒙羞,倒時我們這些出嫁的女兒在婆家也不好見人。真是讓她不知道怎么幫。大嫂可真是糊涂!”
文瑜說“娘把她關起來,親大夫瞧了,孩子已經四個多月了,若不是娘瞧著她請安時身量不同了,這才察覺,不然她還不知道要瞞多久。”
“那孩子怎么辦?”王恒之不會說謊,那孩子既然不是他的,肯定就是野種了,謝清霞可真是有傷風化了,若是傳出去,王家確實也不好在金陵城抬頭做人了,而王恒之在朝中恐怕也會被人笑話的。
“娘讓人抓了墮胎的藥給她喝下去,她不愿意,吵吵鬧鬧的說是王家的孩子,他們不能不認親兒,把大哥氣得不輕,指天發誓未和她同房。娘知道大哥的秉性,相信大哥不會不認孩子的。可她如何詢問都不肯說出是誰的孩子,還一口咬定是大哥的,也不和墮胎藥,鬧得娘日夜寢食難安。”
“這可如何是好,既然她不說,難道姨母不會詢問她身邊的人,孩子都有了,事情肯定不是一次兩次就有的,她身邊的雪霽肯定知道些什么。”
經過她這么一提醒,文瑜恍然大悟“若表姐說的對,我們怎么就沒想到?”
“你們是關心則亂,好好審問一下,她的嘴再嚴實,雪霽都說了,她也不好說什么了!”
“對對對。”文瑜道“就知道來找若表姐是對的,等會我就回娘家一趟,若是知道是誰,娘也不用煩心了。”
陶若點點頭,午飯時一起在花廳用飯,飯菜很是豐盛,陶若瞧著文瑜吃得不多,給她夾了幾筷子菜示意她吃一些,文瑜存著心事倒也沒在意,隨意的吃了幾筷子,用了午飯,在她的目送下,坐著馬車去了王家。
司馬夫人問起她走得匆忙,陶若只說擔心府上小兒便回去了,司馬夫人倒也沒多問,讓她多陪著沐雪說說話,她今個兒累著了要睡一會兒。
王夫人正為了府上的丑事頭疼,聽說文瑜回來,她也沒多大的心思,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不多久文瑜給她請安,道“娘,你別擔心了,女兒想到了一個法子,既然大嫂不說,不如……。”
“別叫大嫂,晦氣!”王夫人怒目相對,倒是把文瑜嚇了一跳,點點頭,她說“什么法子?”
“是若……。”想起她娘叮囑的,誰都不能說出去,她改口道”若是她不說,娘何不把雪霽叫來詢問,雪霽是她的貼身侍女,不會一點都不知道。
王夫人一聽,雙眼泛光,立即出聲道“去把雪霽那個小賤人叫來!”柳月聽了讓人去叫雪霽。
謝清霞聽聞婢女叫雪霽去主院,看了雪霽一眼,道“她是什么意思你應該明白,不該說該怎么辦你應該明白吧!”
雪霽抖了一下“少夫人放心,奴婢就是死也不多亂說一個字!”
“那就好,去吧!”謝清霞撫了撫腹部,嘴角含笑,她的孩子,她當然要保護好,難得能懷上孩子,她不是不能生育的人,不是不能下蛋的母雞。
不多久,雪霽進了主院,王夫人臉色陰沉的看著她,她嚇得雙腿一顫,跪在地上道“奴婢見過夫人!”
“雪霽啊,你這個大禮可是太早了,是不是做了虧心事心虛了?”王夫人不動聲色的說。
雪霽頓時知道,自己這是真的被嚇壞了,自亂了陣腳“奴婢,奴婢并未做什么虧心事!”
“還敢狡辯!”手在茶幾上一拍,啪的一聲,嚇得雪霽一驚一乍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奴婢不敢!”雪霽戰戰兢兢低下頭。
“你不敢,在這個府上那個就沒有你不敢的。”王夫人冷笑“我問你,謝清霞肚子里的那個野種是誰的?”
“自然是大公子的。”雪霽顫抖著聲音說,王夫人沉臉看了柳月一眼,柳月會意,一巴掌打過去,雪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作響。
王夫人又問“那個奸夫是誰?”
“奴婢不知,沒有奸夫,孩子是……。”這次柳月不用王夫人示意都知道該怎么做了,一巴掌甩了過去,雪霽一張臉都腫了起來,她覺得又疼又難受。
“還不肯說嗎?你也是個忠實的奴婢,如此也好,我今天就成全你,既然你不想說也不為難了,柳月,把她的舌頭割了,反正她也不想說,就讓她一輩子開不了口吧!”
雪霽聽得渾身一抖,磕頭道“夫人饒命,奴婢不知,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既然不知道留著你這根舌頭也沒用了。”王夫人漫不經心的說著,柳月讓人去拿鋒利的刀過來,越鋒利越好。
雪霽捂著嘴,嚇得全身發抖,心里衡量著了,到底值不值得她隱瞞,若是沒了舌頭,且不說她一生變啞巴,她還聽說能咬舌自盡,她要是沒了舌頭還能活嗎?
正想著,她瞧著柳月接過鋒利的刀,寒森森的刀鋒讓她驚懼,連忙跪著道“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奴婢說,奴婢說,奴婢知道的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