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青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哦,我親眼看到的,我爹爹就是回來了。”月十五肯定的說了起來。他的小臉抬的老高老高的,仿佛,有了爹爹得是一件多么驕傲的事情呢。
“我找他去。”于煙想也不想,直接的開口,沖著月十五說了起來。
“娘娘……我跟你一起去。”月十五拖起于煙的手,就向外面跑去。
屋外,一撥又一撥的下人,因為將軍的回來而變的特別的忙碌,生怕被所謂的將軍看出來她們在偷懶了一樣。
這些下人們,幾乎全是見風使舵,對于煙的態度,那叫一個恭敬,于煙都有點兒受不了了,左一聲夫人,右一聲夫人,叫的她不知道該應哪邊兒的為好了。
不遠處,于煙抬眼看去,發現阿娜依也領著自己身后的丫頭,慌張的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行去。
“夫人,這郡主估計也是去找將軍的,咱們得快一步。”孫嫂小聲的在于煙的耳朵邊兒提醒了起來。在她看來,若是于煙去的晚了,怕是就爭不到寵了。
要是她不說這話也就罷了,可是,她說出來了,在于煙聽到了她的這話以后,原本慌張的腳步,在這個時候止了下來。
“他以為他是誰?老娘能上趕著去看他嗎?”于煙站到了那里,月十五怎么拉她她也不動。
“夫人,這不好吧?”孫嫂面露尷尬,在她看來,于煙只有討得了月初一的歡心,才能在這個將軍府中扎穩腳跟。
“沒有什么不好的,孫嫂,咱們回去。”于煙冷臉。直語而來。
“可是娘娘,我想見我爹爹……”月十五有些委屈的說了起來。
于煙彎腰,一把將她抱了起來,緊緊的抱到了自己的懷中,“不行,娘娘說不能見就不能欠,他欠你的太多了,讓他來上趕著見你。”于煙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來了一種小女人一般的嗔怪。
“為什么?”對于于煙的解釋,月十五是真的不懂。
“這叫架子,這叫氣度,得端起來,讓他月初一來找我,跪在老娘的面前跟老娘認錯,說對不起……”于煙說的相當的有理,月十五是似懂非懂,其實還是不懂。
只是孫嫂,聽到了于煙的話以后,對于煙的解釋有些不敢茍同,在這個男尊女卑的社會,于煙的這種要求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再說了,若是月初一是一個普通的男人也就罷了,偏偏,這個男人不普通,他是高高在上的大將軍,大將軍若是為一個女人和小娃兒低頭了,那他還是大將軍嗎?
屋內,于煙磕著瓜子兒,月十五表情痛苦的站在一邊兒,時不時的往門外看看。好像是很盼望什么一樣。
其實吧,于煙是了解娃兒的心的。
就在此時,于煙裝模作樣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月十五小心的觀察著她,確認她睡著了以后,輕輕的喚了兩聲娘娘,而后,悄悄的溜了出去,在他溜出去了以后,于煙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她的唇角,扯出來了一個笑意,這娃兒,自小就聰明,隨她。不過,都說血濃于水,他思念月初一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夫人,那邊兒有消息了。”正在此時,外出打聽的孫嫂走了進來,一臉巧笑的看著于煙,因為這朵兒笑,讓孫嫂的臉變的微微的有一些的難看,將她的蒼老越加明顯的表現了出來。
“什么消息?”于煙裝作不關心的樣子,事實上,她對于這些消息,還是有點兒期待的,必竟,這月初一到底還是她的相公不是。
“聽說,阿娜依郡主到了后院將軍的靜室以后,連門都沒有進去,就被轟了出來了……”孫嫂得意的說了起來。
在將軍府中,有一個后院,后院有一個靜室,說是月初一練功的地方,可是,卻從來沒有人見他入過靜室,因為如此,所以,只有孫嫂還有幾個老婆子在那里打理,這一次,月初一一回府,直奔靜室而去,阿娜依自然也跟了過去。
“啊?”于煙一激動,手中的瓜子兒一下子可掉到了地上,嘩啦啦的落了一地。“不會吧,我不是聽下人們說,這月初一挺喜歡她的?”于煙說這話的時候,就跟是打聽別人的事情一樣。
“那哪是喜歡啊,依奴婢看,那是尊敬,必竟,她可是郡主。再說了,她表姐又是當朝的金妃,將軍客氣的對她,許是看在金妃娘娘的面子上。”孫嫂分析了起來,雖然,她不過是一個粗使的婆子,卻也分析的到位。
“哈哈,不會吧,孫嫂,你別讓我笑了,怎么可能啊?敢情說,這郡主阿依娜,拿著自己的熱臉,卻貼月初一的冷屁股?他月初一是誰啊?逛****的大羅神仙啊?”于煙說著,哈哈的笑著。她的言語中,把月初一貶低的不能再低了。
孫嫂看著于煙的笑,聽著于煙的話,她的臉色越來越呆,慢慢的,變化就更大了,整個人的腦袋,全然的低了下去,不敢再看于煙。
“很好笑嗎?”就在此時,于煙的身后,突然間響起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待于煙快速回頭,想要看清身后的來人的時候,卻己經發現,不知何時,在她的面前,己經站了一個挺拔的男子了。
這個男子,不過是二十三四歲的男子,臉上,一副的冰冷,他的面容,可謂是上天之作,他身材修長,氣質出眾,只是,臉色有一些微微的發白。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傳說中的月初一,這也是于煙第一次與他如此近距離的接觸。
“你……”于煙開口,略有幾分的尷尬,也難怪,正說別人的壞話呢,被別人逮了個現形,這事兒擱誰身上誰都尷尬。“你好。”于煙快速的換詞。她本來想問,你還活著呢?想想不好,只能換成是這個了。
“我不好。”月初一淡然的開口,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于煙,就好像,于煙這個人,不是他的娘子,是他從來都不認識的一個人一樣。“這耳朵老是發熱,不知什么原因,看了大夫也不見好轉,敢情,是人有在我屁股后面說我壞話呢?”月初一有意的咬重了屁股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