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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嫂一看這情況,識實務(wù)的迅速離開,不敢再呆下去了,因為,月初一的脾氣她也摸不透,省得再給自己帶來什么不必要的麻煩。不好。
“不好就不好著吧,跟我什么關(guān)系。”于煙斜眼看了他一眼,快速的抽身,找了個離他三四米遠的椅子,坐了上去。“哎,說正事兒,先前我跟你提的,咱們離婚的事情,你想的怎么樣了?”
雖然尷尬,可是,于煙不忘在這個時候,提這個敏感的話題,這將軍府雖好,可是,于煙總是覺得不是自己的家,既然都穿過來了,自然是要過一些舒心的,快樂的,沒有禁錮的日子啊。
“離個鳥婚。”月初一只扔了這么四個字,這四個字,己經(jīng)完全的表明他的意思了,他明明白白的在告訴于煙,他是不會離婚的。
“本來就是鳥婚,離了多好了,你說是吧?”于煙一聽這話,本來一肚子的怒氣呢,可是,她想了想,還是壓制住了,這時候,不宜發(fā)火,怎么著也得哄好月初一,還了自己的自由,這才是正事兒。
“不好。”月初一又是這么兩個字。
“我說,月初一,你能不能一次說多一些啊?能不能不這么幾個字幾個字的崩啊?我說跟你說個話,怎么就這么的費勁啊……”于煙的怒火,終于壓制不住了,她騰的一下子蹦了起來,與月初一理論了起來。
月初一看著她的樣子,輕輕的一笑,突然間,他大手一勾,攔腰將于煙撈起,禁錮在自己的懷中,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
有一句話說的好,當(dāng)那個不可避免的時候,那就閉著眼睛享受吧,此時,于煙大約就是這個感覺了。
門外,一個小小的身影,蹣跚在門口,將門開了一條縫,死死的盯著屋內(nèi)的一切,時不時的還捂嘴巧笑。
“少將軍,您在看什么啊?”孫嫂貓腰,想往里面看,哪料想,月十五卻是伸手而擋。
“不許看我爹爹和我娘娘在一起。”月十五直接的扔出了這么一句話,童音伴著他略有幾分小大人的氣勢,越發(fā)的好玩。
孫嫂一聽這話,當(dāng)下那張老臉就紅了起來,作為一個過來人說,她什么都知道,可是,知道是知道,有些事情,終歸是沒有體驗過的。
“你們在干什么?”正在此時,阿娜依領(lǐng)著自己的丫頭,來到了月十五與孫嫂的身后。
“郡主萬安。”孫嫂一看到阿娜依,慌張的行禮。
阿娜依看也不看孫嫂一眼,事實上,還是看了她一眼,此時,她恨不得將這個見風(fēng)使舵的老婦給剁了去。
阿娜依轉(zhuǎn)臉,又看向了月十五,此時,月十五伸開手臂,擋在門前,小小的他,顯的略略的有一些單薄,可是,氣勢卻如同一個大人一般。
阿娜依的眼睛里面,透出來了一陣的毒火,若非是這一對母子,她這個將軍夫人是當(dāng)定了,就是因為他們,才生生的讓她尋夢的路上多出來了一道坎坷,因為有這個原因,她看月十五的眼神,也不怎么的好看。
“看什么看?”月十五開口問道,一點兒也不客氣,雖然他年紀(jì)小,但是到底是知道誰對他好,誰對他不好。阿娜依剛想開口,月十五后面的接著而來。“再看還是白眼珠子多,黑眼珠子少。”
阿娜依幾時受過這般的侮辱啊,她氣急敗壞,這個小人娃,也太不把她一個堂堂的郡主放在眼中了。
“你……”她怒意上來,伸手指著月十五。“你這個缺少管教的孩子……”她壓低聲音,輕輕罵道。
“你不缺少管教,那你為什么來看我爹爹和我娘娘玩親親?”月十五到底還是孩子,說出來的話,也沒個遮攔,把于煙跟月初一的事情,完全的曝光了出來。
一聽到在一起這三個字,阿娜依是更加的生氣了,要知道,這可是她夢中與月初一才有的事情啊。
“你讓開,我找月將軍有事情。”阿娜依氣急了,她恨不得此時就將兩個人的好事兒完全的打擾了。
“我不讓開,你就是不能進。”月十五霸道之極,某種感覺上,與月初一太相像了。
阿娜依示意她身后的丫頭,讓她過來,把月十五拖開。
哪知,那個丫頭剛走到月十五的身邊,就被月十五的話嚇的不敢伸手了。
“你要是敢碰我,我讓我爹爹剁了你。”月十五的話,說的很是凌利,也非常的清晰。
那丫頭面露難色,看向了阿娜依。
阿娜依親自上前,伸手,一把抓住了月十五,孫嫂護主心切,一看這情況,慌張出言。
“郡主,少將軍可是將軍的兒子……”孫嫂提醒著阿娜依。
“要你管,本郡主還不知道了?”阿娜依怒火中燒,惡語沖向?qū)O嫂發(fā)泄,同時,她的另外一只手,沖向了孫嫂的臉,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不給你點兒厲害,你還不知道馬王爺幾只眼了。”
孫嫂挨了打,捂著自己的臉,不敢言語。
“小崽子,你讓開不讓開?要是再不讓開,我把你丟到荷花池里去?”阿娜依必竟還有點兒顧及,不敢真正的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