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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那時候最需要的就是錢能趕快到手,所以我越來越向一條不歸路走去。只是才走到半路,就被杜凡給攔截了。
那次我好不容易喬裝打扮好,尾隨著一個大媽準備伺機將她手中的挎包給搶了。在行動前我給自己加油打氣,心里其實是害怕。但是為了那些東西,我必須。否則我每天除了遭受想白翩然的痛苦之中之外,還得承認發(fā)癮的痛苦。
第一次搶了很順手,那個大媽很胖。包被我搶了之后只知道大叫卻跑不快。我趁著沒人趕緊跑。然而在小道拐角處給他攔截住。
他居高臨下看著我,嘴里還叼著一支煙,斜睨著我,“喂,你是哪條道上的?我怎么從來沒見過你?”
聽出來他的聲音,我頭垂的更低。這個時候如果被他認出來多難為情。
但他并非就此罷休,戳我肩膀,“喂,你啞巴嗎?貌似這邊街上是我凡哥的地盤吧。你說說,你是哪個下面的。這么不懂規(guī)矩!”
頭都快垂到胸了我還是不敢抬頭,身后的大媽又快追上來。我心里著急,喉嚨一澀,哽咽,“你放我走好不好,算我求求你!”
可能他遠比我想象中要了解我多的多。我話音剛落,下巴直接被粗魯地抬起來。我不情愿地被迫與他對視。卻看到他眼睛腫一閃而過的疼惜。
“阮青,你真TM的能耐!居然學會搶劫了!”
當場他就把我手中的包拽過去,直接丟給了那個大媽。對著她兇狠道,“東西還給你了,莫要不依不饒。趕緊滾蛋!”
隨著大媽屁滾尿流似地跑遠,我也有種想悄悄離開的沖動。
腳剛動,似乎就被他發(fā)現我的想法。拽住我手,罵道,“你知道我這些天找你找了多久嗎?你TM放著我那房子不住我供你吃喝不享受,你倒好居然學會了搶劫!”
他很氣憤,氣的我都懷疑他要對我動粗。
“這是我自己的事,與你無關!”我冷語。
他怔住,我以為他不會再說話,或者放我走。
卻發(fā)現自己又想錯了。
“不就是TM的失個戀嗎?有必要把自己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世界上男人多的去了,或許折磨自己糟蹋自己,你這樣也不見得他有多心疼!”
他說的對,就算我立馬死掉,也不見得他會掉下一滴眼淚。
可是這么被直白的拆穿,我有多么難以接受,即使我心里知道,還是不能允許他這么說。吼道,“不要你管!你比我好多少,還不是一個在社會上游手好閑混混一個!有什么資格說我?”
“就因為我是,所以才不希望身邊的朋友是!”他望著我,眼中深意了然。
我是被他強行帶回去的,怎么甩都甩不掉。心里又著急,馬上就該到我“吃藥”的時間了,如果沒有的話我會痛不欲生的。我得去找我那幾個“好朋友”。他們手里還有一些存貨,可以分給我一點。
可是,當他鎖好門當在我面前說,要是我走了就告訴白翩然我現在狀況的時候我就遲疑了。我不想讓白翩然知道我這樣,而且是在他準備和林橙橙出國的時候。他們過的那么好,而我卻這么糟。我不想成為笑柄。
這句話,對我很有用。杜凡也知道我的軟肋。
所以他很自信地去廚房幫我做飯了,還特意問我想吃什么,他給我做。
我什么都不想吃,只想“吃藥”。抱著手臂坐在沙發(fā)上瑟瑟發(fā)抖,開始還什么都忍得住。后來逐漸地感覺到身上好像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我身體里橫行穿梭的時候,那才叫做一個痛不欲生。緊緊咬著唇我都能夠感覺到自己嘴里的血腥味,可是這并不能減輕我的痛苦。
我需要“藥”,我需要!最后的時刻,我終于還是忍不住爆發(fā)了。在沙發(fā)上翻滾抓狂尖叫,都不知道杜凡什么時候從廚房里出來到我身邊。
只感覺自己身體都被他綁著,他在我耳邊一直輕聲安慰,“忍忍,忍忍,阮青。忍過去就好了!相信我,堅強點,忍過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