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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世陽,你為什么唱這兩首。”
“沒為什么,因為就這兩首記得全。其他的,記不住歌詞。等哪天帶你去KTV,我再專門為你唱。你想聽什么都可以點,沒有我不會唱得。”許世陽耍酷的說。
左安咯咯的笑了,她只當許世陽是為了逗她,豈不知,許世陽說的都是真的。
他真的就是一個活歌單,她能夠想到的歌,或者她喜歡聽的歌,沒有許世陽不會的。
這晚之后,左安印象最深的,便不再是《山丹丹花開紅艷艷》,而是筷子兄弟的《老男孩》以及張信哲的《信仰》。
“安安,你就是我的信仰,是我最堅固的力量。”
左安偷偷笑了,笑得眼角都彎成了小月牙。
“世陽。”她喊了一聲。
“嗯。”許世陽笑著答應。
“世陽。”她又喊了一聲。
“嗯,老公在。”許世陽頑皮的說。
“討厭,才不是老公。”左安嬌嗔地說。
“就是老公,等我畢業了,就娶你。”許世陽拍著胸脯指天發誓的說。
左安抿著唇,沒再說話,不過卻把許世陽的一句戲言,刻在了心中,任時光如何變遷,也無法磨滅。
“安安,我愛你。”許世陽單手枕著腦袋,偏過頭去看著左安說。
“我也愛你。”左安小聲說了句。
雖然她說得很小聲,但在一米不到的距離內,卻足以讓許世陽聽清楚。
“你說什么,沒聽見,再說一次。”許世陽頑劣的笑了。
“討厭,不說了。”左安故作生氣的扭過頭去,背對著他。
許世陽看著她曼妙的曲線,吞了吞唾沫,最終仰面躺著睡下。
“唉……”他睡在床上,發出長長的一聲喟嘆。
左安并不知道他嘆息什么,于是轉過身來問:“世陽,怎么了?”
“難受。”許世陽壓抑著聲音說。
“感冒了嗎?”
許世陽搖了搖頭,咳嗽一聲說:“咳,不,不是。”
“那怎么回事,肚子痛嗎?”左安又擔憂的問。
她以為許世陽是生病了,身體哪里不舒服。
“唉,沒事,算了。”他擺擺手,偏過頭去,不再看左安。
因為他越看,會越發的難受,唯有不看,不想,才會好受一些。
“到底怎么了,不要忍著,跟我說,要不去拿藥。”左安已經坐了起來,準備隨時陪他去看病。
許世陽輕笑一聲,說:“傻瓜,你就是我的藥。”
“……”
“這里難受。”他打開燈,一把掀開被子,露出自己雙腿間的一柱擎天。
左安看到這一幕,刷的一下紅了臉,臉上火辣辣的燙,像是被油淋了一遍。
她低著頭,緊咬住下唇,沒敢說話。
“所以,你就是我的藥,想你想的。”許世陽黯啞著聲音說。
“我,我睡了。”左安趕緊蒙住被子,把自己裹得死死地,不露出一絲縫隙。
“傻瓜,說好了不會碰你,你還不信我。”許世陽笑著說。
他的確是做到了沒有碰左安,只要左安沒點頭,或者說沒有任何的暗示,他都不會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