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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安被他捏的渾身戰栗,她緊咬下唇,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臉上的表情很豐富,有痛苦,有羞色,甚至還有一絲道不明的喜悅。
“安安,去洗澡吧。”許世陽突然松開她,翻了個身,睡到另一邊。
“哦,好的。”左安身上一松,立即感到絲絲涼意。
她正起身準備去洗澡,奈何雙腳一軟,差點摔到地上。
“怎么了?”許世陽關切的問。
“不知道,我,我腳軟。”左安無辜的看著許世陽說。
許世陽邪邪一笑,把她抱過來,坐在床邊。
“沒事,你休息一下就好。”
左安哦了聲,便乖乖的坐在床邊,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腳會變軟,只知道當許世陽摸她的時候,渾身戰栗,然后就變得綿軟無力。
可許世陽卻知道,但他又不好直說。
這本是正常的生理現象,成年人都會有,也都會經歷。
“我,我去洗澡了。”左安坐了一會兒,覺得身體好一些了,沒那么軟了,便起身穿了拖鞋。
“嗯,不要關水,讓它一直流著,不然關了水就容易冷,這里又沒暖氣,會感冒的。”許世陽細心的囑咐她。
左安點了點頭,便起身拿了厚實的睡衣,貓著腰,跟做賊一般地跑到了浴室。
洗完澡,她一直站在浴室內,久久都不敢出去。
因為洗了澡,脫了****,隔著衣服,便能很明顯的看到胸前兩點。她低著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用手遮住,臉紅得跟煮熟了的螃蟹似得。
“洗好了嗎?”許世陽沒聽見流水聲,卻久久不見左安出來,于是便看口問。
“咳,洗,洗好了。”左安忐忑的回答。
“洗好了,就出來吧。我背過身去,保證不看。”許世陽隱忍著笑意說。
左安沒說話,但也沒出來。
終于等得不耐煩了,許世陽幾步就走了過去,看著穿戴整齊的左安,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又不是沒穿衣服,你害怕什么?”說著,他便打橫將左安抱了起來,抱到自己剛才睡過的床上,輕輕地將她放了上去。
“這里我給你捂熱了,你誰這張床,我睡那一張。”說話的同時,許世陽指了指隔壁的床位。
“哦,那好,那謝謝你。”左安眼神躲閃的看了眼許世陽,隨即快速低下頭去。
“瞧你這害羞勁,得了,你早點睡吧。我去關燈就是,明個兒我們還得早起呢。”許世陽不再逗她,起身去把燈關了。
他知道,如果不關燈,左安睡都不敢睡,而且一直看都不敢看他。
當燈被關上的剎那,左安緊張不安的心,才算是放下了。
許世陽睡在隔壁的床,聽到他悉悉索索摸索著****的聲音,左安心臟跳了跳,速度有些快。
“世陽。”她鼓起勇氣叫了聲。
“嗯,怎么了,是不是害怕?”其實許世陽很想從左安口中聽到害怕,這樣他就可以順理成章,以保護她為理由,睡過去,兩人相擁而眠。
“不,不是。”左安趕緊否認。
兩個人就在一個屋子,她怎么會害怕,只是感動有些羞怯,緊張,不安,惶恐。
這種感覺很矛盾,她也說不上來。
“別怕,好好睡覺。要不,我唱歌給你聽。”許世陽為了緩解****且尷尬的氣氛,便主動提出要唱歌來聽。
本來他嗓音就好,唱歌很好聽。
左安一聽他說要唱歌,便來了興致。
“好啊,我要聽《山丹丹花開紅艷艷》”左安拍著小手,很興奮的說。
因為自從元旦晚會上聽了他唱山丹丹花開那首歌后,再也沒聽過了,交往兩個多星期以來,她也忘了這件事。
“不行,那首歌太老土了,而且調子高,我怕吵到別人。”
于是許世陽給左安唱了一首,筷子兄弟的《老男孩》完了,又唱了張信哲的《信仰》。
當他唱完后,左安好奇地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