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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料,從沒出過遠門的左安,第一次坐火車,不幸的生病了。也不知道是感冒,還是暈車,總之昏迷了好久。
左玉媽媽擔心的要死,抱著左安哭哭啼啼。
“大姐,別擔心,這里有熱水,您喂給孩子喝點。”有好心人士,遞上熱水。
左玉警惕的看著對方,遲遲不敢去接,俗話說,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就因為當年她輕易信任了呢子大衣,結(jié)果呢,卻被迷暈了,賣給別人。所以,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別人的“幫助”,誰知道對方安的什么心。
那人見左玉不信任她,也不再勉強。于是,左安在火車上昏迷了三天三夜,滴水未進,粒米未沾。
左玉那叫一個心焦,抱著左安一會兒哭,一會兒睡,手都麻了,卻仍是不放開,死死的抱著。
直到下了車,到達成都,她才松了一口氣。因為到了成都,就代表離家不遠了。而她,一下火車,便深吸一口氣,她聞到了家鄉(xiāng)的味道。
可左安卻一直昏迷著,原本就瘦小的她,此時更是瘦得跟非洲難民無異,小臉一個巴掌就蓋得住。
“怎么辦,我女兒怎么辦?”左玉抱著左安坐在火車站,一邊哭,一邊無助的望著天。
因為此時的她,身無分文,家也回不了,女兒的病也無法去醫(yī)治。她不知道該怎么辦,唯有哭泣。
有不少好心人,見到情況,便紛紛圍過來,有的丟十元錢在他們面前,有的丟五元錢,一元錢不等。
突然一個穿著干凈,看起來年輕有錢的女人走了過來,她掏出五十元,不是丟到地上,而是遞到左玉懷中。
“大姐,這是妹子一點心意,誰還沒個坎。堅強點,孩子我給你看看,我是醫(yī)生。”原本一直都很警惕的左玉,那時候竟然把左安遞給了女人。
不為別的,不為她給的是五十元大鈔。而是她沒有將錢丟在地上,是禮貌的遞到了左玉懷中。
“謝謝你,妹子。我女兒在火車上就昏迷了三天三夜,現(xiàn)在都還沒醒。”左玉一邊哭,一邊哽咽著說。
女子沒有嫌左安臟,而是小心翼翼的將她抱過來,然后掐住她的人中。不一會兒,左安醒了。
記得左安是這么說的,她說她昏迷后醒來,看到女子的第一眼,她以為自己見到了天使。
我撓頭一笑,說:“可不就是,醫(yī)生不就是白衣天使么。”
左安卻無奈的搖了搖頭,她苦笑著說:“那是以前,現(xiàn)如今,穿白衣的不一定就是天使。也有可能,是劊子手。”
我沒接話,她說的沒錯,現(xiàn)如今,很多理論都模糊了。
左安醒來后,很多好心人都送上吃的,她們沒有再丟到地上,而是送到左玉手中。
我聽到這里,很沒種的紅了眼睛。也不知道為什么,其實我并沒經(jīng)歷那些,反倒難受了,可再看左安,她眼睛依舊干澀,毫無知覺,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
想想現(xiàn)在那么多天橋底下,人民廣場,火車站,汽車站等人群聚集的地方。可以說,隨處可見無手無腳,殘疾人士唱歌乞討。
真的,你說看到這些不觸動,心里沒有感覺,那是假的。可到處都是啊,你每到一處都看得見,時間久了,也分不出真假。
有人說,是騙人的,也有人說,是真的。可究竟是真,是假,誰又看得真切呢。
而那些,風雨天,拄著拐杖在大街上乞討的。每次看到這種,我總會給個幾塊錢,因為我覺得不管是真是假。他們都不容易,至少他并不富裕,生活并不安穩(wěn)。
試想一下,一個生活安穩(wěn),子女孝順的老人,他會出來乞討?風雨天拄著拐杖,四處低聲下氣的求著,給點吧,給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