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嫂嫂,你說這事,會不會是尚茗煙干的?!?
“噓……”手迅速放到唇邊,示意婉兒小聲說話,“小聲點?!?
婉兒點點頭,又放低了聲音說道:“總覺得剛剛被問及昨晚之時,她那模樣有些古怪,哥哥也是,等了許久才出來說話,怪,太怪。依我看,這人多半就是她害的?!?
長歌不做評價,只靜靜聽著,心里卻有些接受這想法。
“真是的,我只想不通哥哥為何還要出來幫她!可惡!”婉兒皺了皺眉,望向那邊的柳珺城。
柳珺城正與鄭昀商量著,轉身要出門去柴房,這時卻見一人走了過來。
“夫人可有何事?”鄭昀見長歌一臉肅重,到了二人面前,開口問道。
“我,也要一同前去?!?
“這……”二人相對一視,微微猶豫了下。
“怎么,不行?”見二人竟這般不干脆,長歌疑惑。
“不是不是,只是那地方剛剛死了人,多有晦氣,再說女子多柔弱心怯,像夫人這般主動要求去跟著看的,在下倒還真是第一次見呢?!?
聽了那話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沖動了,長歌頓了頓微微低下眸子。
“讓她一同去吧,女子心細,許能看出什么也說不定?!币贿呉恢蔽撮_口的柳珺城突然說了一聲。
鄭昀見他都這樣說了,便也沒再多講,三人抬步離開了屋子。
各自在柴房里看了一遭,卻始終沒發現什么,只是原先碼好堆放的木柴,幾根散落了下來,七零八落的擺在地上。
仔細看看,卻也不像是有過打斗掙扎的樣子,再說若是有,那睡在周圍的下人也不可能不知。
“若沒掙扎就喝了毒藥,那只能說明他對當時的來人,并沒有敵意,甚至,可能是他信任的同謀!”長歌心里暗想著,卻愈發覺得尚茗煙嫌疑最是大。
“等等,那是什么?”
三人正欲離開時,走在最后的鄭昀不小心踢到了一塊木柴,低頭看去,卻突然大叫一聲,“這底下有字!”
長歌與柳珺城聽了一驚,趕忙走回來看,卻只見那散落的幾根木頭間,最里面的一個被剛剛的步子踢開幾分,下面的地上卻露出些許紅。
“那人留下了血書……”鄭昀皺皺眉,底下身子,將阻礙視線的木頭拿開,露出了下面掩蓋的東西。
說是字,也不過是個圖案,那人明顯是個粗人,沒有習得字體,畫也甚是粗糙。
那血已經干了,再加上當時畫下的人必定是極度痛苦,整個都顯得很是扭曲。三人低頭查看了半晌,也沒發現什么眉目。
“或許這只是平常的血跡,并沒有何特殊意思呢?!傲B城緩緩說道,但他也明白,一個中毒身亡的人,又怎么會無端留下些血跡在這。
“還是走吧,再看也無用,等會兒記得叫下人來清了干凈。“說完站直了身子,望向鄭昀。
鄭昀也點點頭,表示認同。正轉身,卻感覺身旁的長歌有些異樣。
“夫人,夫人?”
喚了幾句,那人卻只是怔怔的望著眼前的血污,終于在幾聲之后,身子一愣,慌忙轉過頭來。
“夫人可是看出了什么端倪?”
“沒,沒有。”長歌身子頓了頓,說道,“我還有些事,就先告辭了?!?
人皺著眉出了屋子,柳珺城與鄭昀相互望望,不明所以。
“長歌她沒事吧?”
“誰知呢,或許夫人不過是第一次見了這人血,嚇出了神罷了?!编嶊缹χ矍暗娜嘶氐?,“說起來,墨文,你對你的三夫人了解多少?”
“怎突然這樣問…”柳珺城聽了略微驚了下。
“沒什么,沒什么……”鄭昀呢喃著,微微側過身去,“走吧。”
長歌一路疾走,眼前卻一直現著剛剛那血跡。
柳珺城與鄭昀看不出,可她卻不知為何,一眼望過去,只覺得愈發的像一杯茶。
“茶”,他一個市井之人,自然不會畫府里的茶,眾人若能看出,必定會想到街上的茶樓,若當真如此查下去,府里的一人便自然脫不得關系。
她自然不是根據這些,而是早知那人與尚茗煙的關系。如今人都到了這地步,想必她尚茗煙起了殺心,也不是不可能。
身子很快到了別院門前,徑直進屋拉了那人出來,兩人出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