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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鬟聽了大吃一驚，趕忙跑進屋里去稟告。

“你這話可當真？”林巧兮嚇了一跳，趕忙問了句。

“回三夫人，這是老夫人那的丫鬟親自過來說的，還說叫幾位夫人去偏院里。”

巧兮望向長歌，只見她皺起了眉。

憑心而論，長歌不知為何，對于此人的死，并沒有太過吃驚。或許是從拿到那不尋常的酒壺時開始，心里便有了些芥蒂。

尚茗煙既然當初能下毒給老夫人，如今就有膽子將這個禍害，給徹底除了去。

可是既然如此，又為何偏要等到他人過了來，鬧到了老夫人那，才動手呢？若她一直與那男人有勾結，依娜女子的心狠，早些了結了他豈不是更少些麻煩。

腦子里越想越亂，這時巧兮遞來衣服，便索性先停了停，先照著老夫人吩咐去偏院里。

二人不會兒便到了偏院堂屋中，一行人都在，連柳珺城都在朝堂上告了假，畢竟府上無端死了人來，可當真不算個小事情。

見一干人都到了，正座上的老夫人開了口，語氣里顯出了絲嚴重。

“今早上看著的人去送食，進去就發現人已經斷氣了，”老夫人說著，抬眼審視了一周，抬起手里的茶，輕抿了一口，才繼續說道，“請來的大夫看了，說是被人喝了砒霜…”

“什么！”

眾人一驚，互相往往，心里都緊了起來。

“怎么會，昨個晚膳之前我還去看過那人，雖說身子廢了，可該吃的東西還吃了些呢，怎就被人……”婉兒低頭皺了眉，小聲嘀咕著。

“如此說來，便只有夜里無人之時，潛進去將人給毒了吧。”鄭昀走上前一步，平著聲音分析，“雖我是個外人，但情容在下問一句，各位昨晚上，可有誰出了門？”

說完人望了望林巧兮，恰好站在對面的人向長歌身后縮了縮。

“我昨晚與巧兮妹妹一同睡的，為此還勞煩她不眠不休的照顧了一夜。”長歌拍了拍巧兮的肩頭，緩緩開口。

“我可是好好呆在自家屋中，絕不會去害人。”婉兒頭一揚，憤憤的說道。

“那敢問一句，二夫人呢？”

“我……”尚茗煙猶豫了幾分，只道：“我昨晚上一直睡在房里。”

眾人見她的言語里有了分吞吐，紛紛看過來。

“那么誰人能證明呢？”鄭昀看了看四周，開口又問了一句。

“怎么，你懷疑我？”尚茗煙頓了一下，張口對著面前的人反問一句。

“不敢，只是二夫人你不說，眾人也難以信服。”

尚茗煙微微偏過頭，一時卻不再出聲。

“我在她那，我能證明，這茗煙確實整晚未出。”身后傳來一聲話，柳珺城緩步上前，走到鄭昀后面，拍了拍他的肩頭，“這樣可以了么。”

“當然，”鄭昀一笑，點點頭。

望著有些怔的尚茗煙，柳珺城微微皺了眉。

昨夜里，幾日來都呆在尚茗煙院里的人，心里著實有些空，便借口出去喝酒，悄悄出了府里，臨行前還囑咐了屋里的人，別走露了風聲。

當時只當時換了心情，想找回曾經的瀟灑，便徑直去了鴻蕓樓里。至于到底瀟灑不瀟灑，他自己也說不出，只是沒想到今早上剛回來，便聽得了這么個大事。

若此時不出來證明尚茗煙，府里的人都知道他這幾天在那別院里，必定會生了疑。可說他能證明尚茗煙一晚未出，自己也確實心里沒底。

又瞥了一眼那邊站著的女子，柳珺城微微皺了下眉，心里也不由的起了些別扭。

若她剛剛便說自己與她共度了一夜，不是就妥了，為何還吞吞吐吐，白招了大伙懷疑？

“至于在下，”鄭昀轉過身來，對著座上的老夫人一笑，“昨晚上對月獨斟，逍遙一夜罷了。”

“恩，”老夫人依舊沉著臉，不去理會他的輕挑，微微點點頭，“那在場的各位便都沒了嫌…”

“娘，我想去那柴房里看看。”柳珺城突然也轉過來，對著前方躬身，開口說道。

“請讓我隨你一同去看看。”鄭昀也走到一旁，小聲對著身邊的人呢說了一句，“墨文，這事有鬼。”

“去望望也好，只是這事務必要埋住，大夫那，下人那，也多做好打點，剩下的事，之后再查。”老夫人緩緩起身，交待下去之后，臉上的模樣也松了些，“人老了啊，真是經不住折騰，這才晚了一會兒，肚子里就餓的緊了。蓮兒，扶我去用早膳。”

“是~”蓮兒走上前來，小心扶著那人走下來，出了屋堂。

眾人紛紛低身恭送，待人走了，也私下竊語起來。

婉兒走到長歌身旁，望了望林巧兮，將人借口拉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