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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這么一盯,長歌覺出了些不適應,趕忙將手抽回來,背過身去。
暗想自己什么時候不自覺的對他如此親近起來了,心里嘀咕了幾句,手卻一下摸到了放進袖里的符包。
“這是你的吧?”將那平安符拿出來,轉身舉到面前的人前,語氣里多了幾分心明——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
秦邵陽點點頭,只看她拿著,卻不伸手去接。
“這么說從墻外將它扔到我那院里的人也是你了。”長歌皺皺眉,“你怎敢在這府內如此放肆。”
看她那一副與其氣憤不如擔心的模樣,臉上不禁一樂,“符包確是我物,可誰曾說過這是我扔與你的了。”
玩味的一笑,慢慢靠近那人兒,“還是說,你在擔心我被發現?”
“擔心”二字說的分外****,長歌耳根一紅,向后退了幾步。
“說,說什么胡話!”
“如今這物既然在你手上了,也就先由你存著吧,我這幾日正不……”
“不要!”未等人說完,長歌便開口打斷,“柳府里沒有這等東西,再說若被人看了去,生出閑話也是麻煩。”
“不讓別人看去不就是了,情郎給的物件,怎可輕易示人~”劍眉輕佻,看著那人兒,輕言道。
長歌身子一震,尤其是聽到那“情郎”二字從眼前之人口中說出來時,更是臉上一陣燒,趕忙走上前去,將手里的符包舉起。
“這是將軍的東西,還是由將軍收著的好。”特地將“將軍”二字說的重了些,見他還是不接,便一把將東西放到石桌上。
秦邵陽望了望人兒,眸子里顯了絲心思,微微側轉過身去,只留了個側臉在眼前。
“其實這次急著叫你過來,是有件事要告與你。”
“事?”
見他口氣突然嚴肅了些,長歌也不禁收了些脾氣,秦邵陽這人雖平時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還不時說些不著邊際的話,可每當他的眼神認真起來時,自己都禁不住的跟著端正起來。
“今日府上可來了和尚誦經驅邪。”
“是。”嘴上應了,心里卻暗說他消息怎如此靈通,剛過了的事就知曉。
“那和尚,暗地里跟府上的二夫人有接觸,”頓了頓,又說:“那位天仙似的二夫人,就是昔日鴻蕓樓頭牌——尚茗煙吧。”
長歌一驚,驚的是他居然說尚茗煙跟誦經的廣安寺和尚有暗地勾結,可再一想,連府上一個小妾的身份都知曉的如此通透,他秦邵陽到底是什么人物。
“你怎么知道這些的?”
“當時二人正在窄巷子里說話,趕巧我路過。”
望了望眼前的人,只見他又換了副輕浮模樣,長歌暗暗嘆了口氣。自己分明是想問他怎么知道這么多府上的情況的,結果卻得了前面這事的回答,想來他也是在故意繞開,再多問也是無用。
見那眸子里沒了認真,也就不再問下去,天已漸漸晚,四周也越來越冷,剛剛一直在情緒上,都沒在意,這一放松下來,竟禁不住的寒戰了下。
雙手禁不住的抱住雙臂,剛想張口作別離開,卻還沒等出聲,身子就被圈進了一個懷里。
“你干什么!”
嘴幾乎是一邊打戰一邊呼喊出來的,可到底還是在府里,結果那本該的大叫出了來就變成了輕嗔。
這一聲說完,只覺得環著身子的胳膊又緊了緊,讓身子骨嬌柔的她更加掙脫不能。
動了幾下完全離不開,倒是自身上傳來了陣陣暖,那股寒意也漸趨漸弱,人漸漸平穩下來。
“魚兒,放開我……”
口中喃喃出了一句,秦邵陽一驚,微微松了松,低頭怔怔望著懷里的人。
“你,你記起我了?”略顯結巴的說了一句,一個激動,將頭放到人兒肩頭上。
“長歌,太好了……”
身子微微動了動,感受來自肩頭的呢喃聲,長歌也是一陣驚疑——剛剛的自己怎么回事,為何突然說出這種話來?
秦邵陽微微抬起頭,雙手摟住人兒的背,輕啟薄唇。
“我曾說過,要你等我。如今你既嫁為人妻,我能做的,也只剩在這深宅里,護你一分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