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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后,派出去的人都回來了,那小孩的娘只說那三人天未黑就離開了,也并不知他們的去向,這倒讓侯昭彥更急了,又讓知府加派了人手全城找人,弄得那知府大人以為是什么要不得的奸細暴民,也跟著緊張兮兮的急得一頭的汗。
待到景源的人也回來了,他才知曉原來是侯大人的妹妹二殿下的未婚妻追了過來,再望向侯昭彥的時候,那眼神就同那張元一樣,帶著些說不出的****與了然了,但也不敢怠慢,不說那是這侯侍郎的妹妹,只說是未來的二皇子妃,有沒有那皇后命先不說,只這個二皇子妃的身份,要是在他這出了什么事,他就是一輩子的知府命了。
但是,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人都派出去好幾撥了,也來來回回好幾次了,都說沒找到,那城里的乞丐倒說見過,但具體的又說不出現在人在哪,一晚上搞的城里本就不多的人都有些人心惶惶了。
“侯大人,下官有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陪著熬了一晚上的知府,頂著一對熊貓眼,面色有些慘白還有些為難的跟在侯昭彥后面想了許久終下定決心問道。
侯昭彥揉了揉眉間,走進屋里,找了把椅子坐下:“有什么就說吧。”
“是,侯大人,您看這天都快亮了,府里的這些當差的也是基本上把城里跑遍了,回來的都已經累得不成樣子了,沒回來的估計也把城里本來不多的百姓鬧得人心惶惶了,再這樣下去可真不成啊,您覺得呢?”
侯昭彥端著茶盞的手頓了頓,把視線投在知府身上,慢慢的倒溢出了一絲笑容:“知府大人真是百姓的好父母官,也罷,本官剛到利洲,還未做出些成績來,倒把知府衙門城里鬧得個人仰馬翻,讓兄弟們都去休息吧,萱萱那丫頭既然來了利洲,即是知道我在利洲的,有什么事,自會來找我,知府大人也去休息吧,兩個時辰后,本官想去堤前瞧瞧。”
知府回到自己的臥室,偷偷擦了把額頭上冒出的虛汗,雖說這侯侍郎看著儒雅書生氣重不到三十的樣子,沒想到剛才那盯著人的眼神讓他這當官快二十年,年歲也快四十的人還冒出了些許虛汗,怪道年紀輕輕就坐到了禮部侍郎的位置。
“小桃,你怎么不叫我啊,咱們說好今晨去給月娘買了藥材和干糧米面,順便給請個大夫的,都這時辰了,人家還以為咱們只是說說而已的。”也許是昨天太累了,侯雅萱今天起晚了,也許是外面淅淅瀝瀝的陰雨天氣襯得屋里光亮不夠,但看著那時辰沙漏,也差不多快到午時了。
“奴婢看小姐您昨天累壞了,今早奴婢起身時,您眼睛都沒動一下,也就沒敢打擾,月娘那里,小宇已經去了,估摸著現在都快回來了。”小桃連忙過去服侍。
“你怎么能讓小宇去做呢,他還是個小孩子,也不怕他被人欺負了去。”侯雅萱有些不放心。
“您還說呢,早上奴婢也是這么說的,小宇小大人樣的說您等會起了,肯定離不開奴婢服侍,這些買東西請大夫的活計,他干得來,也不怕人欺負,若有人欺負他年歲小,他就直接揍回去。”
小桃邊說邊樂,侯雅萱聽著也跟著樂了,只覺得這小孩子早熟得讓她心疼,果真是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比不得她這在溫室里長大的。
“你說她跑來只是想逛逛白馬寺?”景源有些想不通,她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啊,怎么總是做些稀奇古怪的舉動,這次跑來利洲僅僅只是為了逛白馬寺,那上次,她八成只是想逛逛****,順便跳跳舞了?
“她不知道這里又是水患又是暴亂,不僅缺吃少喝而且還很危險?”
“回主上,二小姐她知道。”
密閉的房間里,景源面色古怪負手站著,面前是一個單膝跪著低著頭身量還小的灰衣少年。
“噗嗤,這侯二小姐還真是膽大得可愛,倒是小宇,還沒長大呢,就擺這架勢,不可愛呀。”書桌旁正在研磨的張元插嘴道。
一邊正寫著些什么的陳林抬頭瞪了他一眼,再低下頭時嘴角一彎,倒是又想起了上回在****的情景,確實可愛,要是他們二殿下以后真娶了她,少不得要多操心了。
“先起來吧,本宮也真是看不出來你這一副老成樣居然是陳新那家伙的徒弟,你來了利洲,你那把你當個寶貝的師傅沒跟過來?”景源走到一邊,歪在了一個軟榻上。
小宇站起身來:“回主上,師傅說主上與陳林張元都不在京里,他得替主上留守。”
景源輕笑:“難得他有這份心,莫不是又尋著什么有趣的事了,所以不愿離京吧!”
“哦,對了,你來見本宮應該不只是來告訴本宮,侯雅萱跑來利洲了,而且目的只是想逛逛白馬寺吧?”
“屬下聽師傅說過,殿下這次來利洲是為了鴻起寨,昨天二小姐剛到利洲就被個小孩引著去了城東,那家人倒沒什么,只是那家的男人被鴻起寨的人抓走了,二小姐好像要趟這趟渾水,還有二小姐住的那間客棧,屬下也覺得有些蹊蹺。”小宇皺著眉頭一本正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