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明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的積怨越來越深,連林母都瞧出了端倪,趁兩人在廚房忙活著做飯的空兒,跟方筱言聊了起來。
“小方,來我們家住的習慣嗎?”
“挺好的,媽。”
“你們剛結婚,本來應該讓你們安安心心回來休息才對,沒想到碰上這種事……小方,你可介意啊,等你公公病情穩定了,就讓涌泉帶你四處轉轉去,散散心,別累壞了。”
婆婆總能帶給方筱言無盡的體貼,想到自己沒出錢的事,她也覺得自己不對,“媽,關于錢的事,是我不好,你可別生氣啊,都怪我們倆,不知道過日子需要備點錢急,把錢剛交了車的定金,下周馬上提車,一下就要十多萬,真是不打點……要是,要是以后攢著了,有需要你就開口,我一定幫你留著,好嗎?”
林母是個開明人,理解方筱言的難處,總能給她無限地寬慰,“傻孩子,本來結婚就沒給你備下些什么,房子還是你家帶的,我們老林家欠你的呢,怎么還能讓我幫我們再備養老錢呢?不用,真的不用,只要你和涌泉好好過,我就知足,放心。”說到自己的兒子,林母不無擔心地說:“小方,涌泉那孩子心眼兒好使,就是脾氣有時大了些,你別往心里去,有什么委屈就告訴我,我批他,一定幫你說話!”
“謝謝媽。”遇上這樣的婆婆,方筱言除了感謝,真的不知道還能說什么。她只覺得,自己為婆婆做得太少,“媽,你也別苦著自己,有事就給我們打電話,再遠我們也會趕回來的!”
婆媳倆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貼心話,心里都感覺舒坦多了。
倒是林涌泉讓方筱言有苦難言,本來,聽了婆婆的勸,她想跟他示好來著,可林涌泉并不領情,不僅不領情,還把她的示好當作是歉意,實在躲不過方筱言的問話,他就拋一句,“錢的事解決了,你也沒必要擔心了。”仿佛方筱言就是沖著錢來的,這不禁讓她很生氣,頂幾句,對方依然是這樣的回答,令她氣不得,傷不得,只好做罷。
好在公公的病情得已好轉,從重癥室轉到普通病房,林母的心稍稍放下了,便催著兩人回去工作,林涌泉堅持留下來,但方筱言卻因為單位有事必須趕回來,她不得不對婆婆說得回去。
走的時候,林涌泉被母親逼著去送方筱言,一路上,兩人無話,直到進了候機大廳,林涌泉還是面無表情的,這讓方筱言十分生氣,拽過自己的行李就往前安檢沖,可走了幾步又覺得心里不是味,折回來,看著依然站在原地的林涌泉發問:“你到底想要怎么樣?不就是錢鬧的嗎?要是你真對我有意見,我們完全有兩條路可以走,要么不要車把錢交給你媽,要么不要我把這婚離了!”說完,
聽到方筱言說起離婚,林涌泉覺得好氣又好笑,丟下一句“隨便你”,揚長而去。
看著他的背影,差點沒把方筱言氣暈過去,轉個身,便往前方沖,只恨不能一步奔回家去才解恨。
兜兜轉轉回了家之后,方筱言急奔單位而去,本來有人事調整,調職很有希望的她按理說需要時刻盯著結果才行,但因為一連幾天請假,最后出來的結果竟然是另外一個人,有要好的同事都勸她“人家活動得厲害,你還是聽天由命吧。”那意思很明確,自己不在的這段日子,對方是努力爭取過的。能怨誰呢?方筱言只能嘆氣,埋怨自己的點不正。
回了家,依然是冷冷清清,不想開灶,也不想一個人出去吃,坐在沙發里回想這幾天在林家的遭遇,她越想越氣,覺得自己為林涌泉付出的也不少,丟了職位,還差點丟了車子,憑什么就不能換來他一句溫心軟耳的話呢?
一個人在沙發里窩久了,又覺得冷和餓,最終,她決定找地方解決肚皮的問題。想來想去,怕回娘家再受老媽埋怨,上次的事對她來說已經是個教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而且這次的事本來自己也有點理虧,方筱言也知道,在人命面前,一輛車真不算什么,她怕老媽知道自己這樣辦事會來罵自己,索性,把電話打給了表姐,夏惜文倒也答應得痛快,在電話那頭爭著說:“我剛想找人共進晚餐呢,正好,奔你了!”
自上次打架之后再未見過夏惜文,方筱言也很想知道她的近狀,更想跟她傾訴自己近來所受的委屈,于是,放下電話就奔到約好的餐館,剛落座,夏惜文隨后就到。
這一次見面,夏惜文完全不同于上次,雖說精神還不是那么好,但面容上瞧不出任何不快,而且打扮也越來越光鮮,褪去外套,里面竟然是一身露半片脊背的洋裝。
“姐,你這是發家了?還是想****呀?這么露,不怕鄭什么年吃醋?”方筱言先開起了玩笑。
夏惜文毫無反應,只是笑,笑得很另類,這令方筱言起疑,“怎么?不會是他幫你買的這衣服吧?”
“怎么會?他舍得嗎?他只會攢自己的小金庫!”夏惜文轉而露出一臉鄙夷。
“你們還沒和好?”方筱言覺出不對。
夏惜文點了頭,隨即又搖頭,“無所謂好與不好,就那樣吧。”說完,又問起方筱言,“你倆還好吧?”
說到自己,方筱言也沒那么淡定了,“我和林涌泉可能要離婚了!”
“嗯?”夏惜文顯然被嚇了一跳,“什么情況呀?”
方筱言一時之間不知從何說起,想了想,這才從回林涌泉老家的事說起,說到公公病重需要用錢,而自家的錢剛買了車的場景,她不禁又委屈起來,“姐,不是我不想出錢,實在是交了錢沒辦法,我總不能把一萬塊錢的定金白白送給別人吧?再說,我婆婆東西呢,那手鐲值錢著呢,一出手就是十幾二十萬的,他林涌泉何苦跟我這點家當較勁?再退一步講,那錢是我的呢,結婚他家是給了錢不假,可房子是我出的呀,錢就應該歸我對不對?憑什么他想做主就做主,也不看看實際情況!哎,你說,就為這,他好幾天不理我,我是新媳婦哎,在他家住著,他不理我,你想都能想得出來,這是什么情況啊,存心讓我丟人不是嗎?所以,離開他家時,我告訴他,與其這樣折磨彼此,不如干干脆脆地離婚!”
越說越覺得自己委屈,方筱言不無感慨,“我現在真是傷透了心,當初怎么就那么傻,非要鬧出‘女娶男嫁’,娶了他們又怎樣?沒房沒車還要受這份閑氣!早知當初,就不如此嘍!”
夏惜文深有同感,“說的是。早知如此,我們又何必當初!”說這話時,表情瞬間暗淡下來,和身上的衣著的絢麗完全南轅北轍。
方筱言憑直覺就知道,表姐心里有事,于是,關切地問起:“姐,你們是不是狀況也不太好?”
夏惜文倒也不回避,直接點點頭,“狀況不是不太好,是一團糟糕。”
“他父母不是走了嗎?你們之間就沒好好談談?”
“跟你的情況差不多吧,他一直覺得我瞧不起他的父母,甚至認定我也瞧不起他,不管我怎么努力,他總感覺我不是全身心在付出。打比方說吧,婚前我買東西給他父母寄過去,他覺得我善解人意,婚后我再送東西他就認為我是虛偽,是贖罪,你聽聽,什么叫贖罪?我又不是他們家的奴隸和仆人,還需要去討好不成?最讓我受不了的是,他竟然背著我攢私房錢,如果只是攢點錢寄回老家去,我也認了,孝順嘛,我理解,可他偏偏不是這樣,他額外開了個帳戶,每月逼自己存一筆進去,而我這邊不管是房屋貸款還是生活費用,他都基本不管不問,問急了就說最近單位效益不好,可他忘記了,是我介紹給他工作的,那家公司經理跟我很熟,被問起才知道,他不僅升了職還漲了工資,于是我就多留了幾個心眼,竟然在他衣袋里發現了一張卡,偷偷拿去銀行找熟悉人幫忙查了查,里面整整7萬塊!全是他婚后背著我攢的!”夏惜文嘆口氣,接著說:“這日子沒法過了。”
“那你沒問問,他攢這些錢是干嗎用的?難不成,有了歪心思?”方筱言追問。
夏惜文搖頭,“我不知道。也不問。”
“可7萬塊不是小數目呢,他怎么不提前還房貸呢?”
“還房貸?哼,我倒覺得他想欠房貸呢!”夏惜文接著說:“我懷疑他想自己偷偷在外邊買房。”
“不會吧?想養****嗎?那也太大膽了!”方筱言大叫,引來四座投來驚訝的目光,這才覺得,自己失態了。
(五)勇敢愛了就要勇敢分
夏惜文沒回答方筱言的問題,因為她也不知道最終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