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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他的金牌,我們順利離開了皇宮。不知為何,感覺有點怪怪的,像做了壞事,我心跳很快,卻又很興奮。
“皇上,馬車在那邊。”才走出皇宮,便立即有人接應我們。
正是他那平時不多話的趙侍衛,還有凌公公。而馬車那側還有好幾個人,都像武藝高手。
他輕應了一聲,牽起我的手走向馬車。進入車內,我立即坐到另一邊,有心要與他拉開距離。
“皇上,若臣妾一夜不歸,只怕鳳宮的人會找。”
“月華會有辦法。”他側著頭注視著窗外。
我細細打量他,覺得他身上的衣服跟凌公公的太像了,不禁輕聲一笑。
“笑什么?”他轉身坐到我的身邊。
不想理他,我別開頭,不出聲。他也不跟我計較,將我抱在懷中。
坐在馬車里,我心中有很多不解,很多想問的話,可是又不知該不該問出口。
若我一說話,是不是代表我原諒了他呢?可是我真的不想輕易再對他妥協。
“皇上,很快就到市集了。”凌公公拉起馬車的簾子。
看到凌公公,我立即有點慌亂,想推開那只抱我的手,只是怎么也推不開。
“記得不要叫皇上和皇后了,叫老爺和夫人吧!”他點頭,抱我的手又緊了緊。
“是。”凌公公仿若看到我的不自在,恭敬地點頭,便離開。
我轉頭看向旁邊那有點固執的男人,“皇上不是最喜歡冷著一張臉嗎?什么時候變成色賊一個?”
“沒辦法,誰叫夫人在生氣。”
夫人?他叫得真順口。
“皇上經常這樣跟后宮的妃子偷跑出宮嗎?”我懶懶地問。
“這是第一次。”他將我頭上的帽子拿掉,頭發披散了下來。
“皇上?”不悅地抗議,我想將頭發再度綰起。
“叫夫君。”他霸道地在我臉上輕輕一吻,拉開我的手,任我的頭發傾瀉而下。
“皇上。”沉著聲,我再次抗議。
“朕成為帝王日子不長,所以并沒有偷出宮的必要。不過今天聽凌公公提起除夕,說京城會很熱鬧,所以想為羽兒做一點事,讓羽兒開心。”他的唇緩慢地湊到我的耳邊,舌頭帶挑逗地滑過。
我嚇了一跳,想推開他,卻被他順勢推倒在馬車上。
他要是扮冰冷還好,這樣耍無賴讓我真的拿他沒有辦法。
“朕在想,那天晚上羽兒吐了朕一身。現在在馬車上,羽兒還會不會再吐一次?”他抬頭輕笑,壓在我身上的力度可是剛剛好,能讓我呼吸,卻又讓我動不了分毫。
“皇上你別亂來啦!”馬車正在路上走,這樣的顛簸讓我有點無所適從,更提不起掙扎的力度。
他的手有點霸道地固定我的頭,他的唇貼在我的唇邊,輕聲說:“羽兒,你好美。”
我在心底抗議,卻知不能把他怎樣,只有極力地踢腿以反抗他的侵犯。
“羽兒,若有一天朕要跟太后對戰,你會站在哪一邊?”他吻著我。
他語氣很輕,但卻很冷,刺痛著我的心。
其實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我要站在誰的那一邊?誰才是我能依靠的人呢?
“羽兒,若你不是太后的侄女,你說我們現在會是怎樣呢?”他又喃喃地低問。
“那皇上說,太后和皇上,誰是羽兒能依靠的人呢?”我知這話不該問,我知我該裝什么都不知道的。
“若是朕讓你依靠,你會全心全意地靠在朕的懷中嗎?”他的唇滑下,往我的脖子吻去。
他技巧嫻熟,輕輕一吮,就讓我全身都如中毒般發麻。
“皇上會相信羽兒嗎?”痛苦地閉上眼,我顫抖著問。
自知,只要他想,我又憑什么能從他的懷中逃脫呢?哪怕此刻他想在這里要了我,我也只能順從吧!如大婚當夜,我只能無助地承受著。
這段日子以來,我再怎么裝瀟灑,也并不能真的瀟灑啊!
若不是在意他,我又怎么會因為那晚他一心念著婉妃卻不顧我的生死而生氣呢?
“朕不知道,可是朕發現,朕越來越不想放開你了。”他在我的頸間搖頭,急促的氣息不斷地吹到我的耳鬢。
痛苦地別開頭,我覺得自己難受極了,明明是想擺脫他,卻又想更貼近他,身子燙得如被火在燃。
“愛朕嗎?”他輕聲問。
“不要。”我推開他。
“羽兒,回答朕,愛朕嗎?”他又問。
我不知是否因為寒冷,身子顫抖得像不是我的。
當他的牙齒輕輕一咬,我終于繃緊了身子,“愛。”
這一聲,很響。
而這一聲以后,他竟然停下了一切的動作。
我在他罷手后總算是冷靜下來了,當意識到自己回答了什么時,臉燙得如火燒。
天啊!我剛剛說了什么?
愛?我竟然輕易地對他說了愛。
難堪地瞪著他,卻看到他唇角彎起的笑,那笑是那么好看。
“將衣服換上吧!我們快到市集了。”
我立即坐起,轉身快速將他所給的女裝換上。
手,在莫名顫抖著。
殺了我吧!我真的該死。那是什么話,竟然說得那么大聲,想到馬車外的人可能會聽到,我更是難受。
苦惱地低下頭,并沒有意識到頭發還是披散的,直至他的手輕輕地幫我梳著發絲,我才清醒過來。
“羽兒的頭發很滑。”
雖然背對著他,可是我能聽出他語氣中的愉悅。剛剛逼我說出那樣的話,他很得意吧!
“老爺,到了。”凌公公的話適時響起。
“嗯,夫人,我們下車了。”他隨之笑著對我說。
當那簡單的笑展示眼前,我總算記起,自己之前還在努力地要冷卻對他的心,而他卻能這么輕易地騙我說了一聲愛他。
今天,我算不算是中了他的計呢?
“走吧,羽兒,現在時間還早,我帶你逛逛這京城的大街小巷。”不理會我的發呆,他轉身將另一身衣裳換上,然后才拉起馬車的簾子。
這里真的很繁華,而大街上來往的人竟然是這么多。
“這里很熱鬧。”我從馬車上走下,目光不禁往人流的方向看去。
此時我們已經換上普通人家的服飾,他穿著民間的服飾,看上去少了幾分帝王的威懾感,卻又多了幾分帥氣。
“真的沒有逛過京城的街頭嗎?”
“沒有。”輕輕搖頭,我跟隨著他的腳步,目不暇接地看著一旁叫賣的人。
“以前都沒有進過京城嗎?”
“沒有,司空家曾犯過罪,先帝有令,司空家的男人不得返京。”我搖頭,看向他忍不住裝天真地問,“皇上,羽兒小的時候一直不明白,為什么我們要背井離鄉?為什么先帝和皇上這么討厭我們呢?就因為司空這個姓嗎?”
深深地看我一眼,他并沒有回答,撫了撫我的發絲,說:“這頭發扎起也好看。”
抿了抿唇,知道他不會跟我說原因,我便識趣地不再去問。
“京城真熱鬧,跟遼南真是天淵之別。”
“遼南很冷清嗎?”
“嗯,不過遼南的大地很漂亮,到處都是田野。那里的人很勤勞,他們什么都會種。到了花季,那里遍地是花,真的很美。”想起遼南,我忍不住露出甜笑。
“是嗎?”
“嗯,我最喜歡我們家旁邊那間小屋,每個月我都去那里小住一天,畫畫、撫琴、跳舞。”回憶起家鄉的事與物,我的心情大好。
“所以那次在鳳宮里,羽兒所畫的那間小屋就是你家鄉的那間?”
抬頭看此時溫柔的他,我忽然覺得他還是很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