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越來越冷,自那一天宮中出現刺客后,后宮更顯寂靜。
沒有了好玩的七王爺,沒有了沉斂的龔劍,沒有了冷漠的皇上,這鳳宮也寂寞得很。
坐在秋千上,我將嬡嬡和月華都趕走了,自己緩慢地在夜空中蕩出弧度。
我聽說最近皇上很忙,朝中好像發生了點事,卻又不知道是什么事,只知現在朝政好像很緊張。而太后和皇上吵鬧的次數越來越多,每一次我前往泰和宮請安,都發現太后的不高興越來越明顯。
可是我始終不知道他們母子的關系如何,始終不知道太后與皇上之間的矛盾到了哪種地步,因為沒有人會跟我說,也不會有人想要讓我了解。
而宮中那個湖,我也再沒有去過一次。
不想去……不想找他……也不知他是否在等我找他……
在失神間,我發現一個黑影覆在我的身上,我嚇得想尖叫,卻被他掩住了唇。
“是朕。”他的手掌卻沒有從我的唇上離開。
不解地皺眉,我回頭想看他是怎么了,他才松開了手,將手握在秋千上的一端。
“為什么不早點睡?”他嘆了口氣,緩慢地蹲下。
我轉頭看他,蹲下的他剛好與坐在秋千上的我平視著。
今晚月色不是很亮,我看不清他的臉龐,只看到那雙銳利的眼眸反射著光芒。
“臣妾習慣了晚睡。”
“那是不是習慣了坐在秋千上,就不再喜歡去湖邊了?”他輕問。
其實,不知從什么時候起,他對我已不再如最初時那么冰冷了,可是卻也沒有看到溫柔,那對著婉妃才有的溫柔。就連楊嬪都能理智地明白他的寵愛是假的,我又怎會不明白他對我的轉變也只是無心的,而不是喜歡呢?
看他像是在等我回答,我卻不記得他剛剛問什么了,只能被動地點頭。
“這么說,皇后還在想那個做秋千的人?”他狀似揶揄地說道,雙眸在月色下漸變凌厲。
我怔了一下,總算才知道他說的人是七王爺。
“重要嗎?”不作回答,我忽然不想理會他。
“這么說答案是對的?”他的語氣更冷了幾分。
不答他,我也不知自己在斗什么氣。而他也像真的生氣了,拂袖而起,轉身便要離開。
他要走那就走吧!誰稀罕他那虛假的心。
夜風吹過,我這才發現有點冷了,卻不想從秋千上起來,繼續窩在秋千上,蜷縮著身子。
緩緩地蕩著,我喜歡這種風吹進心田的感覺,那風是輕快的,并不如后宮的悶寂,能給我更自在的感覺。
調皮一笑,我抬起頭想回寢宮休息,卻發現連理樹下,他站著的身影因月色而拉出長長的倒影。
原來他沒有走。
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的影子,我不能相信他竟然一直站在那里。
他剛剛不是生氣地拂袖而去嗎?他不是帶著受損的帝王尊嚴驕傲地離開這鳳宮了嗎?怎么又會靜靜地站在樹下一直注視著我?看來我剛剛的淡然惹他不高興了。
離開秋千,迫不得已,我只好往他的方向走去。
他都知道我發現他站在那里了,我還怎能瀟灑地轉身回去。
“皇上難道也像七王爺一樣跟這樹是結識的?所以在敘舊?”我想起那個男人的調皮,忍不住笑道。
“看來皇后很喜歡七王爺,那么那天朕并沒有放你走,皇后是不是心里懷恨了?”用力地將我扯進他懷中,他抬起我的頭,咬牙切齒地問。
在這樹下,我更看不清他的臉,卻知道月光正好灑在我的臉上,照亮我的五官。
他此時能看到我臉上得意的笑嗎?
“笑什么?”
他真的看到,而且生氣了,劍眉不悅地蹙緊。
“臣妾在笑,皇上是不是吃醋了?可是又不對,皇上怎么會為臣妾而吃醋呢?”我收起了笑意。
其實,那晚的一場刺殺,看清帝心的又怎止是楊嬪一人呢?
我也看見,看見他對婉妃的情有多深,而我……
失落地低下眼眸,我不愿去回想那一晚的事,不愿去回想當劍刺向我的那一刻,他的手還緊緊地抱著那個女人的腰。
我怎么會笨得認為他會在吃醋呢?就算他真的是因為我與七王爺的關系而不開心,大概只是認為自己被女人背叛了而已吧?大概就是那帝王的尊嚴讓他放不下心中的氣。
“剛剛不是笑得很得意嗎?怎么又換上這張埋怨的臉?”他輕輕地在我的唇邊吹著氣,邪惡地挑逗著我的反應和情緒。
“沒有。”
“沒有什么?是沒有得意,還是沒有像怨婦?”他逼問,雙眸忽地變得熾熱。
注視著他的眼眸,我有點怕,用力地別開了臉,不理會他掐痛我的下巴。
其實我也不知他在問什么,更不知自己在說沒有什么,只是剛剛那一刻,他的氣息吹在我的唇上,讓我不安了。
“對皇上來說都不重要啊!”瞪向一邊,我無心地低語,其實是不想讓他再貼近我的唇。
“朕也曾以為是。”他緩慢而低沉地說。
說話的同時,他掐著我下巴的手再用力,強迫我與他的唇貼在一起。
他的吻來得突然,我明顯被嚇到了,竟然乖乖地張開唇,任由他的舌頭亂闖。
他的吻很狂熱,用力地吮吸著我的唇。他的手很霸道,直接滑到我的腰上,握住了我的腰,讓我完全地貼近他。另一只手更霸道,緊緊地壓著我的后腦,不讓我與他拉開距離,更不讓我反抗他的吻。
在夜風中,我再也感覺不到剛才的涼意,因為掙扎而覺得呼吸開始困難,在他的懷中分外無助。
被壓在樹上,我無處可逃,在他的懷中如無助的兔子,動彈不得,再難逃脫。
“嗯!”雙手掙扎得累了,最后只能無力地放在他的胸前。
終于,他的唇離開了,可是他卻并沒有讓我立即松口氣,接著他已埋頭在我的脖子上,因為披風不知何時被扯下,他輕易便能吻上我雪白的脖子與鎖骨,輕輕地啃咬著。
“皇上……”顫抖著身子,我實在無力承受他的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