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味葡萄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郭小虎伸手推開大門,酒吧內(nèi)燈光昏暗。有形形色色的男女,挑那個逗與被挑那個逗,消遣與被消遣。煙,酒,香水,汗液,各種味道交織糾纏,暖昧如同暗暗生長的藤蔓。
與幾個形容不錯的女子熱舞,郭小虎的唇角自始至終帶著涼薄的笑。眉眼無聲的透露著一些讓人猜測不出的消息,飛快穿梭在人群之中,身形穩(wěn)健熟練,宛若采蜜的蜂,又似熱舞的蝶。
音樂嘈雜,彩燈下霧化的臉讓他有些看不清眼前這個女子的臉。只看見得她耳朵上價值不菲的珍珠耳環(huán)散發(fā)著圓潤光澤。
是高靜?還是那個什么燕云?
總之,不會是那個許援嬌。
他的舞步終于踏錯,百無聊賴的推開身邊的女子。
他終究還是受她影響了。
推開酒吧的大門時,街上的路面已因為微雨而打濕。有布谷鳥的叫聲遠遠的傳來,吹了個漂亮的口哨,郭小虎把手插進褲袋。
回家洗把臉就該回學校了,生活真是美好!
郭小虎掏出懷里剛剛到手的錢包和那副漂亮的耳環(huán),眼中的嘲弄意味更深。
“謝謝!”高靜接過郭小虎送來的別致禮物,欣喜若狂的從包包里掏出化妝鏡,照著鏡子里自己耳畔搖曳生姿的珍珠耳環(huán)。
許援嬌看了看,似乎是施洛華奇的新款?昨天才在電視里看一個女明星炫耀過,不僅價值不菲,而且是限量版的。
看珍珠色澤不像是假的,只是……他哪來這么貴重的東西?
“喜歡嗎?”郭小虎輕聲問,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為什么會對這些只會發(fā)亮的東西有這么大的興趣?
高靜用力的點頭,耳環(huán)隨之搖動起來,本就美麗的臉龐益發(fā)的明艷照人:“很喜歡!”
他送她的東西,她怎么可能不喜歡?莫說是這么珍貴的耳環(huán),便是再廉價的東西,只要是他送的,她都會視若珍寶的啊。
只是……
“為何送我這么珍貴的東西?”她仰起小巧的臉龐,窗外的小雨依然淅淅瀝瀝,天空陰沉,看不到陽光的痕跡。但任何人都能從她眼中找到比陽光還要燦爛的光芒。
郭小虎并不答腔,只是輕輕撫過她秀氣的臉。
“我……可不可以做你的女朋友?”鼓起了最大的勇氣,高靜終于期期艾艾的問出了這句話。這幾天下來,她被這個問題困擾得幾乎寢食難安。
畢竟,渴望是愛情的前奏。
渴望了解,渴望被了解,渴望擁抱,渴望被擁抱。渴望一切,一切被渴望……
她幾乎每分每秒都沉浸在那種顫栗的快活感中,那樣出色的男子偏偏對自己情有獨鐘。她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一樣。可是她又不得提醒自己。這一切是真的,她不是在做夢。
而現(xiàn)在的她,還拿不出任何證據(jù),證明這一切不是一場夢。她愛得頭腦空白的這個男人,她甚至還不知道他的一切,她只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雖然如此,那又怎樣呢?
她仍是愛他,愛得死去活來,義無所顧。
只是,她仍是渴望知悉他的。那愛越涌洶,這渴望便越強烈。
她想,也許是自己貪心了。
“當然可以。”他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我真是糊涂,居然忘了告訴你我的名字。其實……你可以叫我親愛的,或者JACK。”
她嬌嗔的白了他一眼:“你……”
“殺手,外面忽然來了一幫人,好像是第一高中的。”上次在校門外圍著他的那個黑臉男生忽然沖進學生食堂,大聲叫道。
“第一高的?”郭小虎優(yōu)雅的站起身:“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應該沒有惹過他們。”
“他們說,上次在學校遇到個女的在公交車上耍了他們老大,他們要把她找出來。據(jù)說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黑臉男生話音未落,許援嬌便察覺到郭小虎的目光有意無意的落在了自己身上。
郭小虎冷冷哼了一聲:“你沒告訴他,我們實驗高中的女生都很漂亮嗎?”
“可是……他們說的那個女孩子……”黑臉男生說著,目光也落在了許援嬌的身上。
傳說中愛情的味道
更新時間:2009-11-12 9:58:29字數(shù):3685
8.傳說中愛情的味道
許援嬌繼續(xù)安靜的啜著自己的咖啡,手邊是上一堂課的筆記,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情緒變化。
“那就讓他們進來找好了,記得好好招待他們。”郭小虎語氣中有濃得化不開的笑意,看來,好戲就要開鑼了。
“郭……小虎。”似乎是這么久來第一次叫他的名字,高靜有些不習慣的頓了頓:“我聽說,第一高中的人都很差勁。他們該不會是故意來尋仇的吧!”
“很有可能!”他也拿起咖啡杯,杯里焦黑色的液體,是和許援嬌一樣的摩卡。
高靜有些癡迷的望著他的側(cè)臉。左邊是郭小虎,右手是許援嬌。一樣的咖啡杯,一樣的完美側(cè)臉,剎那之間,一種異樣的酸味涌上了心頭。
為何這一刻,自己競有些像多出來的人?右手輕撫上耳間的珍珠。安慰自己般的發(fā)出一聲輕嘆。
半個小時后,許援嬌站了起來,杯中咖啡已經(jīng)見底,筆記本上的筆記也劃滿了紅紅綠綠的注解。
“我先走了!”整理好自己的東西,她拿起書包便往門外走去。
郭小虎看了看轉(zhuǎn)角處的一群黑影:“第一高中的人果然很沒用,居然比我預期的來遲了足足二十分鐘。不過……”他頓了頓,輕笑出聲:“總算還是到了。”
許援嬌聽若未聞,推開食堂的大門迎著轉(zhuǎn)角處走過去。
“援嬌,你的傘!你的傘忘帶了!”高靜拿起許援嬌的傘,便要跟上去。
郭小虎一把拉住了她:“噓!難得的二人世界,別說話!”大掌同時撫上她的頭發(fā),溫柔的撫過。高靜頓時如受了蠱的小羊般,乖乖坐了下來。
風雨聲,在玻璃門外如同一出布景不變的啞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