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味葡萄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拽丫頭的校草殿下最新章節!
許援嬌走到門邊時便意識到自己的傘忘記拿了,但是卻沒有回頭的意思。外面的雨絲細密綿集,她將束住微卷長發的發圈松下,一頭及腰的波浪長發披散下來。猶如一堵開滿黑色玫瑰的濃艷花墻。雨水迅速貪戀她的體溫,細碎的砸在她的身上,臉上。
華尚正郁悶的罵著身后的人:“帶著你們這幫人跟沒帶有什么區別?不但沒找到人,還害我淋得一身濕。”
“華尚,這也不能全怪我們。我們也不知道今天會下雨啊!”身后帶著眼鏡的男孩小聲的嘟喃著。
華尚一聽,火頓時更大了:“要不是你們提什么餿主意說來實驗高中找人,我現在也不用淋著這么大的雨……”他一邊說,手指向外面操場上的大雨……
慢著,那個在雨中走著的女人,她……
她不就是那天那個女孩?
沒見到她之前,華尚積了一肚子的火。他以為再見她,自己一定會沖上去狠狠教訓她一頓,至少先給她兩個耳光,讓她知道他華尚華少爺不是能輕易惹的人。
可是,當她站在雨中一個人往前走去的樣子時,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她挎著米色的單肩背包,黑色的長發如濃霧般堆得人滿眼滿臉般濃密繁盛。她只是留給他們一個孤獨的背影,他卻在茫茫的雨霧中看見她模糊的臉。風吹起她的頭發,青絲飛揚,她的裙擺也隨之飄了起來。整個人仿若即將飄然離去的謫塵仙子般飄然回雪,花香般清新更迭,月影般冷清寒涼。
他們隔了一段空茫的雨墻,華尚在空中聞到了淡淡的暗香。就像……傳說中,愛情的味道。
“華尚,是她嗎?”帶眼鏡的男孩問。
華尚輕輕點了點頭,眾人一聽,立即來了精神:“上!”
華尚還來不及阻止,帶眼鏡的男孩子帶著那幾個人便沖進了雨幕里。
“于濤,等等!”華尚也顧不上會淋濕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跟著跑了過去。
許援嬌喜歡在這種下雨的天氣里,在學校的操場上行走。可以聞到撲鼻而來的青草香味和略帶腥味的泥土味。她刻意不撐傘,這樣可以讓雨水更直接洗去自己心頭莫名的煩躁和不安。
可是,當身后的腳步聲傳來時,她原本微皺的眉頭卻如春花般開始舒展起來。
“有事? ”她淡淡的掃視眾人,眼光純澈,仿若新生嬰兒般安然無害。
于濤幾乎要脫口而出:“對不起,打擾了。”但是眼角的余光卻注意到華尚的身影,連忙讓到一邊。
華尚看著她滿是雨水的臉,一時競失去了言語的能力。
“你是來尋仇的?”她只是看了華尚一眼,便別過臉去。雖然沒有半點厭惡的神色,卻讓華尚沒來由的有些難過。
見華尚沒有說話,許援嬌實在禁不住想要冷笑。華家的人實在讓她很是瞧不起。當年華尚的母親虎著臉讓他父親辭嚴厲色的把自己趕走,如今,他卻因為自己的姿色,而連發怒的權力都自動放棄。這樣的男人,實在讓許援嬌打從心眼里瞧不起。
“等等!”華尚抹去臉上的雨水,大聲叫住她:“你叫什么名字?”
許援嬌原本還在邁的步子忽然停了下來,她優雅萬分的轉身,一字一頓:“許,援,嬌!”
華尚張大了嘴,雨水冰冷的落進他嘴里。他忽然覺得從喉嚨里溢出一種苦不堪言的味道。
“我是援嬌,許援嬌。華尚表哥!” 許援嬌終于毫不掩飾的露出自己的笑容,最后四個字從她唇中吐出,更是溢滿嘲弄的味道。
華尚終于忍無可忍,他二十年的生命里,還沒有誰跟他開過這樣的玩笑。他咬牙切齒的喝道:“于濤,還愣著干什么?我讓你們來是發呆的嗎?”
于濤透明的鏡片上滿是雨水,聽到華尚終于下令動手,連忙第一個沖了上去。
許援嬌迅速將頭發在腦后挽了起來,用發夾固定。一個回旋踢漂亮的將于濤放倒在地,冷眼看著目瞪口呆的華尚,用再溫柔不過的聲音道:“感謝你和你妹妹華麗的栽培,讓我在得到第一筆錢的時候就跑去學了擒拿手。”
她一邊說,一個后空翻躲過另一個男孩揮過來的拳頭,一記有力的右勾拳打在他的小腹。在惡夢里,她無數次幻想著自己將這樣的拳頭打在那些冷眼看著自己哭泣的人的身上。狠狠的,毫不留情的,一如他們遺棄自己時一樣。毫不猶豫的像他們傷害自己一樣的去傷害他們。
她仿佛又回到那個下著大雪的下午,她站在雪中被華尚和華麗推得連連后退的情形。幼年的時候,她只能把眼淚和恥辱吞回肚里。可現在不同了。她,許援嬌,長大了。她是獨立的一個人。她不用擔心被誰遺棄或者責備。她毫無保留的把那些曾經烙進了她靈魂里的疼痛回報給眼前這個難以置信望著自己的男孩。
姜遠和另一幫人站在不遠處商量著。
“要不要去幫她啊?她可是高靜學妹的好朋友啊!”
“第一高中的人果然都是人渣,居然這么多人打一個女孩子,簡直太丟男人的臉了。”
“可是,他們好像沒討到半點便宜!”姜遠黑色的臉龐上肌肉抽搐。他一邊看著許援嬌出招,一邊忍不住猜想如果是自己對她動手會有什么后果;心里不由慶幸那天在巷子里堵住郭小虎時邂逅了她卻沒有跟她動手。
雖然下著大雨,但是操場上這場特別的打斗顯然吸引了許多人,大家都擠在走廊里望著外面,有些甚至干脆撐著傘跑到操場上看去了。
“郭小虎,那些人為什么要找援嬌……”
“你沒聽姜遠說嗎?她耍了他們。”郭小虎看著她漂亮的出拳,抬手有意無意的撫著自己的下巴。
雖然隔得很遠,可是她滿臉雨水的樣子,卻讓他有些恍惚。仿若渾身濕透的人是自己,他甚至覺得心里忽然有些無助起來。
是她嗎?她為什么無助?她到底是個怎樣的女孩啊?
“我們去幫幫她吧,我擔心……”高靜還在他耳邊絮絮道。
“噓,別吵!”他把她的頭按到自己懷里,不想再聽到任何聲音。
他只是想隔著這么一段距離,安靜的看著這個女人難得一見的真性情流露。
許援嬌以指撫額,試圖用手指撫平自己皺緊的眉。
自己實在是太失態了,居然在學校里和華尚那群人動起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