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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志?”薛荊辰被她突然轉(zhuǎn)的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不過:“有點耳熟。”
“你仔細想想。”
薛荊辰微微蹙眉。
“啊,我想起來了,三年前你跟薄三進醫(yī)院后我就覺得不太對勁,然后我就去調(diào)查,在三個月后我調(diào)查到這個人,他是個催眠大師,就是他給薄三催眠,讓薄三忘記了你。”
“哦。原來是這樣。”初夏感嘆。
薛荊辰疑惑:“你突然問他做什么?”
“沒什么,打擾了你這么久,我也該走了。”
“這就走了?”
“拜拜。”
初夏說完,真的就那么走了。
薛荊辰郁悶看著她離開,在她離開后他立馬拿起,手指快速的按下刪除,但是當確認的按鍵出現(xiàn)的時候,他又郁悶的把丟在辦公桌上。
真是憋氣。
本來想著初夏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一定會急切的向他要這個視頻,然后他就裝作很大方的樣子勉強把視頻給她,再向她勒索一些好處,這樣他不但還了薄擎的人情,還有了能夠繼續(xù)跟初夏曖昧的機會,可是他完全沒想到,三年后的初夏竟然是這么精明的一個人,完全給他弄蒙了不說,還讓他心情如此不爽。
媽的!
他在心中爆著粗口。
感情他現(xiàn)在不去救薄三的話就是個忘恩負義的小氣男人了。
煩躁!
……
初夏離開薛氏后,心情特別好的去了菜市場,買了好多東西拿回公寓,然后一樣一樣放進冰箱里擺好,最后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坐在沙發(fā)上悠閑的看著一些雕刻方面的圖片,尋找著靈感。
傍晚六點整。
公寓的門被打開,薄擎高大挺拔的身體走進門內(nèi)。
初夏坐在沙發(fā)上,看著他微笑。
薄擎站在沙發(fā)前,垂目對上她的眼目:“我不是告訴你,什么都不要做,你怎么總是不聽話?”
“我什么都沒做啊,就是見了一個老朋友,聊了一會兒天。然后去菜市場買菜,最后就回到家一直都在看圖,我怎么不聽話了?我聽話的簡直就像個小貓咪一樣。”
小貓咪?
薄擎對她的形容詞真的……唉……好吧,我輸了。
一步走到她身邊,坐在她的身旁,然后長臂攬過她的肩膀。
“以后那個老朋友,不要再去見了。”
“為什么?”
“因為他對你心懷不軌。”
“你不要總是拿有色眼鏡去看人嘛,他對我一直都很紳士,而且他這次可是幫了你。”
“我不需要他幫,我可以自己搞定這件事。”
初夏微微撇嘴:“你們兩個真有意思。明明互相都很關(guān)心對方,但是卻都死鴨子嘴硬打死都不承認,你們覺得這很有意思嗎?就不能愉快的做朋友嗎?”
“不能!”薄擎非常堅決。
初夏搖了搖頭。
這也算是一對活寶了。
算了,不用管他們,他們會有他們相處的一套方式。
雙手突然抱著薄擎的手臂,然后倒在他的肩頭,撒嬌般的道:“老公,我餓了。”
又聽到她這樣叫自己,薄擎感覺自己的整顆心都酥了。
可是不對啊。
“你不是去了菜市場買菜嗎?你不是讓我準時回來吃飯嗎?”
“我說的是后天,誰知道你這么快就出來了?而且你也知道我身體不好。不能太操勞,不能太辛苦,所以……”初夏故意抱著他的手臂晃了晃:“老公,今天的晚飯拜托你了,我要吃糖醋排骨和紅燒茄子。”
薄擎真的是第一次覺得不僅是整顆心都酥了,就連他全身的骨頭都被的她給弄酥了。這不是他在做夢吧?她居然不停的跟他撒嬌,而且還老公老公的叫個不停。他們好像真的成為了一對甜蜜的夫妻,而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
“老公?”
初夏見他一直都沒有回應(yīng),不滿的又叫了他一聲。
薄擎回過神。
雖然他很愿意為他做飯,做一輩子都可以,但是女人可以寵,但卻不能慣,況且他有的時候也想要享受一下男人應(yīng)該有的權(quán)力和地位,所以,他一本正經(jīng)道:“今天的晚飯我可以做,但明天,和明天的明天……你應(yīng)該懂得。”
初夏看著他,眨巴眨巴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無辜狀:“我不懂。”
“你別以為撒嬌就能夠控制我?”
“哦?是嗎?看來光撒嬌還不夠呀,那么……”初夏說著,突然撅著嘴,親了一下他的面頰:“這樣夠不夠呢?老公大人?”
薄擎冷漠的臉已經(jīng)掛不住了。
比起吃飯,他似乎更想先把她給吃了。
暗暗的吐了一口氣,好不容易穩(wěn)住自己,但是真的已經(jīng)坐不住了,所以猛然站起身,道:“我去做飯。”
“謝謝老公。”
初夏那么開心。
堂堂薄家三爺,薄氏集團的董事長,竟然完全被她玩弄在鼓掌之中,這種感覺簡直爽爆了。
初夏整個人都躺在沙發(fā)上,整張臉都埋進沙發(fā)內(nèi),就差在上面打滾了。
可是開心了一會兒,她又安靜了下來。
她現(xiàn)在是幸福了,小昱呢?她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見到小昱?
……
晚餐在一個小時后熱騰騰的擺在餐桌上。
薄擎看著初夏明顯跟剛剛不同的臉,疑惑的詢問:“怎么了?怎么又突然不開心了?”
“我想小昱了,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肯讓我見他?”
薄擎雙目稍稍有些閃動。
“先吃飯,吃完飯再說這件事。”
初夏犀利的看這他:“我總覺得你在騙我。”
“我怎么會拿我們的兒子騙你,我一定會讓你見到他。”
“我要現(xiàn)在見。”
“他在國外,現(xiàn)在肯定是見不到的。”
“國外?”
“對。”
初夏收緊眼眶盯著薄擎那張過分嚴謹?shù)哪槪傆X得他一定在隱瞞著什么,絕對在隱瞞著什么,但應(yīng)該不是拿小昱的生死開玩笑。其實她今天的表現(xiàn)就是不想要浪費當下的時間,能夠甜蜜的時候為什么不甜蜜?能夠開心的時候為什么不開心?能夠叫他一聲老公,那就不要忍耐著。他們分開了三年,如果不是那三年的時間,他們早就會是這樣了。
“好吧,我再相信你一次。”
薄擎的臉雖然依然嚴謹,但是額頭隱隱的也有著一滴汗落下。
已經(jīng)隱瞞不下去了,必須快點找到小昱。
這三年老爺子都在暗中藏著養(yǎng)著小昱,一定會有一筆固定的資金定期的支出到某個地方,只要找到這筆支出的錢,就一定能夠找到小昱。
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在初夏的碗中:“吃吧,吃飽了還有事做呢。”
初夏嘴饞的一邊吃一邊問:“什么事?”
“對于新婚的男女來說,晚上會做的事只有一件。”
“咳。”
初夏有些被嗆到。
薄擎似乎早就預(yù)料到了,馬上將遞給她。
初夏喝了一大口。
“你……你你你……你……”你了半天,初夏又突然覺得,的確,他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今天算是真正的新婚之夜,而他們也不是第一次,所以她把慌張和羞怯忍了下去,再次吃飯,輕輕的“哦”了一聲。
薄擎看著她的樣子,嘴角又不自覺的抿起。
她真的很可愛,越看越可愛。
……
這一次的清晨是初夏先睜開雙目。
她那么近的看著薄擎的臉,看著他的眉毛,看著他的鼻尖,然后看著他的唇,跟著,自己的嘴角不自覺的就勾了起來,而對于一個公司的大老板來說,早上吵醒他的永遠都不是鬧鐘,而是的來電鈴聲。
薄擎蹙了下眉睜開雙目。
第一眼,他看到的是初夏慌張閉上雙目的樣子。
他故意親吻了一下她的嘴,然后撐起身體,越過她,去拿放在她那邊床頭柜上的,而初夏這時微微的睜開眼縫,他寬闊的胸膛就那樣呈現(xiàn)在她的眼前,結(jié)實,強壯,性感,充滿安全感。
薄擎拿過接通放在耳邊。
“喂?”
“薄董,老爺子這三年的私人支出已經(jīng)查到了。”
話說,我不忙的都不知道昨天是萬圣節(jié),好吧,我只好在這補一句:不給糖,就搗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