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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擎看著她整理的資料,認真的翻閱。
“初小姐做事很細心,省了我不少的事。聽說初小姐是姜老的關門弟子,已經在姜老的身邊學了三年,不知道現在有幾件作品了?”
“我現在只是個學徒,跟姜老的作品沒法比?!?
“可是我很有興趣?!?
薄擎從桌上的資料上抬起雙目,看著她美麗的眼眸:“我對初小姐的人和初小姐的作品都非常有興趣,不知道初小姐有沒有興趣把自己的第一次……”他故意稍稍停頓:“作品也放在我們這次會展里面呢?”
初夏的雙目對著他,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謝謝薄董的青睞,但我還沒有滿意的作品能夠拿出來展示?!?
“那真是太可惜了,不過離會展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我相信初小姐在這段時間一定會有非常好的靈感,做出非常好作品,到時候我會留出一個展示的位置給你,希望你的‘第一次’,能夠順利賣出一個好價錢?!?
初夏眼眸犀利,表情嚴肅。
“薄董是個生意人,無論做什么事都會用錢去衡量,但是對我們這些人來說,藝術是無價的,我并不在意我的作品能夠賣出多少錢。只要能夠遇到懂我的人,就算是一分錢,我也愿意賣給他?!?
“是我冒失了?!?
薄擎很是誠懇的對她微微低頭,然后道:“為了表示我對你的歉意,中午我請你吃飯?!?
初夏明白了。
身為一個大企業的董事長,說話怎么可能不嚴謹,剛剛他是故意下套,就在這等著她呢。
“我中午已經有約了?!?
薄擎原本就嚴謹的臉上隱隱露出不悅。
是跟誰約了?
沛涵?方藍?初陽?該不會是薛荊辰吧?
“既然如此,那就約下次吧?!?
初夏沒并沒有回應他,而是站起身,微笑著:“不打擾薄董工作了,再見?!?
說完她就轉身離開。
薄擎看著她的背脊消失在門口,他拿出放在耳邊:“馬上去給我查一下初夏今天在哪里跟誰約了吃午餐。”
“是?!?
……
初夏走進餐廳,看到薛荊辰的時候,她驚訝的詢問:“你的臉怎么了?”
薛荊辰微笑:“沒事,前幾天跟人打了一架,雖然打輸了,但那個人也沒討到什么便宜?!?
初夏根本不用去想,坐在椅子上很自然道:“你是跟薄擎打的架吧?”
薛荊辰微笑的嘴角落下,臉上露出歉疚的表情。
“是我把你在杭州的事情告訴他的,對不起,我不應該調查你,也不應該把你的去處告訴他,讓他打擾你現在平靜的生活。但是我并沒有后悔,至少現在你回來了,還坐在我的面前,跟我說話,跟我一起吃午餐,我很開心,很開心能夠再見到你?!?
初夏想起三年前的事。
“薛少,三年前要不是你,我也會有勇氣活下來,我很謝謝你,但是我對你……”
“打住?!?
薛荊辰打斷她,拿起桌前的酒杯:“都已經三年了。我也已經想通了,你這輩子都不會喜歡我,我又何必為難我自己,給自己添堵,我已經放棄你了,現在只想跟你做朋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當然不介意。不過我還是要勸你,你都已經33歲了,應該娶個老婆生個孩子了,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介紹一個給你,是我的好朋友,一定會讓你喜歡?!?
“哦?你介紹的一定不會錯,她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
“她叫方藍,27歲?!?
“那改天約出來見個面。”
“好?!?
兩人說的正開心,一個?影突然出現在他們的桌旁,同時從他們的頭頂降下一個低沉,濃重,充滿磁性的聲音。
“這么好的事,也算我一個吧?!?
初夏和薛荊辰一同抬起頭,四只眼睛都很不歡迎的看著薄擎那張冷漠又嚴謹的臉。
薄擎到是第一次厚著臉皮坐在他們的桌旁,雙目一直盯著初夏。
“我也33歲了,也想娶個老婆生個孩子,不知初小姐還有沒有好的女人介紹給我?”
初夏的表情變得有些僵硬。
薛荊辰很是煩躁:“你怎么來了?”
薄擎根本就沒有理會薛荊辰。雙目中只有初夏。
他繼續對她道:“其實我的標準只有一個,只要跟初小姐一模一樣就好?!?
初夏的手在桌下暗暗的攥緊。
她迎上他的眼眸,輕聲回答:“據我所知,薄董的前妻剛好跟我長得很像,既然你想要找個跟我一模一樣的,那就跟你的前妻復婚吧?!?
“你不知道嗎?她已經死了?!?
“死了?”初夏有些驚訝。
“對?!?
薄擎閑話家常般的對她敘述:“三年前的那場車禍后,東子找人給我催眠,但我當兵的時候受過訓練,所以一開始并不順利,他們為了能夠順利催眠我忘記你,就給我吃藥,還帶我去了太平間。讓我看到了‘你’的尸體,我當時因為藥物的關系,腦袋渾渾漲漲的,真的以為那個就是你,我當時立刻就精神崩潰,整個人,整顆心,還有整個腦袋,都痛的好像要裂開,要炸開了一樣,我接受不了你的死亡,所以讓他們有機可趁。讓我……”
“別說了?!?
初夏打斷他,絕情道:“我對這些沒有興趣,也不想知道你以前的事。”
薄擎的雙目深深。
他已經解釋了三年前的事,為什么她還是無動于衷?難道東子不僅在他的身上催眠,也在她的身上做了什么?還是她有什么難言之隱?
“其實我剛剛說那些就是想告訴你,我前妻已經死了,三年前就已經死了,就算她沒有死我也不會跟她復婚,因為在我的心中只有一個人,從頭到尾,自始至終就只有她一個,初小姐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誰?!?
“薄三!”
坐在一旁的薛荊辰實在是忍不住了。
“今天這頓飯我好像沒有請你來??梢哉埬懔⒖屉x開嗎?”
薄擎還是沒有理會薛荊辰,緊緊盯著初夏那張美麗的臉:“初小姐剛剛說對我的事沒有興趣,那對小昱的事情,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呢?”
初夏立刻瞪大雙目。
薄擎的嘴角有些邪惡。
“我去看過東子,也在東子那里確認了,小昱沒有死。”
初夏的整張臉都露出了震驚。
薄擎看著她臉上的動搖:“如果你想知道小昱的事……”忽然靠近她的耳畔,小聲道:“今晚八點,我在家里等你?!?
說完他就起身,大步離開。
初夏還處在震驚之中沒有回神。
小昱沒死?
這是真的嗎?小昱真的沒有死嗎?還是他故意這么說,故意引她去找他?
薛荊辰真的已經不爽到了極點。
三年不見,剛一見面就被他給攪和了。
“夏夏,你別聽他胡說,這肯定是他的陰謀?!?
“陰謀?對,是陰謀,明顯就是個陰謀,可是……”初夏突然站起身:“對不起,這頓飯我們下次再吃?!?
就算是陰謀,她也必須要跳進去,去證實一下。
她急匆匆的去追薄擎,但是薄擎已經坐上車,將車子開走。
初夏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的心已經被薄擎完全的攪亂。小昱是她最大的弱點,他比誰都清楚,所以他才拿小昱來誘她上鉤。他是在騙她嗎?可是如果他是真的愛她,他就不會拿她心中最大的痛來開這樣的玩笑。到底小昱現在是死是活?到底他是在天堂還是人間?
……
晚上七點五十六分三十八秒。
薄擎吸著煙,站在公寓的窗口垂目看著寂靜的樓下。
他有絕對的信心她一定會來,但卻還是有那么一點點的不安,怕她會不在來這個地方,所以他不停的看著手腕上的表,不停的計算著時間。
晚上七點五十九分四十五秒。
她居然還是沒有來,就只剩下十五秒了。她是因為什么事情而耽擱到了嗎?還是她真的不想來?
終于,八點整。
一輛純白色的轎車停在公寓的樓下。
薄擎的雙目盯著那輛車,初夏竟然從駕駛座上走出來。
她會開車了?
是跟誰學的?
三年前他說過會教她開車,可是一直都沒有兌現這個承諾,如果讓他知道是誰教會她開車,他一定會痛揍那個人,讓他這輩子都開不了車,更別說是教人開車。不過在嫉妒之余,他馬上熄滅手中的煙,大步走到客廳的門前,等著她將門打開。
初夏站在門外。
她的手對著密碼鎖伸出,本能的想要去按那幾個數字,但是她的手又停在半空,然后改變方向,對著防盜門壁輕輕的敲了三下。
“叩、叩、叩?!?
她稍等了一下,沒人開門。
她又敲了三下。
“叩、叩、叩?!?
依然還是沒有人開門。
她正要敲第三次的時候,包包里的突然響起。
她拿出,看著那串熟悉的號碼。
滑動屏幕接通。
“我已經到了,你開門吧。”
“這里是你的家,你應該知道密碼?!?
“這里不是我家,我們從來都沒有結過婚。”
“可是我已經認定你是這個房子的女主人,更是我的妻子,我不會開門,只會等著你回家?!?
薄擎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初夏看著眼前的門壁,心中動蕩不安。
她握緊雙手,然后深吸一口氣,按下那個她再熟悉不過的密碼。
“嘀、嘀、嘀、嘀?!?
密碼按下后防盜門自動開鎖。
初夏握著門把手將門推開,她忐忑的邁出腳,一步剛剛走進門內,一只大手就將她的整個人都拉了進來,同時,薄擎健壯的胸膛把她的身體緊緊的包裹,她根本來不及反應,薄擎就已經將門關上,然后俯下身,親吻上她的唇。
濃濃的煙草味侵染她的整個口腔。
初夏馬上掙扎,薄擎卻將她死死的困在自己的懷中,盡情的親吻著她,并抱起她的身體,一邊吻著,一邊將她帶進臥房,把她壓倒柔軟的床褥之上,繼續狂吻著她。
初夏怎么可能抵抗得了他的蠻力。
“唔……”
她用手去推他沉重的身體。
薄擎紋絲不動,大手甚至開始去脫她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