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曬的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初夏這時正在前院掃地,藺伯去開門后,竟然叫著小擎。
初夏手中的掃帚猛然脫落自己的手。
小擎?
薄擎?
他來了?
他來這里做什么?
一直平靜了整整三年的心臟突然狂跳起來,她慌張的看了眼大門,然后快速的沖進自己的房間,將門上鎖。
薄擎站在門口看著藺伯。
他急切道:“夏夏呢?”
“夏夏?”藺伯故作不知:“哪個夏夏?”
薄擎微微蹙眉。
“我知道她在這,我要見她?!?
“這里沒有你要找的人?!?
“我一定要見她?!?
“你們這些年輕人,做事從來都不顧后果,出了事,又毛毛躁躁的,既然沒有能力承擔就不要去做,既然都已經放棄了,干嘛還要回來再找?你趕緊給我走,我這里沒有你要找的人。”
“藺伯。”
薄擎抓著他想要關門的手。
“我知道她就在里面,我也知道她以為我不要她了,但是三年前我出車禍之后老爺子就找人來催眠我,還給我吃藥,他讓我忘記了夏夏,我不是想要拋棄她,我那時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誰,我是這兩天才恢復的記憶。我知道我犯下了不可原諒的錯誤,所以求你了,求你讓我見見她?!?
藺伯有些吃驚。
那個老頭子他都對自己的兒子做了什么?權勢已經讓他沖昏了頭嗎?而且他的臉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受傷了?跟人打架了嗎?
“藺伯,你就讓我見見她,就讓見她一面。”
藺伯沉沉的蹙眉。
他深深的嘆了口氣:“你回去吧,回去過你的日子?!?
“沒有她,我活不了。”
薄擎說的極為堅定,雙目也非常的堅定。
三年前的那個車禍,他以為她死了,那個時候他的心就已經痛的忍受不了。那個時候他就已經下定決心,就算是死也要陪著她一起,所以如果這輩子他不能跟她在一起,他寧可再出一次車禍,再死一次。
藺伯很清楚他的性子,但是夏夏她……她是絕對不會再接受他的。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勸服他,所以再次用力的關門,可是薄擎這小子就算受了傷力氣也比他這個老頭子大太多了,而他的身手更比他這個老頭子好,實在招架不住。被他硬闖了進來。
薄擎對這個宅子還算了解。
他直接去客房,一扇一扇的推開房門,終于被他推到了一個反鎖的門。
“夏夏,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
“……”里面沒有聲音。
“我想當面跟你說清楚三年前的事。”
“……”
“你應該知道,一扇門是擋住不住我的,我一定要見你?!?
薄擎說著伸出腳,用力的踹。
這門雖然老舊,但卻是藺伯修補的,很是結實。
薄擎再次用力的踹,一共踹了三腳,房門終于晃晃悠悠的脫落門框,薄擎大步走進去,房內的確站著一個女人,但卻不是初夏,而是方藍。
“薄先生,好久不見?!狈剿{禮貌的低頭打招呼。
薄擎的雙目掃視整個房間。
“夏夏呢?”他質問。
“夏夏三年前就走了,她把我送到這里,讓我跟著藺伯住,然后她就離開?!?
“不可能。她一定在這?!?
薄擎看著這個房間。
這里面有很多的木雕,他記得三年前姜老收了最后一個關門弟子,而除了木雕,里面的擺設和設計都是初夏喜歡的類型,床頭上也空空的,應該是擺放過照片,卻又被匆匆拿走,不想被人發現照片里的人。這一定是夏夏的房間,他可以肯定,可是她在哪?他看向對面的窗戶。是從那里跑了嗎?跑去哪了?為什么要跑?為什么不聽他解釋?她已經不愛他了嗎?
不可能!
他對這一點非常的堅定。
她一定還愛著他。不然也不會這么匆忙的躲避他??墒窃蚰??因為生氣?氣他三年前對她說了那種話?
方藍見他打量著周圍,馬上上前幾步,擋住他的視線。
“薄先生,夏夏現在應該在世界四處旅行,她很開心,過的也很好,您還是不要找她了,跟您的未婚妻好好的過日子吧?!?
“我沒有未婚妻?!?
方藍驚訝。
薄擎補充:“我已經解除婚約了。”
方藍有些啞口。
薄擎突然微微蹙眉,喉嚨難受的咳嗽了兩聲:“咳、咳。”
從薄擎進來方藍就發現,薄擎的臉上有傷,額頭上有淤青,身上的西裝也很凌亂,好像跟人打過架似的,完全不像個高高在上的薄氏董事長。她擔心的趕緊走過去。
“薄先生,您應該去醫院?!?
“我要留在這?!?
“誰準你留在這?”
藺伯一臉嚴肅的走進來:“我這里又不是酒店,不是你想住就能住的地方,趕緊給我走?!?
“這里姜老的家,我去跟姜老說?!?
“姜老在閉關創作,這里現在我說了算?!?
“我一定要住在這,我一定要見到她。”
薄擎轉身,離開這間房后,直奔姜老的睡房。
藺伯心急的追過去,匆忙的伸手去拉他,他知道自己拉不住這個蠻橫的小子,但是沒想到,他的手才剛剛抓到他的手臂,他的身體竟然一晃,然后倒在了地上。
藺伯馬上蹲下身去扶他。
“小擎?你怎么了?小擎?”
方藍也跑過來。
“藺伯,他沒事吧?”
藺伯對中醫很在行,拿過薄擎的手,把了下他脈。
“先把他抬去客房吧?!?
“好?!?
……
初夏從自己的房間逃到了藺伯的房間,還急匆匆的整理了一下房間里比較明顯的東西,但是薄擎那個人眼睛看東西很毒,不知道會不會被發現。如果他能就此離開的話就太好了,她真的不想見他,但是她的心也還是有些激動。
手慢慢撫著自己的肚子,臉上盡是沉痛的表情。
回憶在自己的腦袋里重新翻閱,她怔怔了很久很久,直到藺伯打開房門,端著晚餐從房門外走進來。
“丫頭?!?
初夏回過神。接過他手中的晚餐,揚起嘴角的微笑。
“藺伯,他走了嗎?”
“沒有。”
“他不會住下了吧?”
“他暈倒了?!?
要不是晚餐已經拿到了桌上,這時一定從初夏的手中掉在了地上。
她臉上表情很是慌亂:“他、他怎么會暈倒呢?”
“他不知道在哪里跟誰打了架,外傷倒還好說,但是內傷有點麻煩,現在還發了燒?!?
“發燒?內傷?”
初夏馬上緊張了:“他不會有事吧?送去醫院了嗎?”
藺伯看著她。
“你為什么這么緊張?你不是不在乎他了嗎?”
“我……”
初夏找不到理由。
藺伯嘆了口氣。
“不管你在不在乎他,都應該跟他見一面,跟他說清楚?!?
“跟他根本就說不清楚。”
“那倒是,不論你變成什么樣。就他那個性子,一定不會放開你,纏也會纏你一輩子。”
“所以我不能跟他見面?!背跸淖哌^來,抓住他的手臂:“藺伯,你幫幫我吧。”
藺伯拉開她的手:“我這把老頭骨修理修理你還行,他,我可斗不過,你另請高明吧?!?
“藺伯。”
“別跟我撒嬌,你吃完飯趕緊離開我這兒?!?
“藺伯。”
藺伯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初夏沉沉的蹙著眉頭。
要怎么樣才讓他知難而退呢?要怎么樣才能讓他放棄呢?
……
深夜。
薄擎還躺在床上沒有醒來。
初夏問過方藍,他確定還在昏迷,所以才悄悄的打開房門,走進門內,站在床邊,看著他那張俊逸的臉。明明都過了三年,他的樣子卻一點都沒有變,不過他臉上的傷卻破壞了他帥氣的容貌,而他是真的發燒了,額頭上冒出一串串密密麻麻的小汗珠。
她拿起毛巾幫他擦拭。
薄擎濃密的眉頭微微觸動。
“夏夏……”他輕聲的叫著她。
初夏的心臟一陣慌亂。
太多的事情在她的心中,腦中,徘徊不去。三年前,當她在醫院聽到他跟老爺子的對話時,她的心的確碎了,而那一天,當他親口對她說出那個字的時候,她的心也如同飛灰一般,再也無法成行,但是,經過了三年,當她再次看到他的時候,她的心還是在為他一次又一次激動的跳著。
愛上一個人不容易,放下一個人更加不容易。
她本以為已經放下,卻還是忍不住的去在乎。
手指輕輕的觸碰著他滾燙的臉,眼中澀澀的難受。
“夏夏……”
薄擎又一次喚著她的名字。
初夏心痛的收起手,然后轉身,想要離開,但是薄擎卻突然伸出手,緊緊的抓著她,依舊閉著眼睛迷迷糊糊道:“夏夏,不要走……”
初夏忽然蹙眉。
不對。
他沒有昏迷。他是醒著的。
用力的去掙脫他的手,薄擎也知道自己暴露了,他睜開雙目,初夏雙唇微微撅起,打了一個口哨,房間的電瞬間被拉斷,薄擎依然還是沒有看到她的臉,但是他的手抓到了她,他緊緊的抓著她不放。
“夏夏,你聽我說,三年前我被老爺子催眠忘記了你,我對你說的那個字不是真心的。”
初夏還在不停的掙扎。
薄擎的力氣特別大。
他用力拉過她,將她緊緊的抱在懷中。
他將自己的頭放在她的肩上,他貼著她的臉:“夏夏,你知道我現在有多恨我自己嗎?我竟然那樣對你,我竟然不認得你,我好想殺了我自己,我好想把我自己千刀萬剮。夏夏,不要原諒我,但是……也不要離開我。”
初夏感受到他滾燙的臉貼著自己。
她更加用力的掙扎。但是漆?的空間讓她什么都看不清,腳下一不小心踩到他的腳,他一個重心不穩抱著她向后倒,兩人竟一同倒在了床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