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這頓大餐指的是你,我很樂意接受。”
“三叔,咱們就不能像普通的朋友,或普通的同事一樣談話嗎?其實我覺得剛剛跟你聊工作上的事真的很開心,而且我還在你那學到了很多東西,我覺得比起情侶這樣的關系,我們更適合做朋友,做工作伙伴,而你更像是我的老師……”
“閉嘴!”
薄擎的聲音突然冷的嚇人。
初夏馬上就不敢再繼續說了。
薄擎將腿上的筆記本放到一邊,轉身正視著她:“我幫你做這些事,不是想跟你做朋友。做同事,我教你這些東西,也不是想當你的老師,我的目的從一開始就很明確,我必須要你,你必須是我的,別再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也別再讓我聽到這些有的沒的,不然我真的生氣了,才不會管你是不是病人。”
初夏好像明白老王今天最后的話了。
這個男人既厲害又恐怖,如果不是時機不對,她早就被吞的連骨頭都不剩了。
薄擎也不想這么嚇她。
緩了緩自己的心情,他又開口:“我今天叫你買的衣服呢?”
“在柜子里。”
薄擎起身下床,將柜子打開。
三套西裝掛的非常整?,一套黑色,一套深藍。一套銀灰,全部都已經搭配好了。
他隨手拿了件黑色的西裝穿在身上,然后轉身面對著她。
“怎么樣?”
初夏看著他。
那件黑色西裝其實跟他平常穿的沒有太大區別,只是多了少許暗紋,但是他的氣質很適合黑色,穿起來特別的好看,更顯身材,尤其是搭配上他?梁上的那副眼鏡,立刻烘托出他的穩重和大氣,不過此時在初夏的眼中,這樣看著他試穿自己的挑選的西裝感覺非常的奇妙,雖然結婚四年,但這還是第一次,卻不是自己的老公。
“怎么不說話?不好看?”薄擎開口又問。
“很好看。”初夏馬上回答。
“那明天就穿這套。”
薄擎將西裝掛回去,然后摸著掛在領口的領帶。
“以前都是郭睿事先打好,幫我準備好,現在他不在,明早你幫我打。”
“我?我不會。”
薄擎幽眸深深的看她,初夏的視線馬上飄走。
是的,她會,她說謊了。
薄擎凝了她一會兒,心知肚明她是在騙他,不過他這次沒有生氣,只是淡淡的說了句:“不會就學。”
初夏就知道躲不過。
薄擎又翻了翻衣柜。
“好像還少一件,我明明提醒你了,你不會沒買吧?”
“……買了。”初夏遲疑的回答。
“在哪?”
“在下面的抽屜里。”
薄擎馬上拉開抽屜。
一個包裝還沒打開的盒子,完好無損的放在里面。
他拿出盒子對著她:“你母親是那么細心的一個人,別告訴我她沒教過你,貼身的衣服買回來一定要先洗一遍才能穿。”
初夏嘴角難看:“你懂得還真多。”
“我一個人在國外那么多年,這種事不想懂也會懂。”他說完就把完好無損的盒子丟給她,命令:“去洗。”
初夏看著盒子,怎么都不想碰。
其實對她來說,男人的這個東西并不陌生,媽媽去世后,家里出現問題后,她一有空回家就會幫小弟和爸爸洗衣服,當然還有小昱的,但是除了這些最親的親人之外,她連薄言明的都沒碰過,何況這是他三叔的。總覺得自己現在是在做一件非常有違道德倫常的事,雖然這些道德倫常早就在她被送進這間公寓就已經沒有了。
薄擎關上柜子推回抽屜,走回床邊。
“別胡思亂想了,快去。”
初夏真想借口自己是病人沒力氣,但經過剛剛,她無奈的起身下床,走進浴室。
薄擎透過玻璃門看著她。
他知道她在糾結什么,在抗拒什么,不過那些她糾結的和抗拒的,他都會將之變得正當的。
現在還不是時候。
等時機成熟了,他會公開小昱是他的兒子。
……
遭砸的夜店內,男女擁擠在一起扭動著身體,隨著激烈的音樂釋放自己。
薄言明坐在吧臺煩躁的喝酒。
杜桓摟著一個女人從舞池走過來,點了杯酒,道:“哥們兒,今天怎么了?怎么一直喝酒不去跳舞?今天的妞可是個頂個的極品。”
薄言明放下酒杯轉頭看他。
“杜桓,我問你,我結婚那天,你到底有沒有給我老婆下藥?”
“怎么又提這件事?”
“告訴我!”薄言明怒聲低吼。
“沒有。”
杜桓始終否認:“我真沒有,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問大華,我那天一直跟他在一起。”他說著回身對舞池里的大華招招手。
大華走過來,一眼就看出他們之間不對勁。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大華,你跟咱們薄少仔仔細細的說說,他結婚的那天我都做了什么?”
“那都多久的事了,我怎么記得。”
杜桓暗暗踢了他一腳。給了他一個眼色:“我那天一直跟你在一起,你怎么可能不記得?好,別的不記得都行,你要清楚的告訴薄少,我給咱嫂子下藥了嗎?我干過這種事嗎?”
“下藥?下什么藥?”
“你看。”杜桓指著大華:“他都不知道下藥是怎么回事,所以我說的肯定是真的,如果這樣你都不信,那可以調出那天的攝像,我敢保證,我敢拿我家祖宗八輩來發誓,我絕對沒做過那種事。”
薄言明點頭。
對。
攝像。
他都不知道看過幾百次了,根本就沒人給初夏下藥,所以只能是她說謊。
再次拿起酒杯猛喝一杯。
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走到吧臺,坐在他的身邊,故意貼上他。
“薄少,今天怎么一直喝悶酒。不跟我們一起玩?”
“今天沒心情。”
“沒心情?誰惹我們薄大少爺不開心了?”
“我老婆。”薄言明醉意濃濃道:“她失蹤三天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
女人直接靠在他懷里。
“找她干什么?她一個成年人還能丟了不成?別管她啦,我們過去玩吧,不然……去一個安靜的地方我們單獨玩也行。”
薄言明有些迷離的雙目看著她,很直接的問:“你是處嗎?”
女人生氣的推開他:“薄少你不會忘了吧,人家前幾天才把第一次給你。”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嬌嬌。”
“是喬喬。”
“哦,喬喬。”
薄言明突然站起來,拉起她,摟著她,親了下她的臉:“走,喬喬,本少爺現在心情好,我們就去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的玩玩。”
“討厭。”
女人嬌羞的又靠進他的懷里,跟他一同出了夜店。
大華在他離開后非常不滿的對杜桓道:“你怎么總拿我當擋箭牌。明明就是給嫂子下的藥。”
“我是好意,我也沒想到會出事。”
“出什么事了?”
“這我哪清楚,但你看他那樣,估摸是被別人占了便宜。”
“我就說你別玩得太過分,你偏不聽,現在好了,我看以后東窗事發你要怎么收場。”
“哥們兒,這事不能讓他知道,絕對不能讓他知道。”
“我可以不說,但這事不止我一個人知道。”
“我都已經處理好了,只要咱們哥幾個不說,薄少就不會知道。”
大華深嘆了口氣:“希望紙能包得住火,不然這把火早晚燒到我們身上。”
“別他媽嚇我。”
大華把一杯酒放在他身前:“我敬你這輩子能長命百歲。”
“操,滾!”
……
初夏背上的傷結痂后就好的特別快。
她開始有了想要逃出這間公寓的想法,但是逃出去的后果她也假想了一下,只要惹得薄擎不高興。那么不管是工作上還是私生活上,都一定會變得慘痛不堪,所以為了大局著想,她還是安分了下來,乖乖呆在這里,乖乖做飯給他,乖乖給他洗衣服,然后……
薄擎穿好西裝走到她面前。
初夏看著他搭在脖頸上的領帶,調整了下自己的心態,慢慢伸出手,幫他打著。
薄擎垂目看著她靈巧的手。
“一個晚上就能這么熟練,看來你有這方面的天賦。”
初夏知道他是故意諷刺她。
她有些悶氣,坦言道:“我昨晚是騙你的,我以前經常搶媽媽的這份工作,給爸爸打領帶,爸爸住院后。小弟上了高中,我就換成給他打。”
“言明呢?”薄擎突然問。
初夏的手突然定格。
她澄清的雙目閃出絲絲的波動,眼中的畫面回到四年前的那一天。本以為那是她最幸福的日子,本以為她嫁給了這世上最好的男人,但最后卻變成了現在這樣,那一日也變成了她永生的痛。
手再次動起來,她收起那些回憶,匆匆回答:“我只幫他打過一次。”
“一次?為什么只有一次?”
“因為結婚后,他就開始討厭我了。”
薄擎沒有繼續追問,他盯著她的臉,盯著她眼中那一點點閃動,突然俯身,輕啄了一下她的唇。
初夏驚訝的仰頭看他。
他霸道道:“以后我的領帶都由你來打。”
初夏的心臟慌的狂跳。
她加快手上的動作,將打好的結推到他的襯衣口,立刻轉身想要離開,但薄擎卻長臂一伸,從身后將她小心翼翼的抱住。
初夏馬上去拉他的手:“放開我。”
薄擎將自己的下顎放在她的肩膀,然后微微側頭,吻著她的脖頸。
“三叔,別這樣,放開我。”
薄擎的吻變得密密實實,同時還黏蜜的說著:“今天林沛涵有事不能來,小昱也要上幼稚園,你一個人在家不要胡思亂想,乖乖休息,無聊的話就打電話給我。”說著,他騰出一只手,拿出塞進她的手里。
初夏緊緊攥著。
“我知道了,三叔,你上班要遲到了。”
“……”
“三叔,真的要遲到了。”
“……”
薄擎完全不盡興的停止,但他的手卻沒有放開。頭也還放在她的肩上。
初夏能夠感受到他的呼吸拍打著她的脖頸,癢癢的很像抓,卻只能呆呆的站著不敢亂動。
薄擎貪戀的又吻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貼著她的耳廓喁聲道:“快點好吧,我要到極限了。”
初夏的背脊一陣驚悚。
薄擎放開她,轉身邊走邊道:“我去上班了。”
聽著防盜門被關上的聲音,初夏的身子一軟,差點腿軟的跌坐在地上。
她摸著自己的脖頸,耳邊又響起他的聲音。
‘快點好吧,我要倒極限了。’。
極限?
他已經忍不下去了?
怎么辦?
她又開始想要逃離這間公寓了,但是后果是她承受不了的。
一心急,一用力,感受到手中的,她慌的想找沛涵商量,但一開機,卻響起另一個人的電話。
……
酒店套房內,衣服凌亂的散落一地。
昨晚的女人裸著背脊睡在兩米寬的席夢思床上,薄言明赤著身半躺在她身邊。
他的酒已經醒了,腦袋又開始想初夏。
雖然杜桓一直否認,各種證據也一直證明他說的是真的,但經過傅雪這次的事后,他對初夏以前的反駁開始有了動搖。
拿著猶豫了很久,最后又撥通了她的電話。
本以為她還會關機,卻不想竟然通了,而且在響了幾聲后,竟傳出初夏的聲音。
“喂?”
薄言明立刻將放在耳邊。
“你在哪?”他急切的問。
“我在一個朋友這。”
“什么朋友?誰?”
“……”初夏遲疑了一下:“你不認識。”
“我不認識?是男人吧?肯定是男人。你又跟哪個男人搞在一起了?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他并不想說這樣的話,但一張開口,這種話就習慣性的吐了出來。
“沒錯。你說的對,是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個比你好上千百倍的男人。”
薄言明憤怒:“立刻給我回來!”
“我的傷還沒好,要再過幾天才能回去。”
“我要你現在就回來,馬上給我滾回來!”
“你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掛了。”
“你敢不聽我的。我一定會讓你后悔。”
“我已經后悔了,我真的很后悔……當初會嫁給你。”
初夏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薄言明的雙目猩紅的充滿怒火。
他用力的攥著拳頭,發狠的打著身側的被褥。
正熟睡的女人突然被驚醒,他看著薄言明憤怒的臉,連忙起身,抱著他,貼著他,撒嬌道:“怎么了?不盡興嗎?我可以再陪你一次。”
薄言明一把將她推開。
女人重重的摔在床沿,差點掉下去。
“你干什么?”她嬌氣的抱怨。
“滾!”
薄言明怒吼:“立刻給我滾!”
女人被他的聲音嚇的馬上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就跑了。
薄言明已經恨的咬牙切齒。
后悔?
她終于說出實話了,終于承認后悔嫁給他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
……
薄氏頂樓。
薄擎剛出電梯,郭睿就匆匆迎過來,跟在他的身側。
“先生,柯小姐來了。”
“她來干什么?”
“說是給你送換洗的衣服。”
“通知前臺,以后見她。不準她上頂樓。”
“是。”
薄擎大步走進辦公室,柯瑜正坐在他的椅子上。
他微微蹙眉,柯瑜開心的起身走過來。
“擎,你今天怎么遲到了?什么事耽擱了嗎?”
薄擎沒有理她,走進辦公桌內,卻沒有坐下,而是按下桌上的直通鍵,拿起聽筒,冷冷道:“阿睿,去訂把椅子,二十分鐘內送來。”
柯瑜聽著他的話,委屈的撅著嘴:“我只坐了一下。”
“我討厭別人碰我的東西。”
柯瑜有些生氣,但完美的忍下來。
她美美的微笑著,拿起放在一旁袋子:“擎,雖然你說過不用,但我還是擔心你。幫你整理了幾套換洗的衣服,你要不要看一下?”
“不需要,拿走。”
“真的不需要嗎?連這個也不要了?”
柯瑜說著,從袋子里拿出那個禮品盒。
薄擎盯著禮品盒,眉頭猛蹙。
“誰準你動我的東西?放下!”
“不放。”
柯瑜收起,反而放進自己的包包。
薄擎眼眶劇烈收縮,怒意橫生。
柯瑜頂著壓力,大膽道:“本來我還擔心這個東西對你來說并不重要,但現在看來剛好相反。如果你這么想要這個東西,可以,今天晚上九點,蘭坊酒店,三樓309號房,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