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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擎瞪著她嘴角飛揚的笑容,看著她挎著包包得意的離開。
他怒的漸漸攥緊拳頭,卻在這時,西褲口袋里的吵鬧的響了起來。
他煩躁的拿出,幾乎想摔,但看到到顯示屏上的名字是初夏,他立刻熄滅了快要爆發的怒火,滑動屏,接通電話。
“三叔?!?
“嗯。”
“怎么了?聲音怪怪的。”
薄擎只不過‘嗯’了一聲,都被她聽出了端倪。
“沒事,你有事嗎?”
“哦,其實我就是想問問你,我可以出去轉轉嗎?剛剛我先給韓醫生打電話了,她說我傷口恢復的很好,短時間的話出去走走是可以的。”
“你既然先問了他,為什么還要打電話給我?”
“我……我怕你不同意?!?
“我不同意你就會乖乖呆在公寓,哪也不去?”
“……”
這個沉?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并不是聽話的孩子。
不過薄擎卻反而心情好了一些,因為他還以為她不會主動給他打電話。
“我讓你待在公寓是想讓你好好養傷,并不是要關著你,你想出去當然可以,但要注意自己的身體,晚上七點前必須回來,回來后就不可以再出去了,還有,出去一定要帶,有什么事就打給我。”
“嗯,知道了。”
“還有別的事嗎?”
“沒了。”
薄擎想說拜拜,但又突然沉了一張臉。
“我今天可能會晚點回去,你不用等我,先睡吧?!?
“哦。”
初夏最然嘴里乖乖說著‘哦’,但薄擎都可以現象得到,她一定在心里不屑的說著:誰會等你,不回來才好。
“行了,掛了?!?
“拜拜?!?
薄擎掛斷電話后。視線看向放在辦公桌上的衣服袋子。
他突然一把拿過,順著頂樓的窗戶毫無顧忌的扔了下去。
也許是他算好了時機,也許只是一個巧合。
柯瑜正高興的走出薄氏大樓,一個袋子竟然從天而降,就掉在自己的身前,差一點就砸到她的頭。
她驚嚇的看著被摔爛的袋子,看著從里面露出來的衣服。
她生氣的蹙眉,好心情瞬間消失,氣的用力跺腳,仰頭看向頂樓的窗戶。
“薄擎,我就不信,我征服不了你?!?
狠狠的放下話,她走去車旁,開車離開。
……
晚上九點,蘭坊酒店,三樓309號房。
薄擎的腳停在門前,雖然沒有門卡,但是房門并沒有緊鎖,而是虛掩著。
他伸手推開門,然后走進房內。
房間的燈光昏?,從門口開始就好似鋪路一樣散落著紅色玫瑰花瓣,指引著他走去里面的臥房。而臥房里的燈光更加的昏暗,柯瑜穿著性感的禮服站在床邊,手中拿著高腳杯,垂目看著繁華的夜景。
“你來啦?”
她輕聲的說著,轉頭看向他。
薄擎看著她的臉。
今晚的她跟以往不同,不再清純脫俗,而是用濃艷的妝容讓自己變得極為嫵媚,尤其是那兩片紅艷的唇,和她兩只撩人的雙眸,完全就是在誘惑著他。
“我的東西呢?”
薄擎即使看到這樣的她,還是那么的冷漠淡定。
柯瑜拿起放在窗臺的另一支高腳杯,扭著腰肢走到他的面前,遞給他。
“別急嘛,漫漫長夜,讓我們先喝一杯?!?
“把我的東西還給我。”薄擎的耐心非常有限,語氣更是鋒利。
柯瑜不滿的撅著紅唇。
她再次將手中的高腳杯遞給他,幾乎是在命令他一般:“拿著?!?
薄擎沒有任何動作。
“你不拿著,我怎么給你拿東西?”
薄擎盯著她,這才伸出手,拿過高腳杯,但柯瑜卻并沒有給他拿東西,而是用空出來的那只手挽著他空著的那只手臂,拉著他走到床邊坐下,開始閑聊。
“擎,你能告訴我,那對耳環為什么對你這么重要嗎?”
“跟你無關。”
“我想知道嘛,你跟我說說,你不跟我說,我就不還給你。”
薄擎的雙目已經寒的如北極的冰雪。
柯瑜知道他生氣了,但她有把柄在手,所以變得很囂張。
“說說嘛?!?
“我就算告訴你,你也不會把東西還我,還不直接跟我,你想怎么樣?”
“真沒情趣?!?
柯瑜抱怨的喝了一口紅酒,然后好似小女人一般倚進他強壯的胸膛,磨蹭著他的胸口,輕聲:“我都已經邀請你進這種地方了,難道你真不懂我想怎么樣嗎?”
“我對你沒興趣?!?
“沒關系,興趣這種很容易就能引出來,喝點酒,自然就會有了?!?
“你在酒里放了東西?”
薄擎一語戳中。
柯瑜卻并未驚訝,而是用纖美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他手中的高腳杯口,故意激他:“敢喝嗎?”
“我喝了你就把東西還我?”
“沒問題?!?
“如果你食言,知道會有什么后果嗎?”
“哦,我忘了告訴你,喝完這杯酒,你要陪我在這個房間待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后我一定把東西還給你,決不食言。”
薄擎垂目看著酒,沒有任何猶豫,一口喝了個干凈。
柯瑜看著他吞咽的喉結,雙目露出喜悅。
她拿過他的手中的空酒杯,放在床頭柜上,笑著問:“擎,為了一對耳環,你竟然肯這么聽我的話,這對耳環到底對你來說有什么意義?它們該不會是初夏的東西吧?你就這么喜歡那個女人嗎?她到底哪里比我好?”
對于她的問題,薄擎一直沉?。
柯瑜看著他的臉。
十五分鐘了既漫長又悄然的過去了,他的臉竟然還是那么的嚴謹冷漠,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讓她一度認為,他是不是把酒含在了嘴里,假裝咽了下去。
更加親密的倚著他:“擎,你別看我這么大膽。其實我現在很緊張,因為……因為……因為我是第一次?!?
薄擎依然無動于衷。
柯瑜又恢復了以往的嬌羞靦腆。
“我知道你現在不喜歡我,但是能夠把我最寶貴的東西給你,我很開心,也一點都不后悔。”
薄擎這次微微動了動自己的唇。
“你的第一次絕對不是我?!?
“你不相信我嗎?我發誓,我真的沒跟任何男人發生過關系。雖然我的確交過兩個男朋友,也曾有過這種沖動,但是我母親管我管的我非常嚴,她不允許我在婚前有這種行為,所以我一直都是純潔的。要是你還不相信,等一下你親自試試就知道了?!?
“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我不會碰你?!?
原來他的話是這個意思。
柯瑜的臉又開始隱隱露出怒氣。
她不相信他能忍一個小時。
就算人的忍耐力和控制力可以練到很強,但絕不可能強到這種程度。但是,當四十分鐘過去的時候她開始有些慌了,因為薄擎的臉還是沒有任何的動搖,他甚至一動不動的坐在原處,任由她故意摸來摸去,他都不曾有一點點激動的反應,好像他根本就不是個男人。而當一個小時到了的時候,他竟然那么從容的看向她,對她伸出手。
“把東西還我。”
柯瑜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樣。
他明明已經喝了,怎么可能會沒有效果?
不行!
不能讓他就這么走了。
“我反悔了,不給你了。”
薄擎的臉色瞬間跟剛剛不一樣了,不僅是嚴謹和冰冷,還充滿著可怕的憤怒。
他突然出手,狠抓著她的手臂。
“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把東西還我。”
柯瑜嚇了一跳,因為他抓的自己很痛,非常痛,但是在他激動的時候,她發現,他額頭上出現了一層密密??的小汗珠,呼吸也變得比剛剛急促,甚至是抓著她的那只手,熱的燙的好像要燒著了火一樣。
這時她明白了。
不是沒有效果,而是他的忍耐力真的很強,但也已經到了極限。
心中涌起一股雀躍。
她什么都不管了,抓住這次機會,撲向他,吻上他的唇。
薄擎蹙眉想要將她推開,但是她拼死的抱著他。雖然他的理智告訴自己不行,但身體卻在違背他。不過,他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人算計的人。好,既然你想要,那就給你,就怕你接受不了。
薄擎突然抱住她,張開口狠狠的咬。
柯瑜驚了。
“痛……”
薄擎簡直把她的嘴當成一塊肉,力道大的只想要咬碎。
柯瑜反射性的掙扎,慌亂的將他推開,但唇上的血如水一般的流,嚇得她傻了,摸著唇,然后看著大片紅色的血,她慌的馬上逃,想止血,想找醫生,但薄擎卻一把將她抓住,神情如同午夜覓食的猛獸,陰陰冷冷道:“你不是想讓我要你嗎,我滿足你?!?
“不,不……你放開我?!笨妈とダ氖?。
薄擎死死的抓著,用足了力氣。
柯瑜的手臂疼的好像斷了一樣。
這樣下去,她今晚還能活著嗎?不,不可能,她一定會被他弄死。
“你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
她越是用力,越是說話。手臂就越疼,唇上的血就流的越多。
薄擎現在真的已經快要控住不住自己,他突然振聲怒吼:“把東西還給我!”
“我還,我還,在床墊下面,我藏在了床墊下面?!?
薄擎用力松開她,大力掀起床墊。
那個小小的禮品盒真的在底下。
他拿起來,緊緊的攥在手中,大步的離開。
柯瑜已經顧不了他,跑進浴室拿著毛巾捂住自己的嘴止血。
原本以為,只要成為他的人,就能一直住在薄家,而且她測過自己的日子,這兩天的話,有很大幾率能夠懷上孩子。只要有了孩子,那么她就一定能夠嫁給薄擎,會成為薄家的人,跟傅雪不同,跟初夏不同,跟薄家所有的女人都不同,她會成為薄家的女主人,因為薄擎將來必定是薄家的繼承人。就算他現在不喜歡她,討厭她,但在以后漫長的日子里,她有足夠的信心能讓他善待自己。
可是她沒計算到他的恐怖。
真的太恐怖了……
他根本就不是人,是鬼畜,是猛獸,是最可怕的惡鬼……
……
薄擎身體搖晃的走出酒店,郭睿立刻下車,看著他唇上的血,連忙扶住他。
“先生,你這是怎么了?”
“帶我回家?!?
“回家?”
“回公寓?!?
“公寓?”
“不……”
薄擎的神志有點不清,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身體無力的靠著郭睿。
“去醫院,給旭之打電話?!?
“你確定是要去醫院?”
“快打電話。”
“好,馬上打?!?
郭睿先把他扶進車內,然后坐上駕駛座啟動引擎,再拿出打電話,但是電話卻無法接通。
“先生,韓醫生沒接,可能在忙。”
“初夏……”
薄擎根本就沒聽他說話,嘴里突然叫著初夏的名字。
“先生,你想找初小姐嗎?”
“初夏……初夏……初夏……初夏……夏夏……夏夏……”
他叫著叫著,叫的越來越親密,而且越來越隱忍,更是緊緊的攥著手中的耳環。
郭??此臉幼?,雖然唇上有血,但不像是他自己受傷,而且不用猜都知道他現在是什么情況。男人發生這種情況的例子似乎比較少,可見他家先生有多大魅力。不過現在要怎么辦?去醫院?還是……
“夏夏……夏夏……夏夏……”
看來已經有了答案。
郭睿掉頭猛踩油門,快速開回公寓。
……
初夏看時鐘的毛病又犯了。
都已經過了十點,他還沒有回來,是不回來了?可他說過會回來,就是晚點??墒沁@一點是幾點啊?
“唉……”
初夏沉沉的嘆著氣,對現在的自己十分無語。
還是早點睡吧。
躺在床上數綿羊,數了一萬只后,完全精神抖擻,她堅持不懈的接著數,最后依然沒把自己數睡著,但卻把人給數回來了。
聽到開門的聲音,她慌的又想裝睡,但郭睿卻在客廳大喊。
“初小姐,快過來幫忙。”
怎么了?
初夏馬上下床,打開房門的時候,郭睿就在門口,脖頸橫跨著薄擎的手臂,撐著他搖搖欲墜的身體。而薄擎臉色很差,臉上還染著鮮紅的血。
她一驚。
“這怎么回事?喝醉了?受傷了?”
“差不多吧?!?
“什么差不多?到底怎么回事?”
“別問了。搭把手,先生太重了?!蹦且簧淼募∪猓媸墙Y結實實的沉。
初夏趕緊扶薄擎的另一只手,兩人差不多連拉帶拽把他拖到了床上。郭睿的肩膀剛一輕松,馬上轉身大步走出房門。
“先生交給你了,我先走了?!闭f完話后,他隨手把門關上,順便上了個鎖。
初夏聽到鎖門的是聲音覺得不太對勁。
其實剛剛她扶薄擎的時候就覺得不太對勁了,因為她沒有聞到多大的酒味,而且他的呼吸特別急促特別炙熱,血好像也不是他的,再看他一眼,一切都那么明顯了。
“夏夏……夏夏……夏夏……”
第一次聽到他這樣叫著自己,不止一次,而是多次,不停重復的叫著。
初夏慌的去拍門。
“郭助理,你想干什么?這時候應該去找醫生,你快把門打開。”
“……”
門外完全沒有任何聲音,郭睿已經走了。
初夏用力的撞門,踹門,但是門竟然紋絲不動,而躺在床上的薄擎也意識到了她,竟然瞬間身體充滿力量,起身急躁的走到她的身后將她抱住。
“夏夏……”
他叫著她,吻上她的脖頸。
跟今早的動作一樣,但他的唇卻燙的好像烙鐵一般,驚的她馬上轉身,推開他,但他又立刻抱住她,從正面吻住了她。
初夏的嘴里好像燃著一個火球。
她驚慌的掙扎,但在薄擎的臂彎之中,竟然變得那么無力,而且薄擎還急躁的帶著她走去了床邊,將她壓倒在床上。
初夏的背脊貼著床褥,身上還重重的有個人,傷口突然撕裂一般的疼。
“好痛……”
在這兩個字說出口的瞬間,薄擎的意識突然恢復。
他看著她,看著她蹙起的眉,立刻起身,沖進浴室。
初夏也慢慢的起身。
她聽到浴室里響起流水的聲音,知道他一定是在沖冷水,她急的想辦法,匆忙拿出打電話給韓旭之,但是打了好多遍都沒有人接聽,最后可能是受不住她的奪命連環扣,所以終于有人接了電話,卻是個女人。
“你好,我是韓醫生的同事,他現在在手術室,沒辦法接電話。”
“手術室?他的手術什么時候結束?”
“這次是個大手術,還要三個小時左右?!?
“三個小時?”
“不好意思。有病人出了狀況,我要去看一下。”
初夏還沒回應,就急切的掛斷。
她馬上又打電話給沛涵,但這該死的因為剛剛的奪命連環扣竟然在這個時候沒電了。
她隨后想到薄擎的。
忐忑的走到浴室門口,透過玻璃窗看著他坐在瓷磚上,仰頭任由冷水沖刷自己的身體,胸口起伏的好像被電擊一般,而當他實在太過難受,他就又抱著自己的手臂,用力的抓,嘶吼的叫了出來。
初夏真的擔心他這樣會出事。
她急的已經不能思考了,雙腳不停的徘徊,最后豁出去了,一把拉開了浴室的門,但還沒走進去,薄擎就命令的低吼。
“出去!”
初夏的腳定在門口。
她看著他冷水在他臉上不停的沖洗,看著他難受的樣子。
她大膽的走進一步。
“我沒電了。我想拿你的打給沛涵或老王,讓他們叫醫生過來?!?
“我叫你出去!”
“我只是想拿?!?
“滾!”
初夏這次被他吼的沒有驚嚇,反而生氣。
都已經這樣了,還逞什么強。
她大著膽子,幾個快步走到他的身邊,然后蹲下身,去翻他身上的口袋。
被她一碰,原本被冷水壓下的火立刻就沖了上來。
他突然瞪大雙目,白眼球上都是一條條的血絲。
“我叫你出去,滾!”
他用盡身上所有的余力控制自己,但是初夏卻還是翻著她的口袋,竟然沒有找到。
“你的呢?”她急切的問。
薄擎一把推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