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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恐懼涌上心頭。
這個男人,很可怕。
一旁的郭睿抬腕看了下手表。
“先生,開會的時間到了。”
薄擎看著楊逸澤受驚的臉,看著他有些發白的唇,想起他曾用這個東西親吻初夏,突然眉見皺起一道憤怒,再次抬起腳,比剛剛用的力道還要大,狠狠的踹向男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郭睿看著都覺得疼,臉不自覺的揪了一下,雙腿跟著稍稍收攏。
楊逸澤已經連痛叫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雙手捂著。整個人都躺在地上抽搐。
剛才膝蓋的那一腳都幾乎碎了,而這一腳……
薄擎最后看了一眼他痛苦的臉,轉身走去電梯。
郭睿一步走過來蹲下身。
“楊先生,我都提醒你要三思而后行了,我家先生雖然不是武林高手,但他那身材可不是憑空冒出來的,你說說你惹誰不好。非得惹上他。唉……”他搖頭嘆息:“啊,對了,忘了告訴你,今天薄氏停車場里的監控系統出了點故障,剛剛的那一幕,恐怕就只有你知我知,先生知。所以……你就自認倒霉吧。再見。”
郭睿跟上薄擎。
楊逸澤看著他們走進電梯,看著電梯的門關上。他恨得咬牙切齒,卻只能躺著不停抽搐。
……
公寓。
薄擎一走,林沛涵就來了。
這當然不是巧合。
“三叔真是太體貼了,知道你一個人在這里無聊,特意叫我來陪你。”
初夏一個白眼:“你能不能不提他了?”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好心當成驢肝肺。”
“林沛涵。”
初夏重重的叫著她的全名。
沛涵才不在乎,湊過來又問:“聽說昨晚三叔住在這,你們……有沒有那個?”
初夏想起昨晚的吻,臉微微有些紅。
“什么那個?我是病人,你能不能不胡說八道。”
沛涵盯著她的臉:“就算身上有傷不適合做劇烈的運動,但牽牽小手,親親小嘴之類的還是可以的,而且看你現在的表情似乎已經進展到這個階段了,看來三叔的動作還是很快的嘛,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招架不住了。”
“林沛涵,你再說些有的沒的,就請你馬上離開。”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他了,說說楊逸澤吧。”
“楊逸澤?”
“你不知道嗎?今天早報的頭條,楊家破產了。”
初夏有些驚訝:“怎么這么突然?前幾天我見到他時,他不像是要破產的樣子啊?”
“前幾天?你怎么會跟他見面?難道你跟他……”
“我跟他什么都沒有。”
“你這么緊張做什么?我只是想說你跟他合作了?我是怕你也賠了錢才那么驚訝,不過你這么緊張,看來你們之間的確是有什么?”沛涵雙眸放光:“趕緊給我說清楚。”
初夏本不想提這件事,但看來是藏不住了。
“他來跟我道歉。”
“他跟你道什么歉?他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
“同學聚會那次,小雪給我下了藥。楊逸澤把我帶去了酒店。”
“什么?”
沛涵激動的從床上站起:“那個王八蛋,他竟然敢做這種事?夏夏,你……你難道被他……”
“三叔救了我。”
沛涵松口氣的又坐回床上。
“還好有三叔,不然我非捏死他,斷了他的根不可。”她想著想著還是覺得郁悶,又從床上氣憤的站起:“不行!楊家現在破產了,楊逸澤算是受到了報應。可小雪那邊我一定要找她談談,她搶了你的老公又把你害成這樣,還做了那么陰毒的事,她到底還想干什么?”
“事情都過去了,算了。”
“你算了我不能算。聚會是我辦的,人是我請的,出了這種事我絕對不能當做沒發生過。而且還是在我家老王的地盤上,她膽兒可真是太肥了,真以為我們沒人了,不敢拿她怎么樣?這次我一定要給她點顏色瞧瞧。”
“沛涵……”
“你別勸我。你跪在薄家那時我都順著你了,這次你也得順著我。”
初夏看著她那副真的生氣的模樣,視線慢慢移動,看向陪沛涵一起來卻一直坐在沙發上沒有說話的老王。
老王接收到她的眼神。終于開口。
“這件事我支持沛涵,在我的地盤動我們的人,這跟砸我場子有什么區別?”
“就是。”
沛涵得到老王的支持,更加振奮。
初夏真后悔求助他。
說起來他們兩個就是因為‘臭味相投’所以才在一起的。
這下薄家可真要鬧的雞飛狗跳了。
……
入夜。
薄擎下班后先回了薄家。
腳還沒走進薄家的門,就聽到大廳內傳出其樂融融的聲音,其中還包括傅雪的聲音。
他走進門后,直奔餐桌。
“擎。”
柯瑜看到他。開心的跑過來抱著他的手臂:“你回來的正好,我們在吃飯,你也一起吃吧。”
薄擎抽出自己的手臂,雙目冷冷的看著坐在薄言明身旁的傅雪。
傅雪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柯瑜笑著又抱他的手臂。
“你已經吃過啦,那我陪你上樓吧,正好我也吃的差不多了。”
薄擎再次抽出手臂。
氣氛突然變得尷尬。
傅雪沒有看他都能感覺到他冷酷的視線在自己身上,實在是沒辦法,她只能頂著巨大的壓力抬起頭,嘴角微笑的叫道:“三叔。”
薄擎微微動了動唇:“我說過的話,你當成耳旁風了?”
“不是,我……我……”傅雪一臉委屈:“對不起……”
“擎。”
柯瑜趕緊圓場:“傅小姐昨天受到了驚嚇,動了胎氣,醫生說她需要在舒適的環境下安心靜養。所以才從小樓般到這里的。”
“這是薄家的事,輪不到你插嘴。”
柯瑜被打臉一般的丟了所有的面子,但她并沒有生氣,依然微笑著,安靜的站在薄擎身旁。
“三叔,是我接她過來的。”
薄言明從餐桌上站起身,面對著他:“老爺子那邊我會跟他說,就不牢你操心了。”
薄擎的幽眸對著他傲慢的雙目。
傅雪偷偷的開心。
現在初夏和小昱都不在,只要有言明給她做主,她就什么都不用怕,但是她萬萬都沒想到,林沛涵在這時也來到薄家。
“這是在干什么呢?吃飯不坐著吃,怎么都站著?”
薄擎聽到她的聲音看向她,其他人也都看向她。但林沛涵的眼睛跟剛剛薄擎一樣。獨獨盯著傅雪。
“林小姐?你怎么來了?夏夏她不在家。”薄言明上前搭話。
“我當然知道她不在,就是我把她從這里帶走的,不過我今天不是來找夏夏,是來著小雪的。”
“我?”傅雪疑惑。
林沛涵順著桌子走到她的面前。
她看著她,對她勾起一個美美的笑容,傅雪也剛要勾起嘴角回應,沛涵卻高高的舉起手。狠狠的甩了她一耳光。
這一下打的非常響亮。
聲音在諾大的廳堂回蕩旋繞。
桌旁的人都驚了,只有薄擎還是一臉淡漠。
傅雪回神瞪她:“沛涵,你……”
“你什么你?這一巴掌我早就該打了,不過我是今天才知道,你竟然在上次的同學會上給夏夏下藥。”
“你說什么,你不要誣陷我。”
“不承認不是吧?”
沛涵從包包里拿出一疊照片和一個光盤。
她用力的摔在桌上,然后又拿出自己的。打開一段她正在下藥的視頻。
“你以為你自己做得天衣無縫,但我男朋友的會所可不僅僅只有監控,你做的事全部都被錄了下來,我還特地去你們醫院調查了一下,藥也是你從醫院偷出來的,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不,不是我,這里面的人不是我。”
“你連自己都不認識了?也對,這種出賣朋友,搶朋友老公,還給朋友下藥的人,我也不認識。我和夏夏真是瞎了眼,竟然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還有你……”沛涵看向薄言明:“你的眼睛比我們還瞎,這種女人你都能看上,還敢帶回家來炫耀,真是惡心死了,惡心的我都想吐了,你自己也不好好想想,就她這樣的,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