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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看著他吻來的唇。
其實她有機會推開他,但是她竟然在那一刻猶豫了,然后,薄擎的唇就覆了上來,她糾結的又一次想要推他,但抬起的手最后還是落了下去。她就那樣沒有任何反抗的被他吻著,而他也真的好像在吃一道美味,一口一口的細細品嘗,一點一點的逐步吞噬。
沒有反抗的吻固然是好,但他貪心的還想要她的回應。
那樣的吻才是最極品的美味。
可是,她似乎就在全力鎮守著那一道防線。
吻夠了本,他慢慢放開她。
“謝謝款待。”他故意說的好像真的在用餐一樣。
初夏深深的低著頭。
后悔的感覺猶如海嘯涌上頭頂。
她在干什么?竟然跟比自己輩分高的三叔孤男寡女的在秘密公寓里接吻。她還沒有反抗,她還接受了,她這不就是出軌的行為嗎?而且不論是身體還是心里。都已經越過了那道名為‘道德’的分界線。
立刻進入自我厭惡的狀態躺回床上。
“我、我睡了。”
“睡吧。”薄擎的語氣顯盡溫柔。
“你別熬的太晚。”
“好。”
“別忘了吃飯。”
“好。”
初夏忽然又有種想抽自己的沖動。
剛剛的那兩句對話,怎么越聽越像兩口子的日常對話?
不行了,還是趕緊睡吧,趕緊睡。
薄擎坐在床邊并沒有急著回去繼續工作,他看著初夏的睡臉,看著她雙頰的潮紅,看著她嬌嫩的雙唇,俯身最后啄了下:“晚安。”
……
一夜緋夢。
初夏并不是自然睡醒的,而是被驚醒的。
醒來后的第一眼又看到薄擎,她瞬間成了雕塑,然后立刻又用被子蒙住頭。
薄擎的雙目雖然在看著今日的早報,但眼角的余光卻已經看到她剛剛的舉動。
“怎么了?”他問。
“沒事。”她才不會告訴他,在夢里跟他啪啪啪的事。
“該不會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夢吧?”他一針見血。
初夏真想找個洞鉆。可是……不對呀。
她先開被子,重新看他。
“你一夜沒睡?”
“你轉移話題的方式太明顯了。”
“我沒轉移話題,我是真的在問你這件事。”
薄擎反轉報紙,看著一大版面的楊家照片:“我睡過了。”
“什么時候睡的?”
“大概凌晨三點的時候。”
初夏看向鐘,現在已經七點。
“你只睡了四個小時?”
“錯,我睡了十五分鐘。”
“十五分鐘?”初夏吃驚:“你就算是個工作狂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這么熬你的身體一定撐不住。”
薄擎合上報紙,似乎很享受被她關心的感覺。
“你不用擔心,我是按照達芬奇睡眠法來調配自己的睡眠時間,不會有事。”
達芬奇睡眠法她聽說過。
大概就是工作四個小時睡十五分鐘,一天下來一共只睡90分鐘。
這個人如果真的這么睡,那不是瘋子,就是變態。
“雖然的確有這種睡眠方式存在,但是很多實驗已經證明,十五分鐘根本達不到深度睡眠,而達不到深度睡眠就起不到完全休息的效果。你的腦神經和你的身體早晚會撐破極限,除非你是個像達芬奇一樣的天才。”
在她說著最后那兩個字的時候,薄擎那么坦然的看著她。
根本就不用他自己開口承認,他的眼神和與生俱來的氣質,都在囂張的說著:我就是天才,你才看出來?
初夏已經不想管他了。
“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吧,反正不關我的事。”
薄擎將報紙放到茶幾。將右腿疊放在坐腿上,倚著沙發。
“你說的對,我的年紀已經經不起這么熬了,而且我還沒結婚生子,應該保存體力,還是健康的作息比較好,從明天開始我會按時睡覺,你這么關心我,應該是不會介意了。”
“我介意什么?”
初夏疑惑的說完立刻又醒悟。
他昨晚已經說了,這間公寓只有一張床能睡。
他竟然故意給她下套。
“你……”
“先生。”
郭睿出現的恰到好處:“您早上有個緊急會議,再不出發恐怕會遲到。”
“去備車,我馬上下去。”
“是。”
郭睿離開,薄擎起身。
初夏還要開口,薄擎故意搶先一步:“我今晚會先回薄家一趟,大概要九點以后才回來,你困得話就先睡,不用等我。”
“誰要等你?”臭美!
薄擎走過來,好像她摸小昱一樣摸著她的頭:“我去上班了。”
初夏看著他離開,手摸向他摸過的地方,然后又摸著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臟,最后看向茶幾。
昨晚的夜宵他竟然真的吃了。
……
習慣性的將車開到薄氏的地下停車場,但在郭睿開車門的時候,楊逸澤突然沖了出來。
“你竟然騙我!”他抓著郭睿的衣領。
郭睿十分淡定。
“楊先生,你在說什么?我們是第一次見面,我怎么可能騙你?”
“第一次見面?第一次見面你怎么知道我姓楊?”
“我有看早報的習慣,剛好今天在報紙的頭條上看到了你,不小心就記住了你的名字。”
“你……”楊逸澤發狠的抓著他:“你別他媽跟我裝!你騙我跟你合作,騙我跟你簽約。騙我把我家所有的錢投資給你,你竟然敢這么害我,我警告你,今天不把我的錢吐出來,我就弄死你。”
郭睿依舊淡然。
“楊先生,請你不要無中生有,壞了我個人的名譽不打緊,壞了薄氏的名聲,這事兒可就鬧大了。”
“薄氏?對。”
楊逸澤猩紅的雙目看向薄擎。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指使的。”他激動的松開郭睿沖向薄擎。
薄擎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郭睿一個健步擋住楊逸澤。
“楊先生,這里是薄氏,還請你三思而后行。”
“滾開!”
“唉,好吧,既然你想死,那我就不攔著了。”
郭睿聳了下肩,一反常態的側步讓開。
楊逸澤有些詫異。
一般遇見這樣的事不是都要阻止嗎?身為助理當然也有保護老板的責任,可是,他們怎么坦然的好像在等著他出手鬧事一樣?
薄擎站在那看他遲遲未動,不耐煩的邁出腳準備上電梯。
楊逸澤見他要走,心一急,頭一熱,沖過去就是一拳。
薄擎從容的看著他。
對于他襲來的拳頭,他輕松的伸手,將他的整個拳頭都抓住,然后猛地用力。
楊逸澤完全沒想到他的力氣竟然這么大,抓的他的指骨都咯咯咯的響,疼的他好像手指被折斷了一般,他慌的馬上出另一只手。但同樣也被抓住,他接著開始出腳,但薄擎猛一抬腿,剛好踹在他的膝蓋,他立刻就跪在了他的面前。
仰頭看他。
薄擎如高高在上的王者一般俯視著他。
“起來。”他冷聲命令。
楊逸澤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他根本起不來,因為他的那一腳踹的他膝蓋骨好像碎了。
薄擎依然冷漠,但手卻等不及的抓住他的衣領,硬是將他拽起來。
就算是站起來,楊逸澤的視線也沒有跟他平行,他依舊還是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