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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小穗:“……”他倆就算是斷背山好像也跟她沒直接關系吧!
相對于穆小穗的置之不理,烏倩涵就動真格了,梗著脖子解釋道:“不知道只有純爺們之間才有這種深厚友誼的嗎?就像你和小穗兒不也經常買一樣的衣服。”
柳寶白了烏倩涵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小穗兒這貨除了買成套成套的運動裝還能買什么,為了省時間和精力當然得跟我買一樣的變換風格了。”
烏倩涵臉紅脖子粗,著急的一揮手:“那……那……波波也一樣不太會買衣服……不是不是,是蘇奕不會買衣服才跟著波波買一樣的。”
尚萍拍了拍烏倩涵的雙肩表示慰問,而后哀悼般的說:“現在治療還來得及,早晚一片腦殘片,別放棄治療。”
烏倩涵給尚萍一手肘,瞬間竟急紅了眼:“你們一個個傻缺,沒感受過愛的可悲孩子們姐姐我告訴你,我這次是認真的,從來沒有哪個男人能像波波這般令我魂牽夢繞。我每一次見到他時都帶著異樣悸動的心跳,我想和張波結婚,做他的老婆,然后生是張波的人,死是張波的死人,不準你們這么開他的玩笑。”
穆小穗拉了拉烏倩涵的衣角,斟酌用詞道:“倩涵,剛才……有任課老師走過去了,順便……欣賞了一番感人肺腑的……告白。”
烏倩涵瞬間回魂:“你們作死啊,這都不提醒我,啊啊啊……我不活了。”
尚萍好心提醒:“不作死就不會死。”
平安夜這日大雪紛紛揚揚下了一天,周三的課本就不多,十三周結課后便沒課了,寢室四人一直睡到下午兩點。穆小穗早就醒了,被窩中暖烘烘的不想離開,然后真切的體會到被窩是青春的墳墓這句話的含義。
臨近四點,她不情不愿的爬起來,想起了蘇奕那句:“下次不情愿的時候,不要寫在臉上,這樣我一看見你不情愿,就更加想讓你不情愿。”
她使勁揉搓肉肉的臉頰:“真的有那么明顯么?”
“完了完了,小穗兒這是怎么了?大清早起來就自言自語。”
穆小穗哆哆嗦嗦的刷完牙時柳寶早已穿戴整齊了,她一愣:“你起來干嘛去的?”
柳寶神色略顯匆忙,對她的問話充耳不聞,隨手拎了一個包就往外沖,細碎的雪花攜卷著寒流冷的她一個寒噤,她隱約瞧見柳寶微紅的眼眶。
她甩甩頭,可能是沒仔細看得吧!
長大后就仿佛失了童真,小時候若是有這樣厚的雪,雪地上必定早已人滿為患,堆雪人啊打雪仗……
雪地靴在厚厚的積雪中傾軋出一個個印記,偌大的校園見不到幾個人,簌簌雪花擠壓在枯敗樹枝上的聲音都仿佛能聽見。花壇里的梅花帶著濃艷的姿色裹著雪花,像極了街邊老奶奶手中賣的冰糖葫蘆,她哼著不成曲調的歌踏過積雪,瑞雪兆豐年。
她想,家里來年定是豐收年。
辦公室也只有蘇奕一人,她蹬蹬的踢掉鞋上的殘雪才踏進辦公室。
“不錯不錯,很準時,你已經要我等你半個小時了。”蘇奕閃著精光的眸子盯著她。
她低頭看著鞋尖,這也不能怪她好吧,她本來就是寢室出了名的磨蹭,永遠是起的最早,最后出寢室門的,再加上大雪深厚寸步難行。
他見她不吭聲,將手邊的兩份試卷遞給她:“這是這次考試的范圍,拿去復印幾份,人手兩份試卷,明天我就不去教室了。”
她越看越興奮,這就是試卷啊,只是每一個題型都缺了一題:“怎么有兩張卷子?”
“學校是抽AB卷的,考試前十分鐘抽簽。”
“嗯,謝謝老師,那我先走了。”拿著卷子轉身欲走。
蘇奕唇邊的笑意隱沒,正了神色不深不淺道:“穆小穗,你就不多問問我的情況么?”
她拎著試卷回頭,一臉費解:“額?對哦,老師明天去哪的?”他提前將范圍交給她必定是有事要忙吧!
深不見底的瞳孔像一個巨大的漩渦,不由自主的吸引著她的目光:“年底了,公司有點忙,我得回去坐鎮。”
她游弋著目光最終忍不住落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低聲說:“那很好啊,在學校也沒什么事。”
“你不挽留一下么?我下學期很有可能就不在學校代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