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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豆豆應了一聲便走出去了，她走的時候多看了一眼二耳的眼神，她看見的還是那數(shù)不清的悲傷。

二耳仔細翻閱著上面的文件，越來越有“神”的樣子，做事也是認真的模樣，說話也還是冷漠，不過很符合它的身份。

王本就是孤獨且高高在上的。

……

左思佑看著二耳在忙著，這三年里她一直都是這樣看著，她低頭時，看見文件之中有一張照片，那女生的臉旁邊寫著兩個字——雅莉。

“這是你跟我說過的那個女人嗎？”左思佑不禁用手去觸碰著，盡管是照片上的人，她也覺得很美，“真好看呢。”

二耳看著照片寫著“已死亡”，在字的旁邊還放著一片水晶，它打開水晶看著——

“你可以不可以不要總是做好人？你以為別人會感謝你嗎？為此感動嗎？”

“你們?nèi)税。褪莾?yōu)柔寡斷，一點點事情這里想，那里想，想來想去還是不明白，不知道要怎么做，何必呢……”

……

“我希望你們不要怪雅莉。”

“雅莉她害怕人類，所以沒有辦法和你們一起去人類區(qū)生活，我也知道盲蛇因為她而消失了，我看見了那光芒……但是……希望你們原諒她……還有謝謝你們沒有告訴她盲蛇的事情……”

“如果你是來為她辯解的話，那你不如快點回到她身邊，她現(xiàn)在正一個在那里。”

“恩……夢……”

“不。我應該叫全名吧。宇夢瑩……我希望……”

……

“從我睜開眼睛開始，我看見的人心，都是為自己。”

……

水晶里保存的是那天雅莉和宇夢瑩還有游水的畫面，它看著文件上面，游水的照片旁邊也寫了個“已死亡”這三個字，但是二耳所記得的是它走的時候他們都還好好的，后面發(fā)生的事情水晶都記錄著——

“的確是太過分了，為什么你不自己跟他說呢，而且還裝睡，我估計就算宇夢瑩沒有看透，二耳肯定早就看透了，只是不想好所。”

“怎么可能……再說它為什么不睡？”

“它是神的使者，怎么不可能？它只是不愿意說，因為說了對它沒好處，它原本就不喜歡我們跟著宇夢瑩一起去人類區(qū)，可以趁這這個機會甩掉我們，它還求之不得呢。你覺得它會告訴宇夢瑩？”

“算了，只要宇夢瑩不知道就好了。人類這種東西，最討厭別人欺騙自己，但是卻一直都在欺負別人。”

……

二耳看到這里它笑了，原來那天它和宇夢瑩走了之后還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沒想到游水和雅莉他們兩個人的心機如此之深。

但是為什么兩個人會突然全部都死了？

二耳繼續(xù)看著水晶里面的畫面——

“真好看呢，黃金色的眼睛。”

“什么？”

“會給我嗎？”

“雅莉……”

“游水……”

……

“為什么雅莉會想要呢？”

“嗯……因為喜歡……”

“你看那邊……”

“河水中間有一顆寶石，紅色寶石。”

“我沒有。”

……

“我給你。”

“以前那些人也是拿這些東西給我，多市儈……”

“為什么……”

“不需要你擁有，我可以做你的眼睛，幫你看見所有，然后把最好的告訴你，盡可能奉獻在你眼前。”

……

“游水好好……”左思佑突然開口說話，打破了水晶里面的畫面，她已經(jīng)被游水那句話所感動了，雖然她失憶了，但是人類還是人類，那種容易感動的習慣一直都在。

“別吵。”二耳更納悶了，為什么兩個人看似并沒有什么問題，為什么都會現(xiàn)實死亡了？

水晶繼續(xù)展現(xiàn)著畫面——

“我聽見你喊我名字的時候我多感動，你喜歡只是我的眼睛……我是不是要笑一會，最起碼我身上還有東西讓你喜歡。”

“我覺得你的眼睛可以讓我顯得更好看。我是人，所以我的心永遠是向著我自己的，還有就是我是女人，我想擁有更多的男人。”

“我早該知道的……”

“但是你為我一雙眼睛付出這么多，值得嗎？”

“我什么都沒有付出，我本來就不想跟著夢瑩走，然后想到了你的眼睛而已，我想要。”

“如果我還是以前那個只會逃跑的我……我又怎么在蛇王那里活到現(xiàn)在？怎么騙的盲蛇舍棄自己救我？”

……

二耳看到這里心中的憤怒又突然在燃燒著，它沒想到這么久再看見雅莉是在水晶里，而且發(fā)現(xiàn)了這么大的一個秘密——

“其實我什么都知道呢……”

“我知道廟會那天有很多人會去，我還知道有一個人類，她帶著神的使者……你肯定不知道，宇夢瑩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了，‘帶著神的使者的人類’，大家都是這么說的。”

“你知道的，人類都是一個樣子，雖然我也是人類，但是我已經(jīng)不和他們一樣……我已經(jīng)變得不像人了，更像是老謀深算的老太婆，只是多了一張年輕的臉龐，不過我喜歡……”

“游水……你的眼睛……給我吧……可以的話，心臟也給我吧。”

“游水，真的覺得謝謝你……”

“游水……”

“嗯，對不起……”

……

二耳突然猛睜開眼，把水晶一口吞進肚子里，它猛烈呼吸著，看著左思佑一張驚愕的臉，它后悔了，不應該讓她看見這么血腥的畫面。

“我剛剛看見了什么……”左思佑捂住自己的嘴巴，她不敢相信自己在水晶之中看見的那一幕是真實的，“我看了……女人吃了男人的心臟，最后心臟反哺，她把她的心臟吐出來，尋找著他的眼睛，最后被自己的心臟被男人的心臟吃掉了，自己也……死了？”

這種復雜又惡心的過程，在左思佑的腦子里一直轉(zhuǎn)著，她原本腦子里都是開心的畫面，今天第一次出現(xiàn)了如此惡心的畫面，讓人接受不了。

“二耳……是這樣的嗎？”左思佑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見的，又一次問著二耳。

“不，不是這樣的，這是假的。”二耳立馬合上文件，它拍著左思佑的背后，“忘記吧，我只是想試一試可以不可以刺激你的大腦讓你想起什么。”

二耳又在說謊，但是如果可以的話，它也希望這段畫面可以激起左思佑的什么回憶，哪怕是一點點也好。

左思佑聽見好像松了口氣，她完全沒有懷疑二耳說的是不是真的，她想了一會，認真回答著它的問題，“不……什么都沒有想起來……”

二耳嘆口氣，它基本上已經(jīng)不抱希望了，它安慰著，“那好吧，你出去吧，去休息一會……”

左思佑點點頭，隨后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

這么久之后二耳才看清了雅莉真正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