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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肖琴剛上去還沒穩定好自己就聽到方同的慘叫,她趕緊從縫隙里往下看,只見方同臉色慘白,門外傳來一陣大笑,緊接著哐當一聲門被踢開,方同順勢倒在地上,同時看到一把砍刀從方同的背后拔出,然后從門板上拔出來。進屋的有兩個小弟,他們進來看到暈死在地上的方同,同時向著門外的鐵老大匯報說:“那個女的從窗口上逃走了,上面有一塊她衣服上的碎布。”
說著就有一個小弟拿著破布給鐵老大看,鐵老大看了幾眼,又看了看倒在血泊里的方同,說道:“走,去追!”
話音剛落,就有一滴血從天花板上滴落,鐵老大注意到了,他眼神死死盯住天花板上,嘴角忽然笑起來,他慢慢走上去,手中的砍刀對著上面,他停在肖琴所在的天花板下,然后緩緩抬頭。
肖琴看到了那張邪惡的臉上的微笑,她只覺得這次真的完蛋了,于是她閉上眼,要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從天花板上跳下去,希望能撲倒鐵老大,至少能同歸于盡。
而鐵老大頭上揚的同時,手中砍刀已經用力往上刺去……
就在此時,暈倒的方同忽然站起,還沒站穩就用力朝鐵老大撲過去,這些都是一瞬間的事情,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方同已經撲倒了鐵老大,同時兩個人已經扭打在一起,卻在此時警鈴大作,鐵老大青筋暴起,眼神里滿是殺機,他不得不用力甩開方同僅僅卡住他脖子的雙手,然后用力站起,狠狠把方同踢開,再奪路而逃的最后一刻用被方同插在自己大腿上的砍刀狠狠給了方同一刀。
方同見鐵老大們都落荒而逃感覺心中大定,他揚起頭,對著天花板擠出一個微笑,而后緩緩摔倒暈死過去。
肖琴看到了這一幕,心中冰涼冰涼的,正要快點下去看看情況,卻在此時忽然感覺背后一陣酸疼,傷口已經再次破裂,一下子她也暈死過去了。
一切發生的太快,雖然從肖琴被砍到第一刀一直到最后才過去半個小時,但一切都發生了巨大的改變,兩個人生死不知,鐵老大也在和方同的搏斗中受了重傷,除了大腿上被砍中經脈,胸口也有一處刀傷,同時還有兩根肋骨折斷,這一次他明白要是自己處理不好恐怕以后一條腿就要殘廢,他恨極了肖琴和方同,他暗暗發誓要是這次沒弄死這兩個人下次一定會把他們先廢掉四肢然后再慢慢折磨死。同時也因為這一次的事情他不得不暫時離開青龍幫去躲避下風頭,而青龍幫也就在沒有老大的情況下幾個本來就居心叵測的大佬趁機想獨占幫主之位,只可惜誰也不服氣的情況下,在大家勢力差不多的情況下,最后青龍幫反而四分五裂,就此解散,被幫內三個有野心的大佬所分割,他們誰也不會想到死去的老杜怕他們有一方勢力獨大,所以早就把他們的勢力控制的很平均,才導致最后誰也沒撈到那最大的蛋糕。從此沒了青龍幫,卻留下一個鐵老大,他復仇的火焰更加旺盛,他在積聚自己的力量,他要復仇!
而肖琴自然是被搶救過來了,方同卻一直昏迷不醒,只是他的臉上總是保持著一種神秘的微笑,似乎他一直在做一個夢,很美好的一個夢,眾人不明白,只有肖琴清楚這個微笑正是方同昏迷前對著自己的那個笑,肖琴覺得自己有什么地方被觸動了,她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但當她看到方同昏迷中共的微笑的時候卻總是甜蜜蜜的,她會偷偷也笑一笑,似乎昏迷中共的方同也能看到一樣,她默默地想,默默地希望這個男人能快點好起來!
不知道有多少個日夜,似乎是半個月,又好像是一個月,反正方同一直昏迷,肖琴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背后留下一道讓人觸目驚心的傷疤,不過肖琴沒有在意這個,她想無論是誰,只要是真心愛她的男人是不會在意的,她想到這個倒是很坦然。不過一直昏迷的方同實在讓人不能放心,醫生說要是三個月內醒不過來就意味著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他的現象比較特殊,不是因為激烈的震動或撞擊,而是因為他不知道為什么把自己封閉在自我的空間里不想醒來,要喚醒他必須有機遇或者說就是要看運氣。
一個半月后原本在方同臉上的微笑開始有了變化,他時不時會皺起眉頭,而有時候會笑的更加燦爛,醫生都覺得奇怪,肖琴看著總覺得那里不對,可是就是說不清,要是方同已經醒了,估計會被以為是精神病,不過現在這個樣子,只能歸于半植物人一類了。
肖琴看著窗外的陽光,想了好多好多事情,她開始想歐陽倚天到底愛她什么,是外貌還是一種感覺,肖琴自己想不清楚,但是每當有意無意的想起過往,想起和歐陽倚天的初識并肩打群架爭奪青龍幫地盤還有各種感情的糾葛心中就會有一種異樣的悸動,說不清是甜蜜酸楚還是苦痛,總之既讓人沉迷又讓人不得不躲避。不過她也沒機會去問歐陽倚天,然后她又想起花月,那個男人就此消失了,一直沒有聯系,好像他一直沒出現過一樣,肖琴覺得花月的出現莫名其妙最后的消失也莫名其妙,和花月相處的日子里他們除了利用關系外似乎也沒別的更多的聯系了,她不了解他一點都不了解,可她卻背著他的秘密,想想自己還真是悲催;再看看身后躺著的方同,她忽然覺得這個警察很有意思,她自己說不清到底哪里有意思,只是看到他臉上的笑容,此刻心里就暖暖的,感覺到很安定。肖琴想要是自己很普通,失憶后遇到的也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或許現在她會很快樂,可是命運不會有如果,只有面對,不由得,心里一聲嘆息,想到要是有兩個自己那該有多美好……
心念及此,肖琴忽然覺得腦袋一疼,好像一顆炸彈炸開了,又好像有什么被解封,她只覺得渾身冰冷,四肢說不來的麻木,于是他只好頹然的坐在方同的床邊捂著腦袋,眼前真的出現兩個自己,他們都在笑,一個自己對另一個自己說著什么,好像是在說妹妹,謝謝你幫姐姐的大忙,我不會忘記,不過還有很多的話她什么也聽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