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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將軍,不如我們來比劃一下?我好久沒動手了都憋壞了。”
那幾人都被撩撥得青筋暴跳,卻又不敢上前動手:萬一要是傷了這具肉身,阿程回不來了可怎么辦?景愷之還剩些理智,一個勁兒地問:“昨晚到底發生了些什么?你們快好好想想!”
裴子余想了想說:“昨晚沒什么,阿程約了我們游湖賞月,昨夜月色很美,阿程多喝了幾杯,便說是不回宮了?!?
“莫不是那十五的圓月在作祟?”荊田玉忽然道。
“這不是每月都有十五,為何昨夜出了異常?”景愷之疑惑道。
“莫不是因為阿程有些醉意?”
“莫不是阿程的屋子風水不好?”
“陛下,不如去請千華山的智華禪師?”
景恒之卻一直呆呆地看著那個錢程,心一揪一揪地痛:阿程,你怎么不聲不響就走了?難道說,我對你的情意,還不足以將你留在此地嗎?
他從懷里掏出了一串手珠,他剛剛在錢程的床頭找到的,手珠散發著淺淺的紫檀木香,中間那顆紫珠子依然散發著淺淺的光芒,正是那智華禪師送給錢程的珠子,他深怕它作怪,就偷偷從錢程身旁把它偷走了,前日錢程不知道怎么想了起來,說是過兩天要游千華山,智華禪師要是見她把珠子丟了一定會不高興,央求景恒之給她戴兩天,景恒之沒奈何便同意了,可萬萬沒有想到,就這么兩天功夫,便出了這樣的岔子。
那個錢程在廳里憋得慌,不顧方澤的阻攔,在錢府里兜了一圈,回來后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得有些嚇人。
“錢管家,怎么府里人現在都不懂規矩,沒大沒小的?”
“府里什么時候種上了這么些個不上臺面的小花?”
“還有廚房里怎么都做些甜得嚇人的糕點?”
錢平恭謹地回答說:“我家大人喜歡這樣,大人你多多包涵。”
那個錢程半晌說不出話來,眼神陰冷。
景恒之忽然站了起來,緩步往她走了過去,那個錢程頓時警惕地看著他,全身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景恒之忽然便朝她鞠了一躬:“以前多有得罪,壽王妃一事,雖然你行事卑鄙,但卻也沒有說謊,是我惱羞成怒。”
那個錢程頓時呆了,以前兩個人對峙時,景恒之只有那一次落過下風,此后她步步受制于他,從來沒見過他服軟的模樣。
“阿程離魂來到這里,因為你的身份受了很多苦,不管是吳啟遠那廝,還是我們這幾個。歷盡千辛萬苦,我們和阿程才有了今日,你那么聰明,一定能相像得到?!本昂阒ǘǖ乜粗?,言辭懇切。
“你在阿程那個世界,一定也過得很好,阿程和我說過那里的人和事,我想,你過去這么久,一定也會有舍不得放下、舍不得離開的人,你說呢?”
那個錢程怔怔地想了一會兒,忽然間便頹然坐了下來。
“你好好想想,到底為什么會回來?又要怎樣才能回去?那里的人一定也在等你,一定萬分著急!”
那個錢程盯著景恒之片刻,忽然緩緩地笑了:“我想我大概知道原因了,只不過不知道你的那個阿程能不能找到?!?
錢程和李明啟、顧祺文已經在B市逛了一整天,挨個兒去看了自己從前的好友,也去看望了自己的父母,爸媽已經退休,每天剪花弄草,含飴弄孫,據李明啟和顧祺文說,那個冒牌的錢程每周也會來瞧瞧老人家,一起吃頓飯什么的。
夜晚的B市霓虹燈璀璨,三個人無事可干,便一起跑到了以前常去的酒吧,震耳欲聾的搖滾音樂差點把錢程的耳朵都震掉了,李明啟和顧祺文去找老板要包廂,幾個打扮得很妖孽的年輕男子見錢程落單,都過來搭訕,要放在以前,錢程早就吃起豆腐來了,可現在,她一點兒心情也沒有。
在大乾的她換了芯了,景恒之會不會發現?發現了又會怎樣?裴子余和荊田玉呢?他們會是什么反應?那個錢程回去了會不會對他們不利……
不一會兒,兩個男人就回來了,趕走了那幾個搭訕的,三個人走進包廂,大眼瞪著小眼,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