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人反正現在不用上朝,出去散散心吧……”錢多越說越來勁,等他發現一旁的方澤和錢平沖著他猛眨眼睛,已經遲了。
“這個主意好!”錢程興沖沖地拍了拍錢多的肩膀,“去,幫我給子余和田玉送個信,說我在上嵐酒樓等他們。愷之這個準新郎倌就不要去打擾他了?!?
錢多在四道殺人般的目光注視下,硬著頭皮去送信了。
正值晚膳時分,上嵐酒樓十分熱鬧,錢程要了頂樓一個靠河的雅間,要了一桌酒菜,一個人看著上嵐河的風景,自飲自斟,念念有詞,看得一旁的方澤心里有些慌慌的。
不一會兒,錢程便看到酒樓下來了荊府的轎子,荊田玉一身紫袍,從轎子里走了下來,在下面不知道和誰說了一會兒話,遲遲沒有上來。
又過了一會兒,裴子余白衣白馬來到了樓下,往上面張望了片刻,看到錢程,沖著她招了招手。
錢程喝了幾口酒,有些酒熱耳酣,眼看著門簾一挑,兩個人一起走了進來,一個冷,一個暖,一個武,一個文,皆是人中俊杰,不由得興奮地說:“子余、田玉,你們倆可來了,我琢磨好了,明日就辭官遠行,去外面散散心,今天先和你們道個別。哎,可惜你們沒空,要不然我們一起出去,倒也快活?!?
裴子余瞅了方澤一眼,臉色漠然,荊田玉怔了一下,也朝方澤看了過去。方澤心里涕淚交加:大人們,不要看我,不關我的事情??!
“子余,你別扳著臉嘛,”錢程嬉皮笑臉地說,“這可不算不告而別,你可不能咒我變成窮光蛋,大家伙兒贊助點,備點銀子用用就是了?!?
裴子余一聲不吭地走到桌前,“錚”的一聲拔出腰間的寶劍,“啪”的一下拍在了桌子上:“要么我死,要么你留,選一個?!?
錢程被那白晃晃的劍光嚇得一哆嗦,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子余你做什么!我……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方澤在一旁脫口而出:“大人,誰知道你會出什么狀況,我們可都是驚弓之鳥,你再嚇我們一次,我們的命可都沒了。”
“胡說!”錢程斥道,“這次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阿程,”荊田玉打斷了她的話,溫柔地凝視著她,“莫不是這幾日過得有些無趣?剛才我叫了一個畫舫,備下了芙蓉棗蜜糕、天香蜜柚茶,從清風閣請了了兩個風華絕代的小倌作陪,還有,武隆商行剛剛送了一件西域來的寶貝到我府上,據說這整個大乾都沒有第二個……你忍心走嗎?”
錢程吞了吞口水,支吾道:“這個……這個嘛……”
“愛卿們這是在說什么呢?”門口一個陰森森的聲音響了起來。
錢程頓時人都僵了,回頭一瞧,只見景恒之身著玄衣,面帶笑容,緩步走了進來。
錢程立刻站起來賠笑著說:“哎呦恒之你怎么來了,你身體剛剛好轉,政事繁忙,實在不該如此忙碌,快坐下來,要不要我幫你捶捶背?”
“今日阿程沒有來探望我,我想念得緊,便過來瞧瞧?!本昂阒旖青咧荒ㄎ⑿?,問道,“剛才在說些什么呢?說來我聽聽?”
錢程哪里敢說,剛剛支吾兩句,一旁方澤立刻接上說:“陛下,錢大人剛才說要辭官遠行?!?
“胡說!”錢程瞪了他一眼,“我開玩笑的,開玩笑懂不懂!”
“說真的也是無妨。”景恒之淡淡地說,“今夜月朗星稀,如此良辰美景,朕為你踐行。”
屋子里的幾個人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裴子余和荊田玉欲言又止,方澤忿忿然想要開口,卻見景恒之沖著他們擺了擺手,從齒縫里擠出幾個字來:“阿程的心思,我明白?!?
錢程大喜過望,語無倫次地說:“陛下,恒之,你真是古往今來第一明君!天上地下第一圣君!恒之你放心,我出去兜一圈,過個一年半載就回來啦,烏桑都托人捎了好幾封信來了,說是草原里的牛羊都等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