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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恒之整個人都有點暈乎乎了起來,這話簡直象拌了糖的蜂蜜,讓人一直甜到骨頭里,他又飲下了三杯,頓時有些頭重腳輕起來,盯著錢程看了一會兒,大著舌頭說;“咦……愛卿……你怎么自己不喝……”
話還沒說完,他的頭往桌上一磕,“砰”的一聲,倒在了桌上。
錢程長吁了一口氣,走到景恒之的身邊,輕輕地推了他一下,叫道:“陛下,陛下你還好嗎?”
景恒之嘟囔了一聲便沒了聲響。錢程湊近一看,只見他整張臉都紅的和番茄似的,鼻子里噴出的氣息都帶著濃重的酒味,想來是醉得不輕。屋子里只有他們兩個,宮女和太監都讓景恒之轟到了殿外,就連小安子也未得傳召不得入內,真是天賜良機啊!
她吃力地扶起了景恒之,往那軟榻旁挪了過去。景恒之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她的身上,她打了個趔趄,差點摔倒。
“陛下,你怎么這么重!壓死我了!”錢程抱怨說。
景恒之重心不穩,在錢程的背上蠕動了一下,嚇得錢程立刻不動了,試探地叫道:“陛下,你醒了嗎?”
“錢……愛卿……再來一杯……”景恒之喃喃地說著,砸吧了一下嘴。
“酒鬼!”錢程輕哼了一聲,把他放在了軟榻上,想了想,又怕他再次受涼,取了他的一件外衣蓋在他的身上。
景恒之翻了個身,身子微微蜷縮了起來,正好把臉對著錢程。錢程怔怔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其實,景恒之的冷峻不如裴子余,雋秀不如荊田玉,甚至連景愷之都比他多了幾許****,但不知怎的,他的臉卻很耐看,讓人看了還想再看。
此時的他,眼睛微閉,衣領歪斜,臉色潮紅,和平時在龍椅上那高高在上的神情完全不一樣,帶著幾分****,令人心猿意馬。錢程象做賊一樣四處看看,然后情不自禁地伸手在他的臉上摸了一把。
手下的肌膚居然是意想不到的滑膩而富有彈性,錢程嫉妒地捏了捏,恨恨地說:“一個大男人,皮膚這么好做什么,不如換給我。”
景恒之的眉頭微微皺起,手抬了起來,“啪”的一聲按在了錢程的手上,嘟囔了一句:“別吵……讓我……睡一會……”
錢程屏息看了他一會兒,見他又沉沉地睡了過去,這才放下心來,把他的手拍了下去,揪著他臉上的肉****了兩下,又在他的肩膀、腰肢上捏了捏,最后落在小腹上。
就算隔著冬衣,錢程也能感受到景恒之糾結的肌肉,想必光著身子必然有六塊腹肌,寬肩窄臀,標準的美男子的身材。她嘆息了一聲,心想:要是擱在現代,這家伙一定能紅透半邊天,尤其是時下流行的宮廷劇,只要他往那里一站,眼神一掃,只怕其他人立刻都能嚇得噤若寒蟬、三呼萬歲。
錢程上下其手,吃了半天豆腐,最后把目光落在景恒之的薄唇上,只見他的唇色因為酒意變得嫣紅,使得原本看起來涼薄的嘴唇有了些暖意,唇邊還留了一些酒漬,微微泛著光。
錢程怔怔地看了好一會兒,好像受了什么蠱惑一般,緩緩地俯下身來,在離那薄唇兩三寸的地方驟然停下,腦中仿佛有兩個聲音在爭吵:
“偷偷親一下嘛,又沒人看到。”
“你瘋了,親一下這可是實質性的輕薄,不要命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懶得理你,你遲早死在****上!”
錢程腦中不停地天人交戰,終于輕噫了一聲,用手幫景恒之抹去了唇角的酒漬,剛想起身,哪知道景恒之忽然探起身來,溫熱的唇正好碰到錢程的嘴唇,錢程嚇得一個趔趄,坐倒在地上,捂著嘴唇:天哪,那一擦而過的溫熱居然出人意料得柔軟!
“水……”景恒之后力不濟,手一軟,又重新躺倒在軟榻上,喃喃地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