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啊,據說案件今早案件急轉直下,那個織女是她的未婚夫所殺,偷了那刀嫁禍給打鐵匠,在福王府搜出了埋在土里的血衣。”裴子余說。
“真的?我在大理寺一看那個男人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錢程激動地說,“果然是個負心薄幸、狼心狗肺的!”
“那織女也有錯,若不是她要私奔,怎會惹怒那未婚夫?”裴子余就事論事地說。
錢程輕哼了一聲:“最恨就是這種仗勢欺人的男人!好端端地拆散人家一對鴛鴦。”
裴子余沉默了片刻道:“你恨不恨我?我把你和蕓怡拆散了。”
錢程吃驚地張大了嘴巴,訕笑說:“你都說到哪里去了,不是我拆散了你們兩個嘛。”
“現在想想,我和蕓怡只不過是兄妹之情吧,如果你們真的兩情相悅,我……我……”裴子余忽然覺得喉嚨有點發堵。
錢程慌忙擺手:“哎呀子余你可千萬別,令妹已經死心了,你可千萬別再給我添亂了,我不知道我以前是怎么想的,反正我現在對令妹沒有半絲非分之想。”
“那就好。”裴子余松了一口氣,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你喜歡吃什么?我叫人備了些小點心。”
說著,裴家的仆從端上來一些零嘴,什么杏仁瓜子,什么蜜餞糕餅,擺了滿滿一桌,還有一疊麻酥糕,錢程抓了一塊放進嘴里:“咦,你是哪里買來的?上次我在陛下那里吃了,叫人在街頭找了好久也沒找到。”
裴子余看了她一會兒,低聲說:“上次看到你喜歡吃,就讓我表姐在宮里幫我留的。”
“子余你真好,”錢程的嘴里塞得滿滿的,抱怨說,“不像陛下,每日就只會威脅要克扣我的俸銀。”
裴子余看著她的吃相,情不自禁地笑了:“慢些,別噎著。”
“子余你可千萬別說出去,”錢程偷偷地湊近他的耳朵,低聲說,“我懷疑陛下是不是在暗示些什么?最近他總是召見我,還總是欲言又止的,還跟著我去了青山閣,你說我要不要幫陛下物色幾個美人?一定是后宮的嬪妃不太……那個……”
裴子余不由得脖頸發癢,心神恍惚,良久才回過神來,啼笑皆非地說:“胡鬧,陛下不是這種人。”
錢程悻悻地說:“那陛下這是怎么了,是不是還在懷疑我?”
裴子余怔了一下,認真地說:“阿程,你有沒有事情瞞著我們?”
錢程語塞,忽然她一拍桌子,倏地站了起來,賭咒發誓說:“子余,你信我,不管發生什么事情,我對天發誓,我心里是忠于陛下的,萬萬不會做出傷害你們的事情,如違此誓,讓我……讓我一輩子都……都回不了故土!”
裴子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點頭說:“我信你。”
說話間,畫舫早就到了上嵐河中央,只見河面上波光粼粼,夕陽的余暉照在波心,一漾一漾的,今日的秋風沒有那種入骨的冷,吹在身上十分愜意。錢程翹著二郎腿,嘴里哼著小曲,一派悠閑的模樣。
忽然,船身搖晃了幾下,錢程嬉笑著說:“子余你慌不慌?不會游水,要是船翻了可要趕緊拉住我,不然我可不管你了。”
裴子余沒有說話,只是走了幾步到了船沿邊,看著兩個在船沿邊忙碌的仆人,問道:“怎么樣?”
“將軍,估摸著應該沒問題。”仆從樂呵呵地說,“看來這條魚挺大。”
錢程好奇地湊了過去,只見裴子余接過一個仆從手中的東西,一使勁,一張漁網露出了水面,幾條魚在漁網中蹦跶了起來,其中一條還分外地大。
錢程歡呼了起來,搶過身去,一把推開裴子余,拉起漁網來:“我來我來,這條魚好大,是什么?草魚、鰱魚還是鱸魚?今天晚上清蒸、蒜蒸還是紅燒?”
一旁的仆從笑了:“錢大人,鱸魚的產地可不在這里,這是條鯽魚。”
“鯽魚也不錯,快把它抓起來!”那幾條魚在地上歡蹦亂跳,飛快地被放入了早已經準備好的木盆里。
一旁的幾個畫舫上也有人駐足看熱鬧,有人哈哈大笑了起來,嘲笑說:“兄臺,好好的一座畫舫怎么成了漁船了?”
“漁船又怎樣?你倒是打條魚看看,我看你手無縛雞之力,只怕連片魚鱗都摸不到。”錢程大聲反嘲了回去,拿起了桌上的一個小碗碟,邊敲邊唱起了一首現代的民歌:她穿來以前剛剛在一個很紅的唱歌比賽里聽到,十分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