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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還跑不掉了。
耿綠琴頗有些哀怨地瞅了李德全一眼,心說:都你出的餿主意。
李德全就當沒看到,跟著她往前走。
到了養心殿里,雍正正在批折子,耿綠琴規規矩矩地上前請了安。
雍正出聲免了她的禮,卻再沒下文,耿同學也不敢有別的舉動,只能站在一邊當背景,眼睛就不由四下瞧了瞧。
說起來自打某四登基成了雍正帝,她還是第一次到養心殿來,這里讓她感到親切的是那些窗戶上的玻璃,讓她無比懷念曾經在一個時空的居住條件。
“高勿庸。”某四頭也不抬的喚人。
“奴才在。”
“讓耿主子到里間休息休息。”
“嗻。”
耿綠琴跟著高勿庸到東暖閣歇息,她本人很郁悶,有在這兒坐著她還寧愿呆在自己的宮里清閑自在呢。某四也是,有事說事,沒事就放她回去唄,搞得她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摸不準是要打雷還是要下雨。
郁悶!
某四真忙啊,這是某琴在暖間喝了一壺茶,吃了兩盤點心后的感慨。
等到高勿庸再次端著盤點心進來時,耿同學實在忍不住了,問了句:“高公公,皇上這么忙,我是不是可以先回去?”
高勿庸道:“主子還是等著吧,皇上就快忙完了。”
還等?她等得很無聊的好不好?
“高公公——”
“主子,您喚奴才高勿庸就好。”
“那怎么好呢。”
“別的稱呼奴才不敢當。”高勿庸趕緊說明,這位主子那在皇上的心里不是一般重,就算品階不那么顯眼,但事實勝于雄辯,而且她本人也對那些虛名從來不放在眼里,就他看給她給個后位她只怕有機會也一樣會往宮外跑。
“高勿庸,”耿綠琴壓低了聲音,“能不能給我找本書看?”干坐很無聊了。
高勿庸笑了笑,“奴才給主子拿去。”
耿綠琴忍不住扭頭看了看身邊的李德全,又朝高勿庸離開的方向瞄了一眼,為什么她老覺得這在皇帝身邊的人都這么詭異呢?
結果,耿同學不一注意就在養心殿的西暖閣呆了幾乎一天,連午膳都是跟某四一起用的。
說到某四的午膳質量,耿同學就忍不住對老康曾經的豐盛嫉妒懷念之,好歹她以前也經常混吃御膳的呀,都是皇帝,到某四這兒就太簡約了。
等到太陽都歇班回山后時,雍正終于有空召某人到跟前問話了。
“見朕有什么事嗎?”
耿同學已經完全沒脾氣了,老實地說:“奴婢想請皇上派兩個人把春喜換回來。”
雍正看了看她,瞧她那一臉的平靜加淡然,心里就不免有些動氣,“就沒別的話對朕說嗎?”
耿綠琴抿抿唇,瞅瞅西暖閣此時就剩他們兩個人,便往某四跟前湊了湊,很誠懇地說:“奴婢又闖禍了,爺您看著罰吧,可春喜還是得先換回來。”
某四瞪她一眼,她一直就是這么個油鹽不進的樣子,他真是拿她無可奈何,她認錯從來很認真,但也一直知錯不改,屢教不改。
勇于認錯,死不悔改,那說的就是耿同學這樣的。
“皇額娘還好吧?”
“很好。”已然是樂不思蜀了,把您跟十四拋棄了,反正兒孫自有兒孫福,太后她老人家在她鍥而不舍的勸說下已經放平心態了。
“怎么還想著回京來呢?”某四不咸不淡地問。
耿綠琴心說:我拐跑了你老媽怎么地也得因來報備一聲呀,要我自己跑了,打死我也不會回來的。嘴上說:“奴婢這不是舍不得爺嗎?。”話說的相當自然流暢,一點沒有什么不好意思。
“朕看是舍不得弘安吧。”
被人戳破心思的耿同學毫不怯場,微笑道:“爺把奴婢看成什么人了,奴婢怎么會那么沒心沒肺的,況且奴婢答應過要陪著爺的嘛。”一切可以拿來用的借口都要毫不客氣的拿來,先糊弄過去再說。
“哼。”雍正輕哼一聲,“朕還以為你早忘了呢?”
“怎么會呢,人而無信不知其可,奴婢這點信用還是有的。”背信就背信吧,反正她以前沒干壞事不也被罰得穿越到這里來了么,還特點背的整給某四當小老婆了。
“回宮這么久今天才來找朕?”
丫的,他還沒完了?
“奴婢怕爺正在氣頭上奴婢過來會自討沒趣。”耿同學有一點兒很好,那就是該誠實的時候絕不說假話,該低姿態的時候絕對放得下身段,抹得開面子。
“爺還以為你真什么都不怕呢?”
“那怎么會,奴婢的膽子還是很小的。”
雍正被她的語氣神態給逗得忍不住微笑起來,“過來給朕捏捏肩背。”
“嗻。”
耿綠琴心里呼出一大口氣,想著警報總算解除了,謝天謝地!
當晚敬事房記載裕嬪侍寢,因妃嬪留宿帝寢整晚于制不合,故未全部如實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