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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些惡心巴拉的東西一攪局,這一夜我是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坐在床上要是背后沒有依靠,還是感覺有什么快要抓住我了!所以只好小心翼翼屈尊緊緊貼著羽修彌,一瞬間還真有種心安的錯覺!
大表哥,你剛剛好好的怎么突然昏過去了呢?我有心套他的話,所以語氣聽起來別提多么溫順了!也真是夠奇怪的,你說他好好的一個人怎么招呼也不打一聲說暈就暈,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羽修彌一直閉著眼睛,好像很累的樣子:誰暈了,只是不小心睡著了而已!
瞧瞧,這死小子就是嘴硬,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好好,不問這個了!那你說說,這屋子怎么會出現那些個臟東西的?我在這住了這么多年,從來沒有過今天這樣的怪事!
羽修彌還是沒有睜眼,不過他好像不是那么累了,聲音也充滿了力量:告訴你也無妨,你這間屋子的方位正好在陰陽相交之處,平日里陽盛陰衰,所以沒有亂七八糟的東西出現。但是今天不一樣,今天是你們這里的鬼節,月為陰,所以陰氣更重,不干凈的東西趁機而起,你剛才看到的那些就是這間屋子下面的腐鬼,專門吸食陽人元氣,增長自身修為的!
聽他說的玄乎其玄,一激靈間只覺得周身冷颼颼的,抖著聲音問道:那以后還會出現嗎?
這可說不準了!說完他從身上解下一個東西遞給我:戴上這個,可保你無礙!
什么呀?我疑惑地接過來,拿在手里一看,原來是個透明的鎖型掛墜,材質很奇怪,像水晶一樣透明,卻沒有水晶的耀眼,像玻璃一樣平滑,卻沒有玻璃的平庸!湊近一點仔細打量,原來這吊墜中間還有一幅立體圖案,好像是一座宮殿里,一張華美的床上躺著一位睡熟的美少女!
你確定,這個能辟邪?我舉著吊墜蠶絲一般的鏈子,半信半疑地問羽修彌!
當然!羽修彌從我手里接過鎖型吊墜:我幫你戴上!
哦!奇怪,我居然肯乖乖聽他的話,這是怎么個情況?就在這一愣神間,胸口傳來針扎一樣的刺痛,不覺驚呼出口:好痛啊!
羽修彌安撫性地拍拍我的后腦勺:這說明‘連心鎖把你當做主人了,以后你就是它唯一的主人,除了你,誰也打不開它!
我結結巴巴地問他:你是說它叫‘連心鎖?那所謂的‘主人是怎么回事?它還能被打開嗎?本來想套出羽修彌真正的身份的,但是好像越說問題就越多了!
到現在,要是還相信他是我表哥的話,那我頭二十年真是活到豬身上了!
羽修彌笑了,露出一口白花花的美牙:問題還真多,其實這些你以后會知道的,但是現在既然想聽,我可以提前講給你知道!
羽修彌還真是口齒伶俐思維清晰,僅用短短數語便讓我明了心中的疑慮!
原來,這塊連心鎖是上古至寶,功效甚多,這辟邪就是其中之一,還是最微不足道的一個!聽他那口氣好像拿這個鎖辟邪比拿牛刀宰螞蟻還要浪費材料!連心鎖只認一主,并且被主人佩戴在脖子上的時候會嗜一口主人的心尖血,以此實現跟主人的連心!等到必要的時候,依照主人的意念自動打開鎖!
這樣說來,我剛才的那股刺痛應該就是被它嗜血時候產生的!
也就是說,我現在跟這把鎖是連心的了!
那,連心之后,要是我想打開鎖,會有什么后果?我雙眼發紅,激動地差點坐不穩身體:能不能找到很多錢?要真能滾出好多好多錢,那我下半輩子就可以舒舒服服做富貴閑人了,想想就激動地不行!
羽修彌的表情明確告訴了我,此時他是多么鄙視我這個超級拜金女:切,你這個人真是俗氣地夠可以的!
這丫真會裝清高,孫子!
不是啦,窮苦的日子我真是過怕了!你就說我能不能成富婆吧?既然他喜歡把話說的直白,我索性也大方一把!
能!他彈一下我的腦門:不過不是因為‘連心鎖!人要向上只能靠自己,外物只是一個媒介,是不能過分依賴的!
說了等于沒說!我不屑地撇嘴:誰讓你來充當老教授了!真是的,我當然知道要靠自己,但是這不是做著一夜暴富的美夢呢嗎?
掃興!
不過想到他撲朔迷離的身份,我還是很快軟下語氣:羽修彌,我知道你不是我表哥,我就是個孤兒,怎么會有表哥呢?言下之意就是羽修彌你告訴我實話吧!
果然,見我如此坦白,羽修彌再也不跟我瞎哄哄了:好吧,我說實話,我的確不是你表哥,而且我也不是人......
這我看出來了!我十分配合地點著頭,你不是人,你就不是人,因為你是個大混蛋大騙子!
啪又挨了一記暴栗,羽修彌惡狠狠地說道:你哪來這么多廢話,還想不想知道答案了!
瞧我,一不留神接話的臭毛病又犯了!
您接著說,接著說!為了給人家留個好印象,我只好對他點頭哈腰!
羽修彌白我一眼,接著說道:我的意思是,我不是你這個世界的人,我來自一個叫‘九天的空間,羽氏族是那里最高貴的血統,我的父親羽敬衍相當于你們所謂的國王!
哇,這么說,羽修彌不就是九天的王子了嗎?有錢人哪!
知道你很好奇我為什么會來你們這里?羽修彌的話讓我稍稍有些臉紅,其實我還真沒想過這些,被金錢蒙蔽的雙眼果然是愚昧無知的!在心里唾棄自己一遍,趕緊順著他的話接下來:你說的對極了,我現在好奇地恨不得馬上就知道答案!說完再次在心里唾棄自己一邊!
羽修彌想了一下:嗯,我呢,純粹是心血來潮,突發其想要來你們的世界體驗一下異域風情!不成想經過你這里的時候發現這里怨氣很重,所以就想著幫你躲過這一劫!
原來是這樣啊!我吁了一口氣:你既然是來幫我的,為什么不早說呢?害我擔心那么久,總是怕你是登徒子,對我意欲不軌!
廢話,羽修彌名正言順對我鄙視一番:說真話你肯信我嗎?
這倒是真的,這個世界每個人的防備心都那么重,誰肯輕易相信一個陌生人的鬼話呢?
哎,你既然身世這么顯赫,那個若拉又是什么人呢?在這么有意思的人兒面前,作為一個女性與生俱來的八卦天性表露無疑!
羽修彌垂下長長的眼睫毛,讓人看不到他的眼神:她以前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不過后來......說到這,他盯了我一眼,莫名其妙地住了口!
這個人還真會吊人胃口哎!
剛才聽你說她一度是你未婚妻,那她該不會是變心了吧?我瞪大眼睛,這個叫若拉的女子還真是奇怪,放著這么優秀的王老五不要,還想找什么樣的啊?
不是,羽修彌搖搖頭,雖然仍舊看不到眼睛深處,但是我明顯感到了他的傷感:她,死了!
啊,這還真是挺意外的!怎么好好的就死了呢?不過這樣的話再問出來就太不禮貌了,人家死都死了,還問這么多不是往人家傷口上噴鹽水嗎?
不好意思啊,讓你難過了!
羽修彌終于抬起眼,我并可沒有看到一絲別樣的情緒,他淺笑著說道:過去很久的事了,沒事的!你要是沒有要緊的事,我帶你去九天玩幾天吧,不會耽誤你正事的!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他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怕是不行吧,我還要找工作呢?
羽修彌邪邪地笑道:說你這個人蠢,你還不承認。不是告訴你不會耽誤正事了嗎?
也是啊,去異世旅游的機會可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就算誤了正事也不會影響多么深遠,干脆跟他出去玩玩,順便沖沖霉運,興許回來后就能找到一份活少薪多的好差事呢!
那好吧,我就湊湊和和答應你吧?
羽修彌再次彈我一下:死性不改!
我去你的,你才是死性不改呢!
他這么一說,我突然想到一個還沒來得及問出的事:羽修彌,咱們這算是第一次碰面吧,可是為什么看著你的時候我會有很熟悉的感覺呢?
羽修彌帥氣地吸吸鼻子:這是你們這個世界的女孩子搭訕帥哥的方式嗎?
滾你丫的,不要臉的臭毛病又犯了是嗎?
羽修彌顯得很無奈:小之凝,你就不能文明點嗎?你的國家你的首領花那么大力氣就教育出你這么個次品出來嗎?
我的老天,這個外星人居然還知道次品?什么九天,他不會是在耍我吧?
呵呵,又疑神疑鬼了是不是?我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么疑心病就這么重呢?羽修彌搖搖頭:給你看看我住的宮殿!
他伸手一揮,我們的眼前立即出現一個類似浮動水晶的畫面,只見一重宮殿赫然眼前,富麗堂皇的宮門上九天宮闕四個大字正在陽光下閃著金光!往里看時,全部是形狀各異的白色大理石做成的宮室,貴氣實足,卻沒有一絲俗氣!
太美了!我不自禁地脫口稱贊,壓根沒注意就要流出來的口水!
羽修彌手一揮,眼前的景致立馬消失不見:現在相信我了嗎?
簡直再相信不過了!
咱們什么時候動身?那么唯美的地方,就算死在那里也值得了!
羽修彌卻沒有剛才那么給力了,他打了一個長長的呵欠,直接一頭栽在床上:先睡一覺再說吧,我現在困得不行了!
看來這個祖宗不睡上一覺,我們是別想動身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暈暈乎乎睡著的,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趴在羽修彌的背上,嘴里還流出長長的哈喇子,把他不知道是什么料子的衣服弄得一片狼藉!
我小心翼翼伸出手,打算用自己的袖子幫他清理口水!就在我的手剛沾到他的時候,只聽一聲悶響--我結結實實摔在地上,屁股就像被剜了一刀一樣疼痛難忍!
羽修彌,你這個混蛋!齜牙咧嘴還不足以表達我內心的憤怒,這個可惡的臭男人,居然一聲不吭就松了手,成心要我出丑是不是?
看著周圍異樣的眼神,我窘迫地就差把臉伏在地上了!
你要是再不起來,可不要怪我丟下你一個人啊?
頭頂傳來羽修彌該死的聲音!
我抬頭,羽修彌的臉在陽光下成了一個黑色的影像,不過我仍然感受到了來自他那雙賊眼的幸災樂禍!
嘲笑吧嘲笑吧,盡管嘲笑吧!我慢騰騰地起身,在周圍眾多人的注視下極度不自在地拍著身上的土!低頭的時候才發現臉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塊遮面的紫色紗巾,隨著我低頭的動作一直垂到膝蓋上面!
這是什么個情況?
羽修彌,這是不是你干的好事?我指著自己的臉,怒不可遏!
也許是我的聲音太大了,也許是周圍太安靜了點,反正我這么一嗓子吼出來,別說別人了,就連自己都被嚇了一跳--這聲音大的,好像破銅鈴一樣!(之凝云:什么叫破銅鈴啊,明明就是聲音甜美地猶如銀鈴兒嘛!)
小夫人哪,這位小哥已經很不容易了,你就不能對他好一點嗎?站在對面的一位滿臉褶子的老大媽顫顫巍巍地站出來,很是語重心長地跟我說道,真是長者風范十足啊!
什么夫人啊?我懵了,這又是怎么個情況?
不解地看著羽修彌!可是人家根本就沒有搭理我的意思!他滿臉愁苦地對褶子大媽說道:哎,這么多年她還是這個樣子,我怎么跟她保證不會介意她的容貌,可她就是不肯相信我,哎,我也習慣了!
褶子大媽大概是被羽修彌帥氣的小臉蛋迷暈乎了,聽他這么感情豐富地一說,心里蟄伏了幾十年的英雄氣概頓時被激發出來,拍拍胸脯道:別擔心小兄弟,大媽我肯定幫你勸好媳婦!
正當我滿頭霧水不知道東南西北的時候,只見褶子大媽走到我跟前,很是大義凜然地拉起我的手:小夫人,其實女人的容貌真的不是太重要。你看我,她騰出一只手指著自己的臉:年輕的時候是朵公認的花,幾十年過去了還不是一樣變得跟其他人一樣?所以啊,長的難看沒有關系,只要性情兒好就成!
這下我算是明白了,敢情這些人是把我當成丑八怪看待了!
羽修彌還是十分無辜地站在一邊,神情凄苦的就像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
不要說,這一切的一切,又是他的杰作了!
我真想沖過去把他那張俊臉打扁,不過看著周圍普遍義憤填膺的臉,我還是選擇暫時沉默一下,好漢不吃眼前虧,羽修彌,你給我等著!
接下來我用0.00001秒的時間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又用0.001秒鐘的時間梳理一下思維,才算是把眼前的狀況搞了個八九不離十!
羽修彌這個家伙沒有騙我,因為這里的每個角落都已經不是二十一世紀的文明了--一條繁華的街道,周圍有很多木制的房子,最高的也就是三層的樣子,從周圍的擺設來看,應該是一條商業街無疑了,因為有好多賣東西的攤位,還有好多店鋪,出售的東西有二十一世紀的東西,當然也有很多奇奇怪怪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
先前沒有注意,這時候才發現這里的人也很奇怪,他們長的倒是跟正常人無異,我所說的奇怪是他們的著裝,不論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統一穿一種亮白色的袍子,所不同的是,男子的脖子上搭了一條好像藏族人民的哈達那樣的東西。女子則把那東西固定在后腦勺上,走起路來一蕩一蕩的,別有一番風味!
羽修彌肯定趁我睡著的時候告訴別人我和他是夫妻,而我因為相貌丑陋所以自暴自棄,時間一長思想就極端扭曲了,脾氣幾乎壞到別人無法容忍的地步!而他這個大帥哥呢,沒有嫌棄我的意思,相反地還極盡溫柔的對待我,妄圖喚醒暴妻的良知!
這些人肯定都是外貌協會的高級會員了,看在羽修彌那張漂亮臉蛋的份上,盡管沒有見到我的廬山真面目,就輕易相信了他的鬼話!
對,一定是這子的!好你個羽修彌,既然你這么不知道害臊兩字的寫法,那我薛之凝就讓你長長記性吧!
大娘啊,我反手握住褶子大娘的枯瘦如柴的手:我也不想這么野蠻啊,可是有時候就是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我故意捏著嗓子,讓發出來的聲音余音渺渺如泣如訴:說實話這些年多虧家夫彌彌了,要不是他我怕是活不了這么久的!
說到這,當著眾人的面我深情的看了羽修彌一眼,然后松開褶子大娘的手,大無畏地拽過羽修彌的衣袖,哭的那叫一個肝腸寸斷!一邊哭還一邊偷偷撩開紗巾一角,狠狠地往袖子上面蹭鼻涕!
上帝原諒我,這幾天我的確有些感冒,鼻涕整整比平時多了一倍多!這下子有羽修彌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