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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的聲音又把她喚回來。
對面的那個人說話了,那一隱一顯的喉結跳動著:“蘇蘇,我想找你談談?!?
“我想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談的?!?
小李看這種情況知趣地先走了。
她和他坐在咖啡館里。
“我和她分開了。”
“是嗎?”
“老婆,我們和好吧!”
這個稱呼已經塵封很久了,在聽到的瞬間她懷疑是不是在和自己說話。你葉峰有什么資格這么叫我,一個稱呼就可以忽略你所犯的錯嗎?蘇蘇心里劇烈地波動著。
“您是在和我說話嗎?請別這樣稱呼,會造成誤會的?!?
“原諒我,我愿意用下輩子償還我所犯的錯。我好久沒見我爸媽了,他們很喜歡你,自從我們分開,他們一直不肯原諒我。”
蘇蘇想到了葉峰的父母,和所有善良的父母一樣,他們真誠地對她,當女兒疼愛。
葉峰說了很多悔改的話,蘇蘇已經不知道該不該重新接受他了,像父母所說的那樣原諒他,然后結婚。
“我現(xiàn)在很亂,沒有辦法答復你?!?
“你先想想,我會等你?!?
蘇蘇站起來要走的時候葉峰忽然又說:“我沒帶那么多錢……”
蘇蘇拿出五百塊錢付上賬,想起了葉峰卷走的五萬塊錢,短時間揮霍一空,連百分之一也拿不出來。她早該想到,肯回頭的浪子全是覺得有利可圖,否則何必回頭。
51沒有緋聞,是你的錯
蘇蘇看到雜志的時候竟然在陳文棟的人物專訪里看到一張照片,雖然是背影但卻極其熟悉,而稿子最下面寫著陳文棟的坎坷情路。
蘇蘇第一個想到了牛魔王,“牛主編,這是怎么回事,署的是我的名字,我卻不知道自己寫了這些內容,而且我明確表達過自己的觀點,我想您不會不記得吧。”
牛魔王輕描淡寫一句:“是我讓寫上去的。”
蘇蘇心情不能平復地說:“照片呢?這明明是我的照片,你是派我專訪還是派我色誘,好讓我們有緋聞可寫?!?
牛魔王一句:“是你嗎?這是有人提供的,既然你和陳總關系密切,第一手新聞還得勞煩我操心?!?
“你的意思就是承認造假了?!?
“這怎么能是造假呢?這是事實。”
“事實就是拿著莫須有的照片添油加醋含沙射影,你是嫌我在公司擋著您改革大展身手的路了吧?”
“就事論事,你這什么態(tài)度?”
“我的態(tài)度很明確,我要求你發(fā)表聲明澄清此事,這不但給當事人造成了名譽上的損失,更會影響他的生活和事業(yè)?!?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可以回去工作了。”
“姑奶奶我不樂意?!?
“你這什么態(tài)度?”
“態(tài)度?你的態(tài)度就是用卑鄙的手段偷梁換柱再移花接木陷害他人,拿著手里那點小權力利用他人破壞別人的電腦再伺機發(fā)威嗎?還是惡意制造緋聞增加銷量,不愧是做娛樂雜志出身的,正規(guī)刊物都能被您做成花邊新聞,自己的員工都是你炒作的對象。你知道我怎么看你嗎?斯斯文文一白面書生,內心卻爬滿了虱子,請你以后心靈陽光點,好好張開你的哈巴狗眼睛看看這個世界吧?!?
牛魔王一聲冷笑,“你清高。”一聲冷笑帶出陰森恐怖的三個字,說完從蘇蘇的視野里消失了,跟沒事人一樣。
蘇蘇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這反應也太出乎意料了吧,至少應該說“你被辭退了”,或者利用權力罵她折磨她??傊J為一個領導,尤其是一個有前科的領導不應該這么沉默,沉默讓人害怕。
“陳總,這是專訪的雜志?!泵貢选抖际须s志》送來的幾本雜志交給陳文棟。
“放那吧?!?
對一個產品來說,設計的好壞直接關系著大眾的接受程度,也就是銷量。陳文棟很看重即將重金宣傳和推出的新一款家具,所以這次凱莉亞回國再遇到他,他就發(fā)出了邀請,前提是要付酬勞的。這是陳文棟堅守的原則,工作不能和私人感情混為一談。
賀曉棠聽到專訪二字,想到了柳蘇蘇,立刻問:“什么雜志?,是柳小姐采訪的那本嗎?”
“是?!?
賀曉棠隨手拿起一本翻到陳文棟訪談的那頁,驚叫起來,插圖是陳文棟和一個女人的背影,隱隱藏藏的把緋聞說成了情路坎坷,也許又是一個不歸路的感情,含沙射影。
“文棟,你看?!?
“怎么了,這么驚訝,我又不是第一次做專訪了。”
陳文棟拿過雜志看了,面色全失,署名赫然寫著柳蘇蘇,而照片很顯然是看電影那晚他和她的合照,這是一個陰謀還是?
他拿起外套,走出去,賀曉棠跟過去說:“我跟你去?!标愇臈澆]有反對或同意,他沒說話到地下停車場開車出來。
到蘇蘇公司的時候,她剛結束和牛魔王的爭論,氣呼呼地準備辭職或者找個人吵一架出出氣。
“柳蘇蘇,這是怎么回事?”陳文棟直接把雜志摔在蘇蘇面前,這則報道影響他的生活暫且不說,對于他策劃的新產品的上市影響很大,有悖于他這場策劃的初衷,為了這場策劃他捐了一所希望小學,更做了大量正面形象的宣傳,這下子等于美人臉上的鍋灰,有礙觀瞻,極度影響形象。
“陳總,真不好意思,這是個誤會,我也剛看到,正想著怎么和您解釋?!?
“署著你的名字,你會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也奇怪?!?
“別說了,算我看錯你了,那天就是個陰謀,我是個傻瓜,還以為你真的能陪我吃飯看電影,原來都是假的?!?
“文棟,你別動氣,有什么說清楚,柳小姐,你們寫這些,怎么不征求當事人的同意,何況用自己的照片炒作您覺得符合職業(yè)道德嗎?”
“我……”
蘇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剛被人挑戰(zhàn)了極限,現(xiàn)在又遇到這等狗血的事,辦公室其他的人都看著,面前的陳文棟曾經追求過她。誰都知道,如今身邊跟著另一個女人,向她興師問罪。
“我要求雜志澄清,否則我的律師會把我的意思轉達給你們?!?
“好啊,讓你的律師放馬過來吧,就是我寫的怎么樣,照片是我故意靠近你讓人拍的,這個回答你滿意嗎?”
蘇蘇氣急了,聽見律師這倆字,生意人果然沒人情味,眼里就知道錢,不問青紅皂白,蘇蘇覺得委屈極了,一腔苦無處訴,平白無故被人冤枉,不由得氣從中生。
“很—滿—意。”
陳文棟說完這三個字轉身就走了,賀曉棠跟過去挽著他的胳膊,回頭留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辦公室其他人錯愕,前些日子還是被追對象,現(xiàn)在成了別人對付的對象,而且還帶了個美女示威。不禁同情起蘇蘇,看來豪門不好入,像蘇蘇這樣的平凡女子也只能恪守婦道,嫁個門當戶對的男人,相夫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