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若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老漢聲音頗為正經,還在百忙之中贊賞地點了點頭:“這條道,再過一個小時就能到達了。咦,現在是三個時辰過了吧,嗯嗯,待會給你個驚喜!”老漢偏偏頭,似想起了什么,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不待林倚竹詢問什么驚喜,那個驚喜就準時來了。
那只搭在林倚竹肩上的臂膀微微動了動……
黑暗中似乎有了什么異樣,連流轉著的腐敗空氣也變了味道,流連滾動著,變得格外的稠……
吳梓諾做了一個很長很無聊的夢,夢中她站在一片純白的天地之間,周身環繞著重重如水流般地的墨暈,里里外外的,雖不是很多,但是卻準確地牽制住她的行動,她動一動,周圍的墨水也動一動,她走一走,那些墨水也跟著她走,漸漸的又有一股青色的淡淡水流,也慢慢地包圍住她,并且氣勢洶洶地驅趕走那些黑色墨暈,侵占著它們的領地,那些黑色墨暈只能在外圍流連著,又好像很不甘心一般時不時想鉆進青色里面,卻很少得逞。
誰知道,過了好久好久,也不知多久了,那些青色的水流慢慢變得稀薄脆弱,那些黑色墨暈又趁機包圍了上來……漸漸地又有青色的水流流入這空間,青色的力量又大了起來……
只是不管如何,她的空間里白色的空氣越來越少,越來越少,在這青色和黑色的不斷反復運動之中,她漸漸地感到四肢無力,手腳發軟,眼神發花,于是她只能跑,不知道方向的只是朝前跑,一直跑一直跑,跑了那么久卻沒有累了的意思,那些墨暈水色一直隨著她跑,依舊纏繞在她的四周,纏繞得她的空氣,越來越少!她虛弱得只能癱坐在地上。
她虛弱地坐在地上,眼神呆滯,大腦竟像是休眠了一般,連動也動不了,過了多久啊,她不知道,她只是瞬間覺得自己的呼吸順暢了不少,她木然抬眼看看四周,所看到的是四周正急劇地變化著:那些黑色的墨暈扭曲著被什么吸走,漸漸地只剩下一兩股小殘留,那些青色的水流等得黑色墨暈消失成剩下的這一兩小股,也慢慢分解成好多部分,每一部分越分解越小,越分解越小,最后竟如同砂礫一般在空中變得透明。她總算可以大口大口地喘氣了,好累,好累啊大腦恢復運轉,她不由得想,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會被困在這里,怎么感覺……我,好輕啊!
她看著面前突然出現一片光芒,眼睛一亮,忙站了起來,賣力地往里面一躍——
林倚竹感覺到背上的變化,腦袋轟然一響,眼珠子霎時變圓!
“嗯,師父……”背上傳來一聲嚶嚀,那個被束縛著的嬌軀不舒服地動了動,一雙剛剛睜開的大眼睛像是沒睡醒般蒙上了一股迷離。
林倚竹看不到背上之人的具體神情,雖然他極想回過頭去,看看多日未見多日沉睡的她如今怎么樣了。
他深吸了幾口氣以壓住自己欣喜得幾乎快蹦出嘴的心臟,再深吸了口氣平靜了語氣,對她說:“吳梓諾,你醒了?我是林倚竹,還記得嗎?”
“記得……”背上的吳梓諾下意識應了一聲,也不知她這個“記得”是因為真的記得還是潛意識的反應。
大約是因為錯認了多次,這次她倒沒有多少失落,又或者,是剛剛恢復,腦子還未運轉周全的緣故……可是,盡管這個人不是師父,他的軀背卻沒來由地讓她感到一陣安心和溫暖,她使勁眨了眨尚還迷蒙著的雙眼,入眼卻只看到一片黑乎乎的,看似冰冷的石壁。她好疑惑啊,不由問道:“這是哪里?我……我怎么會在這里,你,你們在干什么?”
林倚竹聽著她語氣虛弱卻吐音清晰的話語,笑著準備答復她,不料前面的老漢又幽幽開口:“快點說,她只有一刻鐘的時間!”
“啊?!”林倚竹和吳梓諾同時發問出聲,而前面,卻只是傳來一陣低沉的哂笑。
林倚竹知道了他的意思,也不敢再浪費時間,急忙問道:“阿諾,你如今感覺怎么樣?你被……”他下意識閉上了口。
他該怎么說,說她被魔靈煉成血魔危害了許多無辜百姓?!他至今都還記得她被白光喚醒之后只是求著速死贖罪!或者說她被自己一劍刺穿心口?!可是這句話從他的嘴里說出……好像很別扭……
他無奈,只能換種話說:“你已經昏迷了三個多月了,現在應該只是暫時清醒。我一直用續命之氣給你續命,你放心我快找到三生石了,再過不久你就能真正醒來了。”
“哦……”吳梓諾只覺得腦子里一片渾濁,也記不得他剛說的那么多話,只是下意識地應答了,這才后知后覺地想起他剛剛說的……三生石?
三生石,現在不是說只是個傳說么?
其實,吳梓諾早在一千年前就聽說過三生石的名頭的,一千年前的三生石不是那么難找,她就曾在師父的廣袖中看到過,那時候師父拿著他救了好多人!
后來因為奪石的紛爭好多,寶石的靈性越來越淡,于是她的師父倚竹仙君決定找了一個天地至靈的地方放置這塊奇石,以修生養息,恢復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