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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兒歪著腦袋在納蘭齊墨的臉上來回看了幾次,說:“因為皇上今日一直都在笑。”
“哈哈......乞兒真是聰明,今日朕確實心情舒暢,已經許久沒有這么的開心了。”納蘭齊墨將乞兒抱起走到桌前,指著外頭的浮云,說:“乞兒看到了什么?”
乞兒順著納蘭齊墨的手所指的方向望去,說:“藍天白云!”
“對!藍天白云,今天朕的心情就跟著天空一樣,一片明媚,乞兒想不想去狩獵?”
納蘭齊墨眉開眼笑的問道。
乞兒開心的拍手叫好,“好耶!皇上要帶乞兒去狩獵。”
“乞兒,再不過就菁妃就會回宮了,到時候我們又能一起用膳,還可以一起狩獵,一起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納蘭齊墨今日愉悅的心情令他話也特別的多,整個人像是洋溢著一股子的勁道。
“真的嗎?菁妃娘娘要回宮了嗎?”
乞兒眨動著眼睛欣喜萬分。
納蘭齊墨將乞兒放下牽著他的手,彎下身子說道:“當然,再不過久她就應該到了。”
“乞兒好開心!乞兒真的好開心!菁妃娘娘要回宮了,菁妃娘娘要回宮了——”
乞兒開懷的笑聲傳遍了整個永和園,為這明媚的天空又增添了一份喜氣。
永和園中的喜悅與外頭的陰沉成型了兩個不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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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齊墨帶著乞兒前往后山狩獵,而永德皇太后則是來到了德妃的寢宮。
人還進入寢宮內,就見劉茵已經在宮門口恭迎。
永德皇太后拂袖進入,看到的是德妃被兩名宮女攙扶著,顫顫悠悠的出現在自己的跟前,面色蒼白憔悴,整個人就像是隨時都會昏厥過去。
永德皇太后雙眉一揪,問道:“德妃這是怎么了?”
德妃娘娘手扶住身旁的宮女,想要跪下來給太后請安,看出去十分的痛苦。
“行了行了,不用行禮了。”
永德皇太后見德妃這幅模樣倒也沒有為難,擺手示意她免了行禮。
德妃在太后的示意下謝恩,孱弱的開口:“臣妾叩請太后安。”
“錢昇趕緊去扶著德妃,瞧她模樣病的不清。”
永德皇太后命著錢昇上去扶住德妃。
德妃受寵若驚的說道:“臣妾謝太后恩典。”
錢昇上前扶住德妃的手臂,說:“德妃娘娘這身子骨打從進宮開始就很弱,唉!”
德妃目視了一下錢昇,將他臉上的紅腫看在眼中,不由詢問:“公公這臉?”
錢昇忙對德妃使眼色。
德妃見錢昇對自己猛眨眼睛也就沒有再繼續的詢問下去。
倒是永德皇太后冷哼了一聲:“是讓哀家罰的。”
德妃在錢昇的扶持下坐在下首,看著坐在正前方的永德皇太后,心里面暗暗地思量了一番。
“太后今日前來臣妾這里,勢必有事對臣妾說。”
德妃眼睛尖銳,太后這次前來必定是有事。
“你們都下去吧!錢昇在外頭守著,哀家要與德妃說些事。”
永德皇太后屏退了一干人等,并讓錢昇在外頭守著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待錢昇與德妃寢宮的宮女太監離去,永德皇太后銳利的目光看向德妃。
德妃手攥著絲帕戰戰兢兢的坐在凳子上,不知太后所來何事。
“德妃,你這身子骨是怎的了?”
永德皇太后聲音低沉。
德妃臉色比先前更為的慘白,看向永德皇太后回道:“臣妾從小就體質比常人要弱,一不慎就會得病,讓太后看到臣妾這模樣,實在是無言以對。”
“你啊!哀家可是一向都對你寵愛有加,怎么就這么不爭氣?你入宮也有三年了,怎到現在也沒有個消息,皇上的心你就這么抓不住?”
永德皇太后語氣明顯的軟化了很多。
“太后......姨娘......花容真的是盡力了。”
德妃從凳子上跪倒在地上,淚流滿面的看向高高在上的永德皇太后,喊出了已經多年都未曾喊出的稱呼。
殷花容與永德皇太后乃是姻親關系,永德皇太后的姐姐正是德妃殷花容的姐姐,太后也算是從小看著殷花容長大,后來甚至將她接近了皇宮,冊封為德妃。
只不過這層關系很少人知道,但是并非是什么秘密。
德妃為如此的受寵也不是沒有道理!
“花容你在姨娘的面前還需要裝嗎?”
永德皇太后將一切看得透徹。
“姨娘......我......”德妃被永德皇太后說的語塞。
“你這孩子,姨娘對你怎么樣,你應該知道,有什么事為什么不來跟姨娘說?先是一個菁妃,如今是蘭妃,你到底想要隱瞞多久?以為買通了錢昇哀家就不知道了?”
永德皇太后語氣沉重。
德妃跪在地上用力地搖著頭,哭泣道:“姨娘,花容也知道這樣做遲早會讓你發現,可是我沒辦法我怕姨娘會責怪花容沒用......”
說到此處德妃摸了摸淚水,又道:“皇上的心思,花容實在是看不透也摸不著,初進宮時他對花容是禮讓有加,可也僅是如此,外頭都說花容受寵,實則里面多少的虛假也只有花容一人知曉。”
永德皇太后聽著雙眼漸漸地瞇起一條縫隙,“那就算如此這都已經是三年了,你怎么還沒有個好消息傳出?!”
“不是花容不爭氣,而是皇上根本沒有給花容任何受孕的機會。皇上就像是算準了時間,要么就是命人端湯藥,太后這事并非是花容一人,其他的嬪妃也同我一樣。”
德妃將一直隱瞞的事情完完全全的呈現在永德皇太后的面前。
永德皇太后聽聞手重重的敲打在扶手上,厲聲問道:“這么大的事為什么沒有人來跟哀家說!!三年了,這三年居然沒有一人對哀家說起此事!!花容啊花容,你這孩子哀家一直都覺得很聰明,怎么就這么糊涂!!”
德妃娘娘低垂著頭,說:“臣妾知道若是告訴了太后,就真的沒有任何機會抓住皇上的心了!”
永德皇太后頹然的跌坐在椅子上,對于德妃的話她深知其中的苦楚與委屈。
身為后宮的女子,誰不想要占著皇上,誰不是爭著一夜恩寵。
可這樣的恩寵到底付出的代價是多少,無人知曉。
“起來吧!”
永德皇太后揮手命德妃起身。
“姨娘,你還生花容的氣嗎?”
德妃娘娘不敢起身,抬起頭看向永德皇太后。
“起來吧!這并非是你的錯,哀家看來真的是看錯了人,當年就不應該輔助他當這個皇帝,現在可好處處與哀家作對!”永德皇太后望著德妃,又問:“菁妃受孕的事情可是真的?”
“臣妾雖然沒有親眼看到太醫為菁妃把脈,不過看那情形應該是真的,皇上那么寶貝菁妃現在還送她出宮去靜養,看來皇上真的是喜歡上那菁妃了。”
德妃吐著苦水,看著永德皇太后滿腹委屈道:“太后若是皇上給臣妾受孕的機會,臣妾也不會落得如此慘淡的下場。”
“什么都甭說了,哀家一直都睜一眼閉一眼,那菁妃來歷不明,皇上卻一再的縱容,如今哀家都知道決不能股息。
菁妃那頭哀家自會去辦,你就趕緊裝扮裝扮隨哀家前往御書房,哀家倒是要看看他這個皇帝是不是真的不將哀家放在眼里了!”
永德皇太后從椅子上站起,走到德妃的身前扶起她命令著。
德妃聽到永德皇太后的話,破涕而笑,“謝謝姨娘,花容就知道姨娘最心疼我了。”
“行了,你要是早知道就不會這樣瞞著哀家,快去裝扮裝扮!這臉都成花貓了。”
永德皇太后寵溺的撫摸著花容的臉頰,她在花容的身上宛如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后宮爭寵,她是過來人,自然明白其中的苦澀。
德妃用力點頭,隨著太后進入了內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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綏靖國皇宮后山狩獵場
納蘭齊墨帶著乞兒駕馬奔馳在山間,手中大弓一拉,咻——一聲箭射出準備的插入了一頭羚羊的身上。
乞兒拍著手不住的稱贊:“皇上好棒,皇上好棒。”
“乞兒要不要試試看?”
納蘭齊墨將乞兒從馬上抱下,將大弓遞到乞兒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