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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昇躬身緊跟在永德皇太后的身后。
“說。”
永德皇太后沉聲道。
錢昇清了清嗓音,說道:“皇上雖說命各位大臣將奏折呈上,可當大臣們離開御書房的時候,皇上自個兒也出了御書房!”
永德皇太后眼皮子一挑,側目看向錢昇,問道:“皇上去哪里了?”
“皇上去的地方想必太后您也猜到了。”
錢昇一臉的獻媚。
永德皇太后雙眉揪起,低沉著聲音說:“去菁華宮了?”
“正是,太后果然是睿智過人,奴才佩服。”
錢昇逮到機會就猛拍馬屁。
永德皇太后臉色一沉,低喝:“百姓都已經處在水生火熱中,他倒好現在還只是顧著自己的兒女私情,德妃是怎么搞的,皇上的心她怎么就抓不住!!”
“太后,德妃娘娘那邊也不好過,聽說皇上近半年來都沒有去過她那里了,從菁妃娘娘出宮后。”
錢昇將敬事房記錄的事情告訴了永德皇太后。
“什么?皇上居然已經有半年沒有去德妃那里了?怎么不早來告訴哀家!!”
永德皇太后厲眼看向錢昇質問。
錢昇雙膝一彎,跪在地上誠惶誠恐的道:“太后息怒,太后息怒......這是德妃娘娘不讓奴才多嘴。”
“掌嘴!”
永德皇太后聲音發顫的命令道。
錢昇整張臉呈現黑土色,舉起手看向永德皇太后,目光中滿是討饒。
“掌嘴!重重的掌嘴!哀家要聽到響聲。”
永德皇太后全然沒有理會錢昇的求饒。
“是,奴才謹遵太后懿旨。”
錢昇舉起的手用力刮上自己的臉頰,重重的脆響聲瞬間傳遍了整個慈寧宮......
永德皇太后望著跪在地上正用力擱自己耳光的錢昇,目光隱現焦慮與怒火。
不知這樣持續了多久,錢昇整張臉都已經紅腫,嘴角更是溢出了血水,眼淚掛滿了整張臉。
“行了。”
永德皇太后聲音總算響起。
錢昇還以為這次自己就要命喪黃泉,聽到永德皇太后命令,忙匍匐在地上磕頭謝恩。
“記住你的身份,記住你是誰的人!哀家暫且饒你一條狗命!”
永德皇太后厲聲低喝。
“奴才再也不敢了,太后奴才再也不敢了。”
錢昇拼命朝著永德皇太后叩頭,自己收了德妃娘娘的好處才隱瞞了下來,要不會這樣乖乖的扛下來?
那人錢財與人消災。
“錢昇哀家問你,皇上這半年來都去過那幾位娘娘處?”
永德皇太后低眼看著錢昇。
“回稟太后,皇上這半年來最為常去的倒是那個蘭妃娘娘那里。”
錢昇腫著臉含糊不清的說道。
“蘭妃?”
永德皇太后沉吟。
“敬事房中記錄的很清楚,皇上這半年來每個幾日就會前往蘭妃娘娘的寢宮留宿。”錢昇不敢再有任何的隱瞞,甚至大有想要拿出敬事房的記錄簿給永德皇太后過目。
“擺駕蘭妃寢宮。”
永德皇太后拂袖看也不看地上的錢昇一眼,舉步走出了慈寧宮。
臉色更是不好!
陰沉的有些個可怕。
錢昇爬起身跌跌撞撞的跟隨在永德皇太后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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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不知道那封匿名信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但是我卻堅信上頭所寫的并非是虛假。
與弄亞在客棧休息了一天露夜便出發,依照信上所說的找到了那條唯一沒有被官府封鎖的山間小道。
由于是山道道路陡峭崎嶇十分的難走,甚至還要攀爬。
但是我的心卻是堅定的。
一路走來雙掌中早已多處的破皮,雙腳更是磨出了水泡,疼痛折磨著身心,弄亞比我也好不了多少。
只是心中的那份焦急與憂心勝過了這些疼痛,反倒不覺得什么,只是想著要前進,綏靖國就在自己的眼前,只要不放棄總歸會讓我們到達的一天。
山上的氣壓很低,有時間會出現頭暈目眩的癥狀,加上我現在已經有五個月的身孕,身體的抵抗力急劇下降,沒走多少路就必須要停下來休息一會。
這樣走走停停我不知道到底經過多少的日子,崎嶇的山道終于豁然開朗。
我與弄亞喜極而泣,這一路真的太艱辛也太痛苦。
我們最終還是克服了萬難,進入了綏靖國的邊境,只要穿越過這條通天河,就能正式的進入到綏靖國了。
又一次踏入綏靖國我的心說不上是什么滋味,回首望去發現走過的路布滿了荊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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綏靖國皇宮蘭妃寢宮
永德皇太后在得知皇上近半年來時常前往蘭妃的寢宮留宿,便擺駕前往了蘭妃的寢宮。
太后的此舉在皇宮中撅起了怎么樣的風波,現在無人能知。
只是整個皇宮都顯得陰沉,就像是此刻正端坐在蘭妃寢宮的永德皇太后,她臉上同樣陰沉一片,睨著站立于身前的蘭妃。
蘭妃娘娘手放在身體的兩側,永德皇太后的突然駕臨令她又驚又喜,不知太后大駕光臨所為何事,心一直提的老高!
“蘭妃,哀家聽聞皇上近日來時常前來你這里留宿。”
永德皇太后手中拿著茶杯被蓋輕輕地滑動著杯沿。
“回稟太后,近半年來皇上確實時常的留宿在臣妾這里。”
蘭妃娘娘身子微微的晃動,謹慎小心的應對著。
“那可有什么消息?”
永德皇太后眼睛望向蘭妃娘娘平扁的肚子。
蘭妃娘娘手不由擱在自己的腹部,腳步往后退了一步,搖著頭,說:“沒,沒有任何的消息!”
永德皇太后眼睛一斂,臉上的陰暗之氣更為的濃重,沉聲道:“半年了都沒有消息,你還霸占皇上作甚?”
蘭妃娘娘聽到永德皇太后如此的質問,雙腿一軟跪在地上,道:“太后,皇上前來臣妾這里,臣妾又豈敢將他往外推。”
蘭妃顫抖著身子雙手抵住地面,頭不敢抬起,看來永德皇太后來者不善,她就想從不會多看自己一眼的太后怎么會突然前來,原來是為了皇上來她寢宮質問來了。
目光漸漸地陰沉,定是那個德妃小賤人告的狀!
“皇上如今膝下仍是無一兒半女,你讓哀家下去時如何面對綏靖國的列祖列宗,你要是不爭氣就不要霸著皇上!”永德皇太后將茶杯仍在地上,又道:“這茶怎么那么苦!”
錢昇往上前為永德皇太后擦拭去衣擺上沾染到的茶水,安撫道:“太后消消氣,奴才一會給你沏壺好茶。”
“蘭妃,哀家的話你可記住了?”
永德皇太后厲色看著跪在地上的蘭妃。
蘭妃娘娘點著頭,心中有屈卻不能吐露,望著永德皇太后離去的背影,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屈辱的淚水渲染了她泛紅的眸子,咬牙切齒的喊出:“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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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德皇太后從蘭妃處出來就擺駕前往了德妃那里!
這一進一出令皇宮中人各個伸長了脖子,看來久居深宮的皇太后終于耐不住寂寞出來了。
后宮看來又沒有安生日子可過了。
對于后宮中所發生的事情,整個皇宮中大概也只有當事人納蘭齊墨視若無睹,太后的舉動在他的眼中換來的不過是一笑。
乞兒仰起頭看著正抱著他的納蘭齊墨,問道:“皇上今天心情很好?”
納蘭齊墨揉揉乞兒的發絲,說:“乞兒怎么知道朕今日心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