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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珊有些擔心,哥哥是不是被自己刺激到了。各種疾病一齊犯了。俞珊害怕自己被傳染到,不留痕跡的往后退了一步,大聲的安慰道:“哥,你不要傷心。他不值得你愛。”俞二哥笑的說不出話,拜拜手示意俞珊所有的猜想都是錯誤的。花水皺著眉頭自言自語,不知道在說什么。
過了會,花水拉著俞珊走出包廂。俞珊有些緊張的擋著面前,結結巴巴的說:“這件事我不會跟別人說的。”花水胡亂點點頭,開始說正事:“剛才納蘭傳音給我,說你那個房大哥被一個沒有感情的女人糾纏了。現在下面亂成一團了。”俞珊抓住重點:“沒有感情的女人,什么意思。”花水耐心的解釋:“你師傅沒有告訴過你嗎?有個地方叫一號公館,里面的員工就是一群邪惡的尼瑪族人。他們所做的工作就是利用人類的私欲,從而打亂這個世界的正常秩序。不過最后的主謀不知道是誰。你的職業就是把那些人驅趕出這里。”俞珊撓了撓頭,腦中出現了鐘馗師傅傳授給自己記憶。
俞珊總結的說:“那個女人就是用自己的感情,來與尼瑪族人交換東西的。”花水贊賞的點了點頭,拉著俞珊下了樓。到了樓下,下面鬧哄哄。房大產滿臉冰霜的站在一旁,候翠蓮甩開自己財主的手。滿臉怨恨的看著房大產,胖胖的財主在一旁尷尬的笑著。
俞珊對著喋喋不休的候翠蓮施了個鎮定數,走過去包含歉意的看著大家,帶走呆著不動的候翠蓮。大廳又恢復了秩序,該咨詢的咨詢,熱絡關系的去熱絡。
俞珊帶著發呆的候翠蓮走到,一片無人的小樹林。空間一陣扭曲,走出虛擬處。納蘭公子溫柔的看著俞珊,柔情似水的輕聲問到:“珊珊,最近有沒有想我。”俞珊尷尬的笑了笑,有些消受不了納蘭的柔情。花水拽過納蘭公子,念了句咒語做了個手勢,開口對著呆滯的候翠蓮問到:“你的感情在什么地方賣給了尼瑪族人。”候翠蓮機械的回答:“某大學,危險區小樹林。”
納蘭公子揮了揮修長如蔥白的手,三人瞬間消失在原地。候翠蓮呆呆的站了會,一下暈倒在地上。
俞珊晃了晃由于穿越時空有些暈呼呼的腦袋,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雜草恒生,怪樹凌黎腐朽的衣物堆積在地上。一陣陣陰風吹過來,俞珊打了個寒顫,對這個地方實在不喜。俞珊不耐煩的抱胸,抵御寒冷嫌棄的看著周圍說:“來這干嘛啊!”花水搶先說道:“這邊有可能就是尼瑪族人出沒的根據的,據我剛才在這里收集的情報來看。它們曾經對一對情侶下過手,后來動靜冒得太大了。之后這里成了危險區,尼瑪族就沒什么動作了,后來看到滿身怨氣陰狠的候翠蓮,產生了興趣。就把她的感情交換過來,以此來加快自己實力的增長。”
俞珊了解的點了點頭,從手鐲中拿出桃木劍率先走在前頭。花水看到有些擔心的想要阻止,剛開口就被納蘭公子捂上了嘴。納蘭公子附在花水耳邊小聲的說:“如果想讓珊珊站在我們身邊,就要讓她自己成長。”俞珊感覺后頭沒有腳步聲有些怪恐怖的,疑神疑鬼的轉過頭。看到了這種異常曖昧的一幕,納蘭公子親密的摟著花水,湊到花水晶瑩的耳垂邊細細的品嘗著,神情專注的好像是在品嘗美味佳肴一樣。花水有些驚異的神情,有害怕的看向自己,有些期待有些羞怯。
俞珊第一次看到這種現場真人版的,羞紅了嬌臉。慌亂的轉過頭悶聲說:“我什么都沒看到,你們繼續。”加快速度向前走去,想為那饑渴的小兩口留點空間。
花水撥開還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拿出不知從那找到的濕巾擦了擦嘴巴嫌棄的說:“臟不臟啊!我還能不知道給珊珊留點成長的空間啊!再說了,這些都是我和珊珊的事,跟你沒關系。你別忘了,總有一天你要回去的。”納蘭公子想起自己的歸路,出神的望著俞珊離去的背影。有些失落的垂下頭顱,不知道怎樣能抓住自己的初戀。
俞珊順著小道埋頭猛走,腦中回想著剛才看到的那一幕,若有所思的感嘆到:“照剛才來看,原來納蘭是攻花水是受啊!”耳邊傳來一陣,如同情人般帶著誘惑的底喃聲:“你有什么愿望,我都可以滿足你哦!”俞珊神經一緊,知道自己遇到了傳說中的尼瑪族人了。也不知道與自己相比實際如何。靈機一動,裝作受到迷惑得樣子眼中閃爍著美好的光芒,麻木的訴說自己的愿望:“我希望這個世界變得美好,不再有邪惡的東西。人人都可以得到幸福,快樂。我希望環境不要被污染,小動物要沒有家了。我希望這個世界處處充滿愛!”
這個尼瑪族人的聲音變得不正常了,開始想辦法離開這個滿腦子都充滿白癡愿望的小女孩。俞珊有些失望的問:“你辦不到嗎?”尼瑪人辦不到這些事情,開始畢露原型。一個矮矮的小老頭站在俞珊面前笑的慈祥和藹,摸著長的拖到地上有些神棍似的白胡子慢悠悠的忽悠道:“小姑娘,鑒于你的愿望太多了而且又是那么的龐大。所以你要先付出點東西作為媒介,我才能助你實現愿望。”
俞珊把手伸進口袋,從黃金龍眼里掏出一串瑩白圓潤的珍珠項鏈。拿出來,遞過去說:“這個可以嗎?”尼瑪族人天生愛財,喜歡收藏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就比如說:候翠蓮那無人能比的陰暗情感。老頭高興的接過珍珠項鏈,細細的觀察著項鏈,溫柔的瑩白光華散落在之間老頭黝黑粗糙的指尖。珍珠圓潤毫無瑕疵,細細觀察還能看到一顆顆珍珠上面雕刻著優美繁復的花紋。仔細看繁復的花紋自成一線,連接在一起如同符咒一般讓人挪不開眼。
老頭越看越心驚,急忙的想要移開視線,離開這個充滿浩蕩正義的項鏈。可是一切都晚了,俞珊得意的繞著彎折著腰拿著項鏈的老頭轉圈,嘲笑著:“常在河邊走,那有不濕鞋呢!你個大壞蛋,想讓我放你走嗎?那是……有可能的,可以商量的。那個東西作為媒介,我才能放你走。”俞珊看到老頭一臉死也不拿的表情,氣憤又心疼說:“都是你,我費了好大的勁做的定身珠,就這樣報廢一顆了。那些材料還是用一點少一點的,你不應該補償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