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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珊抹了下額頭的冷汗,埋怨的嘀咕著,剛才在自己這里鬧變扭的小兩口。好不容易走到一起了,怎么還不知道珍惜呢!天天鬧,天天鬧的,還把自己當做炮灰。
又有些猥瑣的想了下,到底誰是攻誰是受呢!
俞珊晃了晃腦袋,發(fā)現(xiàn)沒人注意到自己的猥瑣想法。指示在一旁瘋樂的塔邇說:“塔邇,送你的BOSS。回家了。”塔邇屁顛屁顛的出去發(fā)動車子。俞珊走時和忙得頭昏的房大產(chǎn)打了聲招呼,讓他開業(yè)時提前通知自己。
俞珊坐在線條流利的白色鋼琴前,正入迷的彈奏著,上一世所聽到的一首優(yōu)美的鋼琴曲。突然一陣格格不入的勁爆鈴聲猛地響了起來,嚇得俞珊手指一抖,彈錯了了音符。俞珊拿起手機,看了眼手機屏幕上出現(xiàn)的名字,無奈的嘆了口氣,為嘛每次都是房大哥打擾自己干事情。
俞珊輕輕得按下接聽鍵,放到耳邊柔聲的問道:“房大哥有什么事嗎?”房大產(chǎn)爽朗的笑了聲,逾曳道:“房大哥沒事就不能找你啊!不過被你猜中了,我還真有事。是好事,這個星期六山珊莊就正式開業(yè)了。你有什么親朋好友的,都請來湊湊熱鬧吧!”俞珊這下脾氣是真沒了,淑女形象全無的匆匆說道:“房大哥,我先去和我家人說一下,先掛了。”房大產(chǎn)聽著,電話里傳來嘟嘟的聲音無奈的自言自語道,這丫頭。還沒有邀請函呢!算了,一會我讓人送一打子去吧!
俞珊高興的跑下樓,親熱的坐到沙發(fā)上看電視的奶奶旁,高興的說:“奶奶,星期六我的山莊就正式開業(yè)了。奶奶一定要去玩哦!”俞家奶奶慈祥的摸著孫女的腦袋說:“奶奶去,奶奶當然去了。一會我打電話,讓你大伯,二伯和哥哥們都去。”俞珊達到目的愉快的陪著奶奶看電視,心里對著星期六充滿期待。
到了星期六俞大伯開了輛越野車,帶著俞珊的外公外婆和俞老爺子和俞家奶奶。其他人都各自開車,一排溜的跟在后頭。俞珊由于昨晚上,比較興奮自己的山莊終于開業(yè)了,所以老早就起床提前去山莊了。
俞珊大早上坐著出租車到了山莊也沒事干,人家都忙翻天了,俞珊想干點事,可也不能讓這大老板去當解說員吧!俞珊在廳里閑逛了半天,才悲哀的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里毫無用武之地。
沒過多會,名牌商家,各路精英,政治學家等等開著眾多豪車都陸陸續(xù)續(xù)的走進大廳。房大產(chǎn)則忙著招呼各路大神,俞珊是誰都不認識,除了剛進門就有眾多商賈討好的俞家老爺子。俞珊見老爺子來了,終于有用武之地了,兩眼冒光的跑過去,撒嬌的磨蹭著:“爺爺,你終于來了。奶奶呢!”
這時眾多大家看到原本板著臉的軍隊一把手,竟然罕見的露出慈祥的笑容。大家頓時都明白了什么,都急忙討好俞老爺子的小孫女。
老爺子笑瞇瞇的說:“你是等你奶奶的吧!小樣,還想騙我。你奶奶在后頭了。”俞珊不好意思的恩了聲。門口走進來了,花水和他的爺爺。俞老爺子拉著有些不情愿過去的俞珊,走過去熱絡(luò)的和花老爺子打招呼:“老花,最近過得怎么樣了。”花老爺子也不理會老友的客套,好奇的看向一旁文文靜靜的俞珊。花水笑瞇瞇的站出來說:“俞爺爺好,爺爺你看的是俞爺爺家的寶貝孫女呢!”俞珊見花水提到了自己,連忙燦爛的微笑著,對花老爺子打招呼:“花爺爺萬福,我叫俞珊。”俞老爺子不愿意,自己的親親孫女被老滑頭瞄上,連忙指著剛進門的老伴說:“珊珊,去吧!你奶奶找你呢!”俞珊禮貌的告別花爺爺,一蹭一跳跑向大部隊。
可惜啊!俞老爺子的擔心晚了,花老爺子對俞珊產(chǎn)生了興趣。花老爺子催促著站在旁邊的孫子趕緊跟上,之后對著老友驚奇的感嘆:“你的小孫女真厲害啊!才這么小,就自己做生意了。聽小水說上次那個競技游戲的第一名就是珊珊。”俞老爺子含糊的嗯了聲,轉(zhuǎn)移著話題:“聽說這邊有個野戰(zhàn)實訓地,好長時間都沒野戰(zhàn)過了。走打打野戰(zhàn)。”花老爺子摩拳擦掌興致極高應附道:“走打野戰(zhàn)去。”
俞珊帶著大人們到大廳買了票,在門口等班車,去溫泉區(qū)泡溫泉。不要臉的花水也跟著,也沒人反對,俞二哥與他還相聊甚歡。俞珊有些邪惡的想,是不是因為二哥花水和納蘭公子才有些不和諧,老是變扭連連,醋壇子打翻了一個又一個。俞珊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倆人怎么這么親密呢!
俞珊一想到,爺爺生氣憤怒的哄聲就有些害怕。在班車來臨前,表情嚴肅的留下了滿臉疑惑俞二哥和花水。
俞珊帶著二哥和花水走到了三樓的中西合并的餐廳,開了間小包廂。俞珊為了接下來的談話,為這兩人點了杯,放松心情的薰衣草花茶。俞珊動作優(yōu)雅的把二哥和花水面前的瓷杯滿上,咳嗽了聲把發(fā)呆的兩個人的視線吸引過來:“二哥,你不能做這種不仁義的事情啊!納蘭哥哥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俞二哥疑惑的點了點頭,可是自己沒有干什么啊。俞珊轉(zhuǎn)而有對花水說:“水哥哥,納蘭哥哥是你的男朋友啊!你不能干這種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是啊!”花水還是不懂:“納蘭是我的朋友,可是這又關(guān)鍋和碗什么事啊!”
俞珊有些頭疼,要怎么才能在不傷害他們這些性別有些特長的人前提下,勸告他們呢!俞珊看過一些有關(guān)心理學的書,上面說這些喜歡同性的人,對于外界的看法有些恐懼。心理是異常敏感的,如果勸導不好會一發(fā)不可收拾,他們的心里會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的。
俞珊伸手把二哥的頭壓過來,嘴巴湊到二哥耳邊說:“二哥,人家花水和納蘭公子可是互相喜歡的,你不要橫插一腳下去。你想想如果爺爺知道了會是什么后果,再說了人家小兩口就是鬧鬧矛盾。你和花水是不會有結(jié)果的。”俞二哥越聽眼睛瞪的越大,一臉你有病的看著俞珊。接著不顧形像的大笑起來,捂著笑的生疼的肚子直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