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賦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然不假,現在,已經有人開始拿我與易子昭放在一起冷聲嘲諷,想必,她們也想借此機會除掉我罷!
我笑得幽深漠測,她有些意外于我的平靜,轉眸看向別處,“是呀,皇后娘娘天資聰穎,想必不管學什么都會是個好學生罷!臣妾無才無德,卻空憑為皇上誕下一個皇子而做了這貴妃,宮中,怕是有人不服呢?”
她意有所指,指頭看著明靜與洗的天空。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青淀的天空連一片云彩都沒有,唯有陽光普照,顯得空兀些。
“怎么會是無德呢?為皇室延續香火這不就是最大的功德嗎?”我笑說,收回目光。
易子昭教我的舞步的同時教了我一項“氣數”,他說,練久了不光可以身子輕盈,還能抵擋寒冷,所以,他教我學舞的時候不可穿太多,我今日也只穿了一件平常的宮裝,連件裘衣都沒有,雖是陽光晴好,但也難免冷些。
我無意再與這貴妃說下去,睇給香墨一個眼神,香墨上前道:“娘娘,站了這么久想必也累了,不如先回去罷,若想與貴妃娘娘說話,不如改日再召娘娘到宮里,坐下來好好聊聊,也比站在這風里強些。”
我心里暗暗發笑,這香墨果然伶俐,一張嘴,風云不起便把蕭貴妃先才無視我問話的那一仇給報了。
宮中規矩,只有皇上,太后,皇后有隨時召見的權利,她這樣說,無疑是暗示蕭貴妃就算是母憑子貴,也終究只是貴妃,對皇后也該知儀。
我贊許的對她點點頭,香墨笑著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
蕭貴妃明顯身子一僵,極力忍著怒火,隔了良久才轉過身,并不直視我,眸光陰郁的看著別處,微微福了福身,“那臣妾就先告退了。”
看她躬身退下,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多日積郁下來的怨氣,總算是報了,心里好不愜意,連步伐都輕盈了許多。
香墨帶著宮人遠遠的跟著,我一個人在宮墻之間雀躍著,歡喜著,像個孩子,原來,這就是復仇的快感,痛快。
如果我以后會迷上這種快感,那也是被逼的。
就像夏侯君曜說的,在宮里如果你太軟弱就會被欺負,我現在才明白,原來他一直在暗示我堅強的還擊,不要隱忍。
那天,易子昭沒有去中宮。
去召的宮人回說,他在太后娘娘宮中進樂,不得空。
是他不想來,還是太后娘娘意欲給我些暗示,我不知道,怔怔的坐在妝鏡前發呆,月洞窗外明月高掛,沒有盈月,也不虧,我可以暫時不用去想侍藥的事,手指的傷處也不再痛了,纏著白色紗布。
碧月站在身后為我梳頭,她臉上的傷也好了,對我說話時比先才更多了幾分尊敬與小心,碧玉梳輕輕劃過我烏黑發絲,她贊道:“娘娘的頭發是奴婢見過最漂亮的頭發,又黑又亮,如瀑布一般。”
我收回思緒,勉強笑了笑,“碧月,你在宮中幾年了。”
“有些年了。”她答,用一條絲帶將梳好的頭發束起來。
“那…你可知道易子昭為何不姓韋,他為何甘愿在宮中當一個笛子手也不愿做官,以他的才華,大可以為官哪,再加上太后勢力?”我問,緩緩從妝鏡前立起身,長長的發絲在后背劃過漂亮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