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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怒氣滿腹的望著李華,雙手壓根兒不敢再撫在腦袋上,那種如同被無數的針使了尖兒從腦袋里不停的扎出的疼痛讓我的手是摸不得觸不得,當了李華的面眼淚又掉不得,當真是難受到了極至,只能呲牙咧嘴的不停的倒吸著空氣。轉念一想這事本就怪李華不得,這應是自己沒問個清楚的必然的結果,雖然受了點罪可終究是學會輕功了不是,想到這些勉強的對著李華笑了笑,這一笑便又扯著傷不由的狠的倒吸了一口氣。
李華見我沖他一笑遂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一臉輕松的對著我討好的道:“哥,你可千萬別唬俺,俺知道你這時頭疼的緊了,可是方才你明明可以轉身的為么不轉?那墻是死的人可是活的?!?
我頓時瞪大了眼睛看著李華,在那么快的速度下如何能在間不容發的瞬間折返身而奔向了另一處,這似乎是無法做的到的。
可能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李華了嘴“咯咯”的笑著道:“哥,其實你完全可以慢一點,就是讓身內的氣息流動的慢一點,這樣你的身子向前就行的慢一點,右腳在地面上點的輕一點,身子向前而去時看到前面有東西左腳完全可以抻出來在身前的地面上點一點,改變向身子去的方向就是了?!?
李華說著身子微微一晃,雙腳像踩在厚厚實實的綿花堆上一般,身體遂慢慢地向前飄去一如冬天里隨了微風蕩蕩而行的雪花,眼看著人飄到了墻邊,左腳在地上輕輕一點人又飄向了另一側,隨后看著瘦小的身形右一晃左一晃的在屋內穿行,行云流水似的動做好像冬時的的冰上任意的滑動著。不過速度到是越來越快,到最后人影幾乎連成了一條寬寬的線,像是很多個李華在了屋中。
我瞪大了眼睛目不斜視看著李華的身影,慢慢的體會著用心的感悟著,不過過了沒多久即讓我看出了一些小小的竅門,在屋內這么小的空間里想將風行著的身了轉了去當是要提前控制了折轉的方向,身子未動腳已然做好了改變方向的準備,似乎我也能做到,心里一時有了太多的躍躍欲試想法,遂挺身下了炕站在了地上。
李華看到我站了起來后慌心的停下了風轉的身子,一個小步到了我的身邊慌忙的擺著手道:“別、別,哥,俺們去院子外面,外面那兒的地介兒夠大。你慢慢的試可行?”
我想了想也只好如此,便對著李華重重的點了點頭起身向屋外行去,李華慌忙的追在了我的身邊行出了院門。
若讓我再來一次方才那樣與屋墻親熱的舉動心里萬萬不可能接受的,不過在月光下看著村里到處都是黑乎乎的影心中自也揣揣不安,在外面自是沒有這四面的墻任我飛的再遠也不用忙了去,只是萬一正飛的開心里面前猛然的出現一棵大樹什么的,那可真是避也避不開了,所受的苦比在屋中不知多了多少,還得小心領會慢慢的掌握功法的奇妙,時間一長自然的是水到渠成。
在李華的指點下很快的知道了在飄行時的一些動做要領,對于如何躲物、如何速行、如何降速、如何轉身、如何后退的一些技巧在心里不停的背誦著,不久即開心的展開身形在村里繞著一幢幢的屋如風疾卷而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歡喜的一個人圍著個村莊使開了輕功四處游逛,心中的興奮自是難以壓抑的住了。
李華終于受不了我的自我訓練的方式,口中“嘀嘀咕咕”的一個人早早的回屋歇息去了,依著他的意思是說我有一種很是奇怪的病,而且病的還真是不輕,半夜三更的讓他陪著受罪,很不顧了他的因困而幾乎已無法睜的開的雙眼的情面。
我心里卻不這么認為,這才學的會當然是要好好的去感覺了,體會到這種風行的速度心里的歡喜更是一發不可休止,丹田內的氣息瘋狂的流動著,引導著我在夜幕里呼嘯來呼嘯去的飛動著身子合著它的動轉的節拍,如同事個夜贏般在田野里、山道上盡情馳騁。
村周圍的那些個小山根本不用去再去理會,身子只輕輕一晃就順著山勢飄了過去,也不用再擔心一個不小心誤落入村口的小河中,只需抬腳一跨即憑空越過了小河。銀灰色的月光下我能夠看的十分的清楚心里也不停的計算著風行的速度,平時一個小時的路現在不過瞬時即至。這是一種什么境界,心里不由的有了些得意更多了些自由自在的感覺。
知道自已已完全的掌握住了輕功大法,遂慢慢將飛行的速度降了下來,興奮的心情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慢慢的消失,凌空一個折身即閃到了村口的小橋上停住了奔行的腳步,細細的想想這個不可思議的發生的事。
聽著河水“嘩嘩”的流動聲,知道自已已是完全能夠達到張玉梅她父親說的那種神仙的修為,其實這一時想來那種修為是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做到的,只不過是有心與無心、用心與不用心的區別了。
無論是誰只要他學會了使用自已的先天之氣,并將之合理的運用起來,當然可以達到我現在的這個水準。想我本身也不過才是個少年而已,這個世上還有成千上萬者如我一般正在修習之中,以后還需謹慎小心、還需謙虛做人,不然真的遇上了個能人說不定要吃些虧了。
“誰在那?干什么的?”一個白色的身影從村衛生所的院子里緩緩的挪了出來,來人對著我大聲的嬌喝起來。
一聽聲音心里早知道是村衛生所的那個呂護士,這一時可千萬不能絕塵而去,要不明兒早上又是多了許多的事、許多的傳聞。遂急忙應道:“是俺,是呂姐姐么?”
“你不睡覺在那里做什么,快些過來,隨著俺進屋去?!眳巫o士在橋頭停住了腳步,對著我喝斥道。我心里本就有些懼了她,聽了她說的話也只好隨著她進了衛生所的院門,然后兩人一前一后的進了值班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