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女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看你,哥,這可是你的不是了。算了,俺現在就給你說道、說道。”李華故做一臉無奈的神情看著我道:“比如瞬間快速的移動,其速度快的可以同飛快而去的汽車相較真,那樣可以躲避一些危險什么的事。只是這是個過于簡單了的東西,俺覺得學它沒用。比較麻煩一點的是破空法術,俺現在正在練習它的后半個。要不俺給你講講輕功?你現在的能力是完全可以做到的。真的,哥,其實你本身就會的。”
本身就會?這是完全不可能的,我疑惑的看著李華說來出話來,說來也是自己根本就沒有學過這么叫個什么“輕功”的法術,而且這一段時間來也沒有好好的去看看他給我的那些文稿,一時臉上流露出極不相信的神色。
李華看著我有些呆怔的樣兒臉上似笑非笑,輕晃著頭嘲笑也似的對著我道:“很簡單的了,你現在就完全可以做到的了。好了,哥,下炕,看著俺給你比劃比劃。”一面說著李華一面扭身下了炕,雙腳將好好的大布鞋當成了拖鞋一般依著了大炕的炕沿邊站了,我也只好跟著擰身下了炕后站在了他的身邊。
“哥,你現在想著兩道氣息從丹田下出,一道過胸口直到眉心在那里盤旋著,這是一路,再有一路是想到讓它到了你的腦袋的最上面,然后讓它們在那里也盤旋起來,你想好了沒有?”李華目光很是炯炯的盯著我一邊說著一邊伸了小手在頭頂上亂亂的比劃著。
依了李華的說法想著將身內的氣息緩緩的運起,從下腹的氣息形成的水球中迅速分出了兩條細細的氣流,眨眼間就沿著身體前后各自向所想像的位置疾奔而來,一道氣息經過胸前繞過下顎在順著面頰一分為二后在眼角處又匯在了一起,然后在鼻梁的兩側直撲而去進入了眉間不停的旋轉起來,另一道氣息卻是從身后順著脊梁骨一直攀援而上,從腦后翻上了頭頂直到了李華所指定的位置,立時覺的渾身無比的輕松身子幾欲飄了起來,身上的骨頭都覺的有點兒酸漲疲倦的只想躺在炕上一動不動,似乎該這個樣子罷,于是對著李華點了點頭。
李華看著我一笑接著道:“下面可要小心些,哥,你得看仔細了,記住用腳尖輕輕的點了地就成,點地時身子要向前傾斜一些,不過傾斜的別太大,這個功可是要供助你的身體的重量,你要記的要將身體的重量往前面的地上去,看好了。”李華說著話身子緩緩的向前一栽右腿高高的抬了起來腳在地上夸張的輕輕地一點,我只覺的眼閃人影一閃再看李華時人已是站在了屋門口。
我知道李華這是做為了讓我能看的明白,他是故意的將動作放大放慢了,只不過他是雙腳拖著鞋若不細心的看根本看不出來他是怎么做到的。于是有樣學樣的身子向斜前方微微的傾了,右腳順勢在地上輕輕的向后一點,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腳下的地面生了出來,將我狠狠的的斜向前方猛然的推了出去。
這一時根本是身不由已,耳邊只聽得一聲李華驚呼了一聲“俺的娘”,那聲還未喊的完身子已是重重的撞在了墻上,好像整個人是平平的鋪在了墻面上一般微微的停了片刻,接著一股強大的反彈力道又猛的將我從墻面上向后彈了回來,只覺的身子又重重的撞在了大炕的炕沿上不由的雙腿一軟一頭栽倒在地,頭頓時象裂開了一樣生生的痛,頭暈目眩的呆呆的半伏在地上,李華驚叫著沖了過來然后伸手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
在李華的攙扶下我呻吟著慢慢的坐在了炕沿上,伸了雙手小心的捂住了正一跳一跳的痛個不已的前腦門,那里好象已是高高的腫了起來生了一個老大的大疙瘩,想來定是方才與墻面過于親熱的緣故,頭沉沉的重重的暈暈的仿佛不屬于了自已,雙手想去穩住了頭可又幾乎沒處下手,只好不停的小聲的呻吟著,那種從里向外散發出的痛可真是讓人難受的緊了。
李華站在了我的身前看著我有點不知所措,滿臉驚慌的好像不知說會么好,一雙小手在胸前不停的來回的搓動著:“哥,哥,你沒事罷?你真是的怎么會與墻撞了,是不是你不記的怎么運氣了?都怪俺,這半夜三更的練個什么輕功,真對不住。”然后一臉焦慮的不停說著話,圍著我轉來轉去。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覺的慢慢的好受了一些,隨手取過放在炕頭的琉璃鏡兒舉在了面前,鏡中早映出了我的腦門正中青了好大的一大塊皮肉也向外滲著絲絲的血紅,不過腫的并不像自己感覺的那么高外表皮也沒有破,這才長松了一口氣放下心來。只是這般模樣去了學校可得讓同學們有的好瞧了,這不讓那些城里的人笑話了才奇怪了。
不過我方才好像成功了?那一疾飛而出的速度快的是沒的說的,身子也幾乎是沒有落地的飄在了空中,再細細的想了想不由的咧開嘴角笑了起來,我好像學會了,這么簡單?
“你可唬死俺了,這么個簡單的事讓你搞的人這么的難受,”李華見我似乎沒事似的才重重的喘了口氣小心的道,“不過俺還真是忘了,這屋太小根本無法讓你躲的開屋內的東西,輕功在才學的時候應該到外面的空地上去練。”
聽了李華的話我不由的心里有了些惱怒,李華明明知道我并不知學輕功時應注意些什么,即然屋里這個地介不合適怎的還要我在這里練習了,這不是明顯的讓我吃這個暗虧,雙目頓時緊緊的盯著李華,心里的怒意當然在臉上也不由自己的顯了出來,目光中透出的埋怨的神色也早讓李華知道了我的想法。
李華當是知道了我的想法,神色有些兒著急的對著我伸著雙手不停的亂亂的擺動著:“不是的,不是的,哥,俺可真沒有害你的意思。只不過俺盲文才得確是忘了提醒你,這對你來說是第一次你沒掌握好罷了,多練習幾次就沒有問題的了,其實就算是地方再小也是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