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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犽隨意地反問道：“你那邊呢？”

小杰苦笑：“完全沒找到。”

“是嗎，這邊一樣。”

說著，小杰側頭望向走到了自己旁邊的小男孩，自然地介紹道：“啊，奇犽，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人偶師……列，剛才認識的朋友。”

小男孩微笑著伸出手：“請多指教。”

可是奇犽的反應卻很遲鈍，他盯著列的眼睛，表情若有所思，直到小杰疑惑地喚了一聲才反應過來伸出手象征性地跟列握了一下：“啊？啊。你好，我叫奇犽。”他早就習慣小杰到處交朋友的自來熟了。

一開始只是覺得很似曾相識，在燈光下更顯得熟悉。奇犽三人坐在路邊食攤上，滿桌的菜肴卻沒人動手。隔著桌子，奇犽雙手交叉在腦后，凝視著列的眼睛，直到后者抱起了自己的小丑人偶，他的注意力才轉移了過去：“那個人偶……眼睛很漂亮啊。”

列溫和地微笑，夸贊了他們的眼睛也很漂亮后，也能說出他們眼神的不同，可是說完后他若有所思地垂下了眼簾：“制作人偶的眼睛是最困難的，那個人偶是死的還是活的都能透過眼睛看出來。如果能做出最完美的眼睛的話，那個人偶里就有靈魂存在了。”說著，他抬起頭笑了，“據說是這樣的。”

話音剛落，奇犽的神色頓時變地凝重。

他想起熟悉在哪里了……

安靜到近乎哀傷的眼睛，無論表情再怎么豐富也不會有任何改變的眼神。他的眼睛、他懷中人偶的眼睛以及……瑪薇婭的眼睛，那三雙眼睛給人的感覺是一模一樣的！

這家伙……也不是人類。

巧合？

不，他絕不相信這是巧合，瑪薇婭被拍賣、酷拉皮卡被奪去的眼睛和列的出現，在這里面絕對有什么是關聯著的！

“吶。為什么……要保護我呢？為什么……要為我的死哭泣呢？你……認識我嗎？”

英雙手插袋，安靜地看著背對著她坐在公園椅上的少女，那熟悉的發色、熟悉的齊肩短發、熟悉的聲音，卻陌生的語氣。她愣了一下，將手從衣袋中抽出：“安……吉拉？”

“吶。我呀，直到死……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呢。”對方站了起來轉過身，眼睛輕輕地閉著，身上仍穿著便服，“那個人說，你以保護為名，把我害死了……這是真的嗎？”

“……啊。是啊。”英緩慢地走過去，右手溫柔地撫上了她的臉頰，“所以。”一個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趁她沒反應過來就使勁兒甩向一邊的樹干，她的身體頓時與樹干一起斷裂開。英松開手，垂眸看著地上的人偶“尸體”淡淡地說道，“現在，我還要再殺你一次。”

“你還真下的出手。”

“被線扯著的人偶，連活著的資格都沒有。”英推了推臉上的墨鏡，重新將手掌收入衣袋中側過頭望向一邊，“我該說你幼稚好呢還是天真好呢？啊。果然是中二最貼切吧。”

灰發灰眸的男人就站在遠處，臉上帶著略微瘋狂的笑容：“隨便你怎么說，不過……我果然還是很想要你那雙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