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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拉皮卡的臉色瞬間白的像一張紙，嘴唇拼命地在顫抖。

“明白了嗎？外出測試是為了讓你不至于那么容易暴露火紅眼，眼藥水是為了讓族人知道你有沒有說謊，那三個人如果成功激怒你，你就能明白外界的人對族人的想法，失敗了固然是好。”她側過身，伸出手輕輕地隔著那層綁帶撫摸著他的眼簾，“派羅了解你的性情，為了幫你而換掉了眼藥水，而你為了得到外出的資格，將你的火紅眼曾經暴露的事實隱瞞。也因此，全族人都沒有立即搬遷的打算，全部留了下來。6個星期，足夠讓消息傳達到獵人協會，也足夠讓蜘蛛查到你們的位置。”

“……是我……”

“對，是你。”她輕聲地重復，“是你暴露了族人的位置，是你害死了你的族人，你的朋友。即便沒有蜘蛛，結果也只有兩個，第一種當然是被滅族，而第二種，你的族人持續性的減少。”

這是一個無法改變的事實。

“酷拉皮卡，你明白了嗎？正義什么的根本就沒有意義，努力想要生存就已經是非常困難的事，隨便一個疏忽就會得來一個死的下場，即便疏忽的是別人。作為連帶責任，造成窟盧塔族的慘劇的原因你也有一份的，所以……”她瞇起了眼，眸中流露出殘忍、讓人不寒而栗的厭惡，“別用一副正義使者的嘴臉對我們、對蜘蛛們說教，我很討厭很討厭，非。常討厭你這樣啊。”

“你說的我明白，可是即便是這樣，也無法改變你們濫殺無辜的事實！難道擁有力量就可以這樣漠視別人的性命嗎？難道為了活下去就可以隨意殺害別人嗎？難道你覺得除了自己別人怎樣都無所謂嗎！”

“啊。無所謂。”她果斷而隨意地回答。

“你……”

酷拉皮卡剛要撐起上半身怒吼，卻被她摁了回去：“你一身傷別亂動啊傻瓜。我呀。光保護自己身邊的人就已經力不從心了，哪還有心思管別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一向是我的原則。嘛，這只是我的原則，而不是蜘蛛的，你倒沒罵錯。”

……“吶。酷拉皮卡，其實光是要保護自己身邊的人就已經是力不從心了，更別提保護其他人了。”

酷拉皮卡立即停住，緩慢地順著她的力道躺了回去：“你……到底……”

“吶。酷拉皮卡，這是給你的警告也是忠告，別再找蜘蛛的茬。”她站了起來，理了理自己外套的皺褶道，“13個人，他們是完整的同一只蜘蛛，缺了腳，他們會補上，缺了頭，他們會橫沖直撞比以往更危險。庫洛洛的存在不僅是帶領，還起到壓抑的作用，對他動手沒你好處的。除非……你可以一次性將‘蜘蛛’消滅，不然9月3日晚的那場單方面的屠殺還會發生。”

你不會喜歡讓無辜人的鮮血去鋪墊自己的復仇之路的。

“等等！”意識到她的氣息在遠離，酷拉皮卡曲起手將上半身撐起叫道，“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會有這種熟悉的感覺？

“我叫英。”她淡淡地說道，“你只需要記得這一點。”瑪薇婭是瑪薇婭，她是她。過去和未來不可能重疊，即便擁有同一個靈魂，所經歷的事和靈魂中的記憶，比起瑪薇婭，她擁有的太多。

聞言，他頓了一下，沒再追問下去：“你要確認的事呢？”

“不需要確認了，我知道不是你。”留下這么一句話，她直接跳下了窗戶站在醫院外的草地上，雙手插袋轉過頭往上看，喃喃自語道，“讓整個旅團消失不見的人……不是你。”

那么，她一直想要尋找的答案，在哪里？

黃昏，奇犽將手放到眉毛上望著遠方的風景，沉默半響后撓撓頭就轉過了身跳下高塔：“先跟小杰會合吧。”沒想到會這么快就找到，還以為真要找上兩三天呢，現在需要確認的只是在哪個方位吧。

走到約定的地方，奇犽很快就看到小杰以及與他并肩的金發的小男孩。

“啊，奇犽！”小杰注意到了他，立刻笑地沖了過來，“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