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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一聽,開始發愁起來,我這個排骨老公雖然夠瘦,但是對她也蠻好呀,真要離了,她怎么辦?
老婆一著急,立刻見效果,到了月底,居然瘦了五斤!
3、“hold哥”的“愛情對對碰”
1、雨中“對對碰”
我失戀了。
準確地說,是被阿妍這個小丫頭片子給涮了。她說:“對不起,我只是想嘗一下愛情大餐的滋味。”
但我可是剛進入大學不久,還沒有談過戀愛的純情男生哦,這種試驗型的愛情我可傷不起。我用萬分無辜的眼神盯著她問:“那我呢?”
阿妍笑嘻嘻地說:“你只是那個盛放愛情大餐的盤子。”
真是缺德,有吃完“愛情大餐”不洗盤子的嗎?
可是,沒等我跳起腳來像潑婦一樣罵她,她立刻用比鉆石還堅硬的眼神掃射過來,讓我硬生生地把到嘴邊的話嗯了下去,憋在了肚子里。
好像老天爺也非常同情我。瞧,失戀后的第一天,天空便下起了小雨,此情此景,特別適合作《情深深,雨濛濛》的拍攝現場。在這充滿詩情畫意的境界里,桃花運像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一樣,準確地砸在了我的頭上。
“帥哥,我能和你共撐一把傘嗎?”校花白若蘭出現在我的面前時,我差點懷疑自己的身體是否出了什么問題,居然出現了幻覺。還好,這一切都是真的。
我環顧四周,發現周圍的男生雖然不少,但卻只有我帶了傘。就這樣,帶傘的我便在這雨天憑空添了幾分帥氣,升級為“帥哥”了!
可是,從教學樓到女生宿舍樓太近了,只有兩百多米的距離。我可是準備和她談人生,談理想,然后再拐到愛情上的。而這段行程走完所需的時間太短,只夠我談到幼兒園尿床。
怎么辦?
我的大腦正在高速運轉,主意還沒想出來,人卻已經來到了女生宿舍的樓下。心里把校園建設計師罵了個狗血噴頭,為什么偏偏把這條路設計得如此之短?
不過,這里可是女生們的最佳觀景點,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和白若蘭的“戀情”就會全校皆知,哼,氣死那個叫阿妍的“愛情試驗員”。此外,真想打電話給大學的各個小賣部多囤點貨,估計他們的醋就要脫銷了。
果然,當我和白若蘭正準備告別的時候,阿妍就兇神惡煞一般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擋住了我們的去路。雨開始下大了,而阿妍的怒火并沒有被雨水澆熄。
真不好意思,我們“這一對”居然碰到了她!不,她不是一個人在戰斗,旁邊還有一個鐵塔般的男生劉強。有了這個大力士撐腰,她立刻變成了一頭狂怒的獅子!
阿妍雙手叉腰,以超高分貝的女高音喊道:“把傘給我!”
關鍵時刻,一定要學習“hold姐”的精神。撐住,一定要撐住!
我清了清嗓子說道:“憑什么給你?我只作自己女朋友的護花使者,你現在已經不是我的女朋友了,所以對不起,這傘我只能……”還沒等我的演講發表完畢,阿妍纖手一伸,我手中的傘立刻瞬間轉移,落到了她的手中。
“這把傘是我買的。現在物歸原主,有什么不可以?”
于是,她華麗麗地一個轉身,帶著那把傘囂張地跑回了女生宿舍。而白若蘭也賞了我一個很大的白眼之后消失。最可憐的是我,在被冰涼的雨水澆成落湯雞后,終于如醍醐灌頂般醒悟過來,萬分悲催地喊:“那傘的確是你買的,可是當時卻是我付的——錢!”
2、教室“對對碰”
上晚自習的時候,我像往常一樣占了兩個座位。唉,習慣了,沒辦法。以前和阿妍談戀愛的時候,每天晚上幫她占座,現在失戀了,這個習慣卻保留了下來。
可是保留著舊習慣的并不止我一人。幾分鐘后,阿妍在慣性運動下,出現在了我旁邊的位置上。
這次我反應比較快,迅速轉身臉去指著她說道:“這是我給白若蘭占的位置,請你自動離開。”
阿妍不屑地一揮手,劉“鐵塔”迅速出現,充當了她的“背景”。她指著我屁股底下的椅子墊說,“那個是我用毛線編織的,你給我搶回來!”
劉“鐵塔”答應一聲,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我估計只要他動動手指頭,就能把我像薅韭菜一樣從座位上提起來。唉,好漢不吃眼前虧,我還是閃吧。
就這樣,我灰溜溜地抱著自己的學習用品,準備離開。偏巧坐在后排的白若蘭向我招手,于是我轉怒為喜,安然坐在“校花”的旁邊。這可把阿妍激怒了,愛吃醋的她雅興大發,開始為我們獻上了一場生動的“戀人恩愛秀”。劉“鐵塔”幫阿妍抄筆記,阿妍給他剝花生,還拿出紙巾來準備給他擦汗。
當我肉麻得想吐時,強大的內心力量一直讓我默念:“我是hold哥,撐住,一定要撐住!”
我立刻一把將紙巾搶了過來。“這包心心相印的紙巾可是當初我買的,還給我。”
阿妍氣得臉都白了。哼,她示威似的一抬胳膊,抻著袖子當手絹給劉“鐵塔”擦汗,立刻袖子上涂抹了一層灰色的油漬。我知道,這可是阿妍最心愛的一件衣服,估計她肯定在心痛。
為了火上澆油,我決定再加一把勁!我沖到兩個人的面前,然后開始檢查阿妍的東西。一邊從里面挑選,一邊給現場圍觀的眾多同學做現場直播:“呶,這支鋼筆是我和阿妍去步行街的晨光文具專賣店買的,花了十五塊三毛,本來該十六塊錢的,阿妍硬是給人家講價,花了七十分鐘的時間演講,讓老板便宜了七毛錢;這瓶涂改液是我和阿妍去逛夜市的時候,從地攤上買的,阿妍還逼著攤主給我們搭了一塊橡皮;這個筆記本是我們在操場上撿到的,阿妍說她特喜歡封皮上印的小熊,我就找到失主,然后用語言暴力強迫他把筆記本當成感謝我拾金不昧的獎品送給了我……”
我一件一件往自己的口袋里裝,課桌上的東西越來越少,阿妍的眼圈也越來越紅,眼淚開始打轉,在她的眼淚掉下來之前,我抓起桌子上最后一把剝好的花生豆,示威似地搖了搖拳頭說:“你曾經說過要給我剝一輩子花生吃,不好意思,現在我的一輩子才剛剛開始!”接著,我正準備按原定設計的情節來個華麗麗的轉身,然后瀟灑地離去,阿妍卻突然哇地一聲哭了。
背后有人拽著我的衣服,戀戀不舍地不想讓我走,我知道,這個人一定是阿妍。我試了幾試,終究還是沒有擺脫,其實我根本不想擺脫。哼,我的“悲情告白”,不信打不動你身高一米五八身體里的那顆小心臟!
我調整表情,以無比深情的眼神來了一個瀟灑的回眸,卻看到了某位男生一張漆黑無比的臉,原來拉著我不讓走的人是他。他一把搶過我手中的筆記本,咆哮著說:“我就是這個筆記本原來的主人。要不是你騙我說這個筆記本沾了你在課堂睡覺時流的口水、鼻涕和眼淚,我當初怎么舍得把它送給你!”
3、食堂“對對碰”
如果阿妍是我的冤家,那么可真應了冤家路窄這句話。當我端著滿滿一飯盆米飯,在人潮洶涌的食堂中左顧右盼心茫然的時候,突然發現阿妍正獨自面對著四盆菜發呆。
我本不欲上前,以妨自己的這顆“司馬昭愛情之心”搞得路人皆知,但還是不敵雙腳站久了的那種酸,慢慢地蹭到了她的面前。
“阿妍,這沒人吧!”
“沒……沒有,你快坐下吧,這還有四個飯盆的菜都沒有動過呢!來,一塊吃!”阿妍說著,熱情地左手拿勺子,右手執筷子,給我夾菜舀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