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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現在的時間點為a,過去的某個時間點為a’。
與真實世界不同,在化簡為繁的代數算式里,可以無視方向性地,倒退回去。
*
陽光和煦,涼風舒爽。
白皙清俊的臉蛋順著光閃閃發亮,黑白分明的眼眸帶著絲絲笑意,清澈見底。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平靜,祥和地彷若上個世紀。
壞就壞在,這人接下來說的話,妥妥可惜了那張臉蛋和整身的英姿颯爽。
但見他滿臉促狹,壓根兒跟紳士二字搭不上邊,看搞笑劇似的吐槽。
「不說話?不好嗎?也是,你跌得好丑啊。」
……竟然只在乎她跌得好不好看嗎?
從天而降的荒謬感讓鄭襄元直接無視全身的疼痛,她滿臉黑線道,「……請教這位仁兄,怎么樣叫跌得漂亮?」
他聞言非但不覺困擾,竟還煞有其事地解釋,「哦,當然是在空中旋轉一圈,脆弱地落入強壯男性的懷中,再溫柔可憐的唉唷一聲啊,你看過美劇沒有?美國大兵與漂亮小姐都這么干的。」
「……那么,你作為目睹一切經過的男性,難道不覺得我跌得丑是你的問題嗎?」
他頓了幾秒,露出一個無邪的笑容,「那大概你不是我的菜吧。」
靠夭啊。
又要跌得美,又要是他的菜,這人要求會不會太多了?
大概是鄭襄元的表情太過鄙視,男子趕緊護住自己的胸口,自保道,「你別這樣看我啊,我知道我挺不錯,但我沒看上你,對你可能是艷遇,對我就是地獄而已。」
這人是相聲演員嗎?怎么可以把獨腳戲演得如此自在?
鄭襄元自己默默爬起來,抬頭看向他,感慨,「你的臉皮是麵粉做的嗎?」
怎么可以厚成這樣?
他笑著擺手,「小姐說笑了,麵粉那種貴重的東西,哪能膚在我臉上。」
麵粉?貴重?
鄭襄元心生狐疑,這年頭大伙廚馀倒的叫一個乾脆俐落,食物都得主打精緻限量才有銷量了,竟然還有人會說麵粉貴重嗎?節約糧食的年輕人可不常見啊。
這么想,這才發現此人的衣著打扮有些古怪,一件素面白衣外頭搭著極為鮮艷的綠色短版外衫,外衫刻意立起了領子,丹寧褲高高拉到腰上,看上去非常的……呃,老派。
明明這么老派,這人竟然還很有自信的模樣。
一股十分違和的感覺撞擊著鄭襄元的視覺,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她忍不住朝四周望了望。
殊不知這一看,發自內心的震驚了。
……這哪里還是她家啊。
眼前繁榮精緻的商店街不知何時被夷掉一半,只剩各式雜亂招牌的店家和小販,商家中央掛著一部紅色公共電話,不少人在那兒排隊,其中不乏發型統一的男學生和女學生。
周邊的高樓大廈拆得精光,換上層層疊疊的鐵皮屋,她身后的家轉為一棟七樓的老舊建筑,上頭掛著木製匾額,僅僅七層樓已是鶴立雞群,突兀的不可思議。
路邊的交通號志少了小綠人靈活的倒數行走,整體單調的很,停在街邊的汽車更是稀稀疏疏,大部分是機車,款式全都很復古,還有那種古早的野狼檔車。
再往外看一點,這繁榮的城市,竟能看到層疊山脈,哪有什么知名全球的地標建筑。
鄭襄元不知不覺張開嘴巴,由衷冒出兩個字。
「哇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