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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非魚回到別墅就徑直朝臥室走去,衣服也沒換,倒頭就睡。
馮嬌不安地在客廳里來回走了幾步,終是放心不下,想上去看看,百里瑞卻攔下了她,“魚魚今天玩了一下午,讓她好好休息。”
“哦?”反問的是蘇琴笑,這個消息讓她和馮嬌都有點意外。
百里瑞神秘地笑道,“魚魚下午和澈打高爾夫來著,她還說話了。”
“真的?真的?”馮嬌坐到百里瑞對面,目光卻盯著郝連澈,“魚魚打了高爾夫,還說話了?她說什么了?”
“魚魚不要我教她打高爾夫,要澈教她。”百里瑞絲毫不顧及眾人心里的焦急,慢悠悠地說完,還哀怨地攤開了雙手。
“魚魚就只說了這個?”馮嬌似乎不甘心自己沒有被提名,追問著郝連澈。
“還說了……”
“還說什么了?”望著郝連澈的欲言又止,馮嬌已經(jīng)迫不及待。
“……”郝連澈抿嘴笑著,微微臉紅,任憑馮嬌犀利的眼神直勾勾地戳在他身上,就是不說后面的話。
好在馮嬌也是過來人,從他扭捏的態(tài)度里也猜到了什么,心里雖然高興索非魚說話,但因為沒提到自己,還是吃味地撇了撇嘴。
“對了,嬌兒,”百里瑞突然收回了臉上的微笑,正色說道,“你查查秦玲文和凌曼琳。”
嗯?
馮嬌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把目光定在了郝連澈身上,后者無所謂地挑了挑眉,似乎絲毫不在意。
馮嬌冷哼一聲,魚魚和這孩子的性格都過于隨性,和自己無關(guān)的事,絲毫不會放在心上,所以就算那兩人要折騰什么,弄點風(fēng)浪,魚魚和郝連澈連個正眼也不會瞄到她們身上,也就更加不會想著要去教訓(xùn)教訓(xùn)她們,要她們?yōu)樽约鹤龅某龈竦氖赂冻龃鷥r。
可她和百里瑞不一樣,他們不是心胸寬廣的人,而且總會末雨綢繆,防患于未然,把一切可能都扼殺在搖籃里,還沒等火苗探出腦袋,就把它撲滅,順便再踩上幾腳,落井下石。
雖然“情人”界里提倡公平競爭,可是她和蘇琴笑早就已經(jīng)放話,這兩人竟敢挑戰(zhàn)她的權(quán)威,那她就給她們看看她的權(quán)威,而且,還會要她們終生難忘!
……
朦朧中,索非魚感覺床微微晃了一下,吧嘴,朝熟悉的位置靠了過去,正好落入一溫暖的懷抱。
郝連澈輕笑,“吵醒你了?”
索非魚閉著眼睛搖頭,朝他懷里鉆了鉆,腦袋貼在了他的胸口。
“非魚,明天你們的交流會有活動,我和你一起去。”
索非魚詫異地抬眼,正好對上郝連澈溫潤的笑容,“我說過,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的視線,絕對不會。”
把索非魚抱在懷里,郝連澈眼神陰戾地閃了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