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娑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玲文不甘心地抿了抿嘴,遞上手里的球桿,帶著僵硬的笑容看著郝連澈,“不知道郝連先生……”
“你活膩了?”郝連澈冷冷地打斷了秦玲文的話,冰冷的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
秦玲文呆滯地站在原地,郝連澈連個正眼也沒給她,欲轉身離開的時候,卻不想看到了朝自己走來的索非魚。
“非魚……”他扔下手里的球桿,牽起了索非魚的手,“累了?”
索非魚搖頭,卻轉過目光,直勾勾地看著秦玲文。
這是秦玲文第一次近距離打量索非魚,雖然以前在“情人”界的交流會上見過幾次,但她每次都站得很遠,不是害怕,是因為她沒資格站在她們身邊,她不過是最底層的人,怎么會有資格站在她們的身邊。
她一直以為索非魚不過是因為含著金鑰匙出生,再加上有一個好的靠山,所以才會站得那么高。可是,現在她站在了她的身邊,卻發現,她身上溫柔中卻又帶著凜冽的氣息,是她無法企及的光,就這么一站在她身邊,她就知道自己輸了,輸得很徹底,連個翻身的機會也沒有。
索非魚把目光轉向郝連澈,抿嘴笑著搖頭,隨即被他牽著走到了一邊。
對上她略顯揶揄地微笑,郝連澈不滿地皺眉,“我被人調戲你還這么高興,是不是我跟著別人走了,你就解脫了,然后就找別人了?”
見郝連澈臉上有著撒嬌的意味,索非魚眨了眨眼,沒有說話。
卻不想她的沉默更加讓郝連澈覺得委屈,郁悶地深吸一口氣,怨念地說道,“非魚,好歹你也吃吃醋啊,你這樣,我覺得憋屈,感覺你不在乎我。虧我還那么堅定地守著你,一點表示都沒有,至少發個糖什么的。”
他還在喋喋不休地發泄,索非魚抿嘴笑著,雙手環上他的脖子,漸漸朝他靠近。
郝連澈還來不及反應,那溫潤的唇就已經覆上了他,喉結動了動,郝連澈干涸的唇漸漸變得濕潤,緊了緊手臂,他把索非魚朝自己懷里帶去。
兩人就這么石化,仿佛幾千年來就一直是這個姿勢,未曾改變過,他們絲毫不在意周圍其他人或羨慕或嫉妒的眼神。
良久,索非魚才紅著臉,微微喘息,推開郝連澈,聲音沙啞地說道,“澈,你是我的。”
郝連澈眼里的迷離還未散去,索非魚話音一落,那茶色的雙眸立刻變得清亮,泛起一陣驚喜。那嬌滴滴的,卻又霸道的宣言,像一根長長的木勺,攪著他心底的平靜,起了陣陣褶皺,漣漪一般蕩開。
百里瑞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溫馨的一幕,舒心地笑了笑,他走到李藝松面前打著招呼。
回頭,眼神瞄到神情呆滯的秦玲文和坐立不安的凌曼琳,百里瑞眼神閃了閃,不動聲色地朝索非魚走去。
“魚魚,難道出來散散心,要不要外……我教你打高爾夫。”
索非魚噘著小嘴搖頭,“澈教我。”
百里瑞眼神一亮,驚喜地看著索非魚,隨即又把目光轉向郝連澈。
對上他詢問的眼神,郝連澈笑著點頭,是的,非魚說話了。
百里瑞呵呵笑了兩聲,搖著腦袋自覺地閃到一邊,把時間留給那兩人。
……
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