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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笑地搖頭,郝連澈俯身,準備把她抱回臥室。
感覺到外力,索非魚皺著眉頭,模糊地睜開了眼,連眼前人的輪廓也沒看清,遂又迷糊地閉上,還翻了個身,背對著外面,似乎是拒絕離開。
郝連澈頭大,只得先和她對坐在沙發(fā)上,把她拉進自己懷里,再準備側(cè)身將她抱起,卻不想剛把她攬進懷里,耳邊就傳來呢喃的惺忪聲,帶著困倦的沙啞,“澈,我給你留了燈。”
“嗯。”郝連澈輕笑,這個時候她還想著這個。
“澈,微波爐里有牛奶。”
“好。”
“澈,我等了你好久。”
“哦。”
“……”
越到后面,索非魚的聲音越來越小,腦袋靠在他懷里,使勁往里鉆了鉆,雙手環(huán)上了他的腰。
腰間的溫暖讓郝連澈動作一滯,就這么坐著,懷里攬著她,不想再離開沙發(fā),貪婪地嗅著縈繞在鼻間的那抹淡淡清香,她看去明明是那么困倦,意識都還沒清醒,卻又在迷糊中碎碎念叨了那么多話,還真是一刻也不消停。
“澈,”索非魚在他懷里蹭了蹭,腦袋貼著他的胸口,尋找著舒服的位置,借著朦朧的意識繼續(xù)說著早就想好的話,“澈,我等了你好久,所以,你是不是應該給我獎勵。”
“好。”
也不管他是不是回答了,她用沙啞的聲音繼續(xù)說道,“后天我朋友結(jié)婚,澈,你陪我去,好不好?”
“……好。”猶豫了一番,郝連澈終于點了點頭。
滿意地吧著嘴,索非魚不再說話,那“撲通、撲通”的聲音,像催眠的魔咒,帶著她的意識漸漸遠去,重新回到空白的混沌。
懷里的溫暖讓郝連澈覺得很安心,垂著眼簾,柔聲笑了,笑剛剛化開,便在唇角僵了僵,對著她,不知從何時開始,他總會情不自禁地笑,這與往日習慣性的微笑不同,沒有那抹張揚和自負,卻從心底一直柔到指尖,這……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
上翔堂,C市最大的基督教堂。
才剛剛八點,索非魚和郝連澈就站在了教堂外,盡管兩人已經(jīng)提前了一個小時,可仍舊費了點時間才擠到一個車位,朝禮堂走去的路上,不斷有人沖索非魚笑吟吟地打著招呼,順便側(cè)眼打量著郝連澈,曖昧的眼神大膽地在他身上掃描著,眼里是赤果果的挑逗。
整個教堂外被精心裝飾了一番,到處都掛上了純白色的蝴蝶結(jié)和絲綢裝飾掛墜,主干道兩邊,每隔一段距離就放上了百合花和玫瑰裝飾的花籃,清新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淡雅、怡人。
教堂前的草坪上立了幾根泡沫柱子,上面扎滿了粉色的氣球,特意做成了拱門的形狀,要進教堂就得先穿過這些拱門,路口設置的接待臺前早就站滿了人,大家挨著秩序慢慢朝里走去,整個場地到也井然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