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娑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昨天晚上死纏著郝連澈,使出渾身解數(shù)好不容易讓他答應(yīng)了今天下午陪她一個小時,她不希望他整天被工作的事壓著,但又不想耽誤他太多的時間,不知道為什么,她很不喜歡他皺著的眉頭和疲憊的雙眼。
于是下午的時候,趁著約好的時間還未到,她自己先到書店選好了書,然后就在寫字樓下等他一起逛銀樓,就當(dāng)是舒活筋骨,因為寫字樓就在這條步行街上,所以到也方便。
“我先送你回去,然后再回辦公室?!焙逻B澈看了看時間,帶著索非魚朝停車場走去。
“不用了,”索非魚笑著擺了擺手,“這里離我家又不遠(yuǎn),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了,澈,你回辦公室吧。”
說完,她接過他手里的購物袋,沖他笑了笑,朝街尾走去。
這是步行街,只在街頭和街尾設(shè)置了出租車臨時停靠的站點。
望了一眼遠(yuǎn)去的背影,郝連澈轉(zhuǎn)身朝寫字樓走去。
……
索非魚公寓。
困倦地合上手里的書,索非魚抬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凌晨一點。
從桌上拿起手機(jī),想了想,她還是沒有按下那串既熟悉又陌生的數(shù)字,或許他還在辦公室,或許他已經(jīng)在路上了,又或許……他今天不會來了。
落寞地把手機(jī)扔在茶幾上,索非魚伸了伸懶腰,望向了房門,怕他會半夜回來,房門沒有反鎖,鑰匙她早就在沒經(jīng)過他同意的情況下明目張膽地塞進(jìn)了他的公文包,為此,她還曾小小得意了一番,可她似乎忘記了,他不會天天都來的。
嘆了口氣,她把腦袋靠在沙發(fā)扶手上,垂下眼簾,淡淡地笑了,原來她也有如此期盼有人陪在身邊的時候。
……
輕輕轉(zhuǎn)動鑰匙,郝連澈奇怪地盯著手里的鑰匙串,現(xiàn)在是凌晨三點,按照他以往的習(xí)慣,一般都是直接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將就一晚,現(xiàn)在卻鬼使神差地站在了索非魚的房門前,他有多久沒回自己的公寓了,他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對這里有了依戀?
自嘲地笑了笑,他輕輕走了進(jìn)去。
本以為屋內(nèi)會是漆黑一片,卻不想入眼的是一片橙色的氤氳,從眼睛一直溫暖到胸口,在心的最底層泛起一片柔柔的漣漪……
那是沙發(fā)旁的落地?zé)魺艄?,光亮略昏暗,只淡淡地籠罩在沙發(fā)的一角,黑暗中帶著霧氣般的飄渺卻又異常顯眼。
看著在沙發(fā)上毫無睡相的索非魚,郝連澈皺起了眉頭,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挨著她坐下。
這是他第一次這么專注地凝視著她,淡漠卻又清亮如泉的雙眼第一次認(rèn)真地粘在她的臉上。
籠罩在橙色的氤氳下,他的眼神逐漸渙散,這是一直在他身邊甜膩膩笑著的女孩,這是總會沒心沒肺纏在他身邊的女孩,這是喜歡用狡黠的雙眼,毫無顧忌天真盯著他的女孩……這是一心想做他情人的女孩。
伸手,郝連澈纖細(xì)如同女子一般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索非魚的臉頰,指尖的滑膩讓他不安地蹙起眉頭,這是他曾經(jīng)不敢觸碰的禁地,明明是那么地貪戀卻又怕真的戀上了,一旦再也觸碰不到后的那種無助和惶恐。
長長的睫毛垂下,索非魚愜意地吧著嘴,往毛毯里縮了縮,試圖躲開臉上的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