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必,是等她醒來,告訴她這一切吧。
唇角微微勾起,樓宸如抬頭看著碧藍的天空。
樓宸如,保住了天朝,但是卻沒有保住你的親哥哥,你是不是不甘心的?身邊似乎有道身影停了下來,樓宸如也沒有去在乎。
心里難受,卻不知道如何發泄?
樓逸軒這樣處理玄澈造反一案,已經非常仁義了。天朝的百姓只會說皇帝是位明君,是位仁君。
“這個是皇上讓我交給你的。”高風微涼的聲音打斷了樓宸如的深思。
抬眸看向高風,樓宸如張了張嘴,接過他手里的信件,頓了頓,才問道:“你不是想回蒼山的嗎?這次的機會難得,你……”
“你在哪,我便在哪。”說完這句,高風轉身,不給樓宸如說話餓機會快速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你在哪,我便在哪。
可是高風,我不能讓你一輩子一個人啊。樓宸如大步向高風追去,哪里還有高風的半點兒影子。而手中的信件,那上面的寫著“勿念”兩字的信件,在她低頭的瞬間,吸引了她的目光。
勿念……
手有些抖,樓宸如快速打開信封,上面的每一個字一點點敲入她的心底。她似乎看到那個溫文爾雅,氣質如華的男子穿著月牙白長衫,在湖光山水間肆意游玩,把酒問天。
然后,才明白,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再抬頭的時候,才發現前面的廳堂里面。已經站了一個人影。玄黑色的長袍,如墨般的長發,清亮的眸子,俊美的臉龐。唇角含笑,三分溫柔,七分寵溺,全在那波光瀲滟的眸子中一一呈現。
這樣的男子,叫她怎樣才能守得住自己的心?
唇角慢慢揚起,樓宸如邁開步子,一小步一小步向樓逸軒走去。在他面前停了下來,然后,伸手,環住他的腰身,將頭埋在他懷中,柔聲道:“逸軒,謝謝你!”
樓逸軒的大手慢慢攬上懷中女子的腰身,壓低了聲音,嗓音輕柔悅耳:“敏敏,還不夠。”
樓宸如抬頭,眼中帶著一抹疑惑。
樓逸軒將目光移向方才高風離開的方向,自然是還不夠的。高風,他一定要他離她遠點兒。不遠點兒也行,那就找個女人。
雖然高風一直以來是以太監的身份在宮中。但是他是樓逸軒,也是萬驚云。他想要知道的事情,沒有什么不知道的。
瞞得了別人,可瞞不了他。當他知道高風不是太監的時候,本想找一個借口將高風堵在皇城之外的,但是想著樓宸如對高風的感情,覺得不是一個好法子。
如果是太監他會放心,但是卻不是。頭疼了一天在今天下朝回來看到從太廟回來的柳含玉,忽然眼前一亮。
柳含玉對高風有情,而且品性、才學等皆為上上之選。雖然非常不合祖制,不過將柳含玉貶為庶人后,再等一兩年的時間,相信那些食古不化的大臣們也無話可說了。
看到樓宸如眼底的疑惑,他低頭,輕輕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還不夠,我還欠你一個婚禮,娘子。”
三天后,已經很久沒有辦過喜事的天朝,迎來了天朝后宮的新主人,也是唯一的主人。這場婚禮,空前浩大。幾乎天朝的所有臣民,都在談論這場婚禮。
即便是在鄉野小鎮,也是一樣。一個約莫二十多歲的男坐在湖心的竹伐上,面前是一張矮幾,哀家上面擺著簡單的茶具。
船家笑呵呵地看著他道:“這位公子,您要去哪里?”
男子溫和一笑,宛如三月春風,聲音清潤:“就在這看看風景,不去哪里。”
“好嘞!”船家笑呵呵地道。
男子微笑著端起茶杯抿了口茶,看著岸上的笑道,看著樸實的百姓從山上打柴經過那條小路,然后回家。
注意到他們每個人臉上都笑容滿面的,男子輕笑著問道:“最近是否有什么喜事?”
船家驚訝了一下,看著玄澈一臉不敢置信道:“半月前皇上立了皇后,大赦天下。不禁放了很多在在獄中的犯人,還賞賜了百萬銀兩到各縣呢。”
后面船家說了什么,男子似乎一句都沒有聽到。只聽得,皇上立了皇后,便問道:“可知道皇后姓氏?”
船家皺著眉頭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我們是平民百姓,而且這里離京城十萬八千里的,哪里會知道皇后姓氏?”
頓了頓,船家像是想起了什么,笑著道:“不過隔壁家的二狗子說,皇后和皇上似乎同姓,姓樓。傳言皇上為了這位皇后,廢了祖制,整個后宮,就只有她一人呢。”
男子看著船家一臉羨慕的樣子,握住茶杯的手,緊了緊,又慢慢松開。最終,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噙著一抹苦澀:"人生自是有情癡,此恨不關風與月。"
給讀者的話:
親們,帝王花嫁到這里算完結了哦……新文正在計劃中……